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镯抵了车费,她狼狈地回到林家。
林母正在品茶,见她一身狼狈很是疑惑:
“怎么摔成这样?微哲怎么没陪你?”
满腔委屈在见到母亲的那一刻几乎决堤,她喉头哽咽难以出声。
林母放下茶杯,眉头紧蹙:“又跟他闹脾气了?顾微哲哪点不好,钱随你花,人也由着你,你还想怎样?”

林雪过扯了扯嘴角:“我要和他离婚。妈。”
“离婚?”林母眼神骤冷。
“你这样的货色,能嫁给顾微哲已是高攀,还敢提离婚?你要是有若诗半点懂事,我们林家也不至于被人指指点点!闹离婚影响了两家股价,你父亲绝不会轻饶你!”
她嫌弃地看她一眼,冷哼一声:
“没了我们,就凭你教的那破书,不入流的学校,不入流的学生,那点工资能活几天啊?”
林雪过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嫌弃,心口像破了个洞。
这些年父母态度的缓和,她还天真地以为是林若诗远嫁后,她终于被看见了。
原来,只因为她的联姻,对他们有利用价值。
她本不该对这份亲情抱希望,却控制不住心酸:
“我再不堪,也不会像林若诗那样下作,勾引妹夫,玩三人行。”
她将口袋里侦探给的照片,狠狠摔在地上,质问母亲。
林母瞥见照片上三人暧昧赤裸的模样,瞬间暴怒,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你竟然跟踪你姐姐,你想干什么?”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林雪过最后一丝幻想。
她声音嘶哑,自嘲出声:
“原来你早就知道,”
“全世界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林母脸上掠过一丝慌乱,理直气壮地狡辩:
“没有若诗,你能有这门婚事?他们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你安安分分做你的顾太太,别把事情闹得难看!”
这一刻,林雪过终于明白。
在这个家里,她从来都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林若诗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也是她命中注定的阴影。
从小,林若诗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三岁学琴,七岁进入维也纳大厅演奏,舞蹈音乐都是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