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重生了。
大喜大悲之下,小腹隐隐作痛。
我不敢挪动,草草吃过午饭躺回床上。
失而复得,没什么比我的孩子更重要。
孩子,这次妈妈一定让你平安出生!

吃亏的是我,还叫我不要斤斤计较?
我冷笑一声,坐起来对上顾远洲。
“我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计较?顾营长借花献佛讨人欢心,我不乐意就是斤斤计较?”
“既然如此,我可不能白担这罪名。要我的工作也行,你叫阮枝给我三百块,就当买了这工作,我再不多说一句话,不然我就得去找领导替我做主了。”
上辈子不管我怎么据理力争、强烈反对,这份工作还是被顾远洲让给了阮枝。
阮枝抢了我的工作,我对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偏偏阮枝上赶着跟我搭话,我不回应就摆出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
还要故作坚强,为我说话遮掩。
久而久之,家属院里竟传起了匪夷所思的流言。
说我嫉妒阮枝当上了小学老师,抢工作不成就对她怀恨在心。
多亏顾远洲正直公道没让我得逞。
不然死了男人还带着孩子的阮枝可就没法活啦!
我生性孤僻冷淡,不擅交际,没人相信我,更没人替我说话。
每次出门都能听到军嫂们的窃窃私语,感受到落在身上的鄙夷目光。
上天垂怜让我重活一世,这次谁都别想轻易夺走我的东西!
敢伸手,就要付出代价!
顾远洲对我的咄咄逼人很不满。
“林夏,我的津贴能让你过得很滋润,你要那三百块做什么?阮枝家现在没了收入,你把择安的抚恤金掏空了,阮枝母子怎么过活?”
想用道义逼我让步?
没门!
我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