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景莫川一事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但皇帝还算识趣。
我收够了足够的补偿,就当那些年的真心都喂了狗,大不了再换一个人就好了,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思。
我只要想到景莫川马上就要从太子的位置上滚下来,我还觉得挺解气的。
于是我每天除了必要的功课之外,每天都在研究哪家酒楼好吃,什么地方好玩,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这些日子我不必再为景莫川那个狼心狗肺的混蛋费心筹谋,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而景莫川失去了国运的眷顾后,可以说是天天都在倒霉。
马车撞进商铺里,出个门都会扳倒,喝口凉水都能塞牙缝。
现在我就等着景莫川被踢下太子之位,那一定是场非常精彩的好戏。
果然,景莫川和我退婚还没一个月,皇帝陛下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景莫川御前失仪,毫无理由的就把他的太子之位给废了。
景莫川自然是不甘心,想要求助那些被他笼络的大臣,替他求情。
但是那些大臣们大多数都是看在我和星辰宫的份上才愿意辅佐景莫川。
如今,我和景莫川的婚约已经解除,就连陛下都有意废除他,所以那些大臣们也都是嘴上答应,实则并不出力。
景莫川挣扎到最后,太子之位还是被废了。
他完全不明白那些大臣为什么明明已经答应辅佐他,最后却变成了墙头草,只能四处奔走,但是没有人会帮助他的。
他不过刚刚做了几天的太子而已,以前他手上的钱和人手都是我给他的,现在没有了我,景莫川又失去了太子之位,既没钱又没人,还不得圣心,别人凭什么辅佐他?
凭一个还没嫁给太子的宋纤纤吗?
可如今他景莫川已经不是太子了,宋家还会把宋纤纤嫁他才见鬼了。
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有储君之才,根基也深厚,随便选哪个不比景莫川香?
不过,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景莫川在失去了太子之位后,居然狗急跳墙,歇斯底里,直接选择逼宫。
眼看成为太子无望,景莫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凭着和宋纤纤之间的关系,借用了宋家的兵符,直接闯进了皇宫。
景莫川先是杀掉了皇帝的所有儿子,然后逼迫皇帝写退位诏书。
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景莫川的母亲慧嫔不知道用了什么计策,把宫中所有的皇子都集中了起来,与景莫川里应外合,将皇子全部杀死。
这些皇子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听闻皇帝陛下被景莫川困在尚书房,于是我和师父分头行动。
我去拖延时间,而师父则设法出宫去调兵。
论单打独斗,景莫川带来的人并不是冥月的对手,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所以我一开始便没想硬拼。
我让尚书房外守着的士兵传话给景莫川:“你去告诉二皇子,就说我知道一个秘密,事关他能否继承皇位的秘密。”
士兵不敢将这么大的事情私自瞒下,只好硬着头皮前去禀告景莫川。
景莫川听完立马让士兵带我进来:“让温玉瓷进来见我!”
我从容的进入尚书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书桌前被两名将士挟持的皇帝陛下,还有旁边脸色阴沉的景莫川和宋纤纤。
此刻皇帝陛下已经完全没有了身为皇帝的威严,整个人仿佛遭受了重大打击。
他见到我,仿佛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道:“玉瓷,玉瓷……这个孽障说的都是真的吗?朕的皇子们都……”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陛下,他说的是真的,所有皇子都已遇害。”
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眼眶泛红。
那一刻,我听见了皇帝的心声,他一点都不想把皇位传给景莫川这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家伙。
但是可是,他现在无法反抗,也没得选择。
我无奈叹息一声:“景莫川,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景莫川轻蔑的看着我:“听闻你在占卜一道上,已经得了国师的真传,不如你今天便来预言一下,我若坐上皇位,启国是否能千秋万代?”
宋纤纤发出一声嗤笑,她眼底充满了嘲讽:“什么国师的真传,不过是神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