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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的掌心娇冷玥萧明彻小说结局精彩章节全文

发布时间:2026-01-14 18:33:19

导读被未婚夫当众摔婚书,我成了京城最大笑柄。陛下一道圣旨,

把我塞给瘫在轮椅上的废太子。大婚夜,我撞破他健步如飞的背影。

他掐我下巴冷笑:“看见多少?留你还是杀你?”我反手扣住他手腕:“杀我,

你就没丞相府靠山了。”交易达成,他护我周全,我帮他演戏。当二皇子泼来热汤,

我下意识挡在他身前。他攥着我红肿的手背,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沉意。“三年前坠马,

废太子的掌心娇冷玥萧明彻小说结局精彩章节全文

是二皇子害的。”他递来密信时,我惊住了。那夜在围猎场救的濒死少年,竟是眼前人。

契约夫妻变宿命,朝堂血雨将至。他执剑护我,我以毒术助他,这天下,我们共掌!

1退婚夜的羞辱冷玥的半边身子都麻了。她被两个家丁死死按在酒楼角落的冷板凳上,

粗粝的木棱硌着后腰,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可身上却像浸在冰窖里,

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凉气。今晚是镇北侯府设的宴,名义上是商议她和世子的婚期,

实则是一场公开处刑。满屋子的京城权贵都在看她的笑话,杯盏碰撞的脆响里,

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丞相府嫡女竟和小厮私会,

啧啧……”“可惜了那副好皮囊,竟是这般不知廉耻。”“镇北侯世子怕是要退婚了,

这脸可丢大了!”冷玥咬着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想抬头反驳,

却被家丁又按低了几分。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镇北侯世子赵宏阔拨开人群走过来,一身锦缎华服衬得他脑满肠肥,

手里捏着一份红绸裹着的婚书,在冷玥眼前晃了晃。“冷玥,”他的声音又粗又哑,

像破锣敲在人心上,“你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水性杨花的女人,

也配做我镇北侯府的儿媳?”话音未落,那封婚书就被他狠狠摔在了冷玥脸上。

红绸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他指尖的油腻和轻蔑,婚书“啪”地落在地上,

上面的烫金喜字在灯火下刺眼得很。冷玥猛地挣开家丁的钳制,撑着板凳想站起来,

却因为跪坐太久,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她的视线越过赵宏阔,

落在他身后的娇俏身影上——那是她的继妹苏婉柔。苏婉柔正依偎在赵宏阔的臂弯里,

一身粉色罗裙,发髻上簪着新买的珠花,眼眶红红的,

看着冷玥的模样满是“委屈”和“痛心”。“姐姐,”她细声细气开口,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全场听见,“你怎可这般不知检点?枉费父亲和世子对你的信任,

你让丞相府的脸往哪搁啊?”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甚了。冷玥死死盯着苏婉柔,

她太清楚这继妹的把戏了。所谓的“私会小厮”,不过是苏婉柔买通下人伪造的假象,

可没人信她的辩解,就连她的亲生父亲,也选择了沉默。

冷玥的目光挪到不远处的冷丞相身上。她的父亲正端着酒杯和同僚应酬,侧脸对着她,

鬓角的白发在灯火下格外明显。察觉到她的视线,冷丞相非但没过来解围,反而刻意别过脸,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仿佛压根没看见这边的闹剧。那一刻,冷玥的心彻底凉透了。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很快就没了痕迹。夜风裹着雪沫子从敞开的窗缝钻进来,打在她脸上,生疼。

这寒意比赵宏阔的羞辱,比苏婉柔的伪善,比父亲的冷漠,还要刺骨三分。她闭上眼,

只觉得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疼。就在满场的哄笑和议论快要将她淹没时,

一道尖细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突然划破了喧嚣。

“陛下口谕——”一个穿着宫装的太监快步走进来,手里举着明黄色的圣旨,

脸上没什么表情,“赐丞相府嫡女冷玥,嫁东宫太子萧明彻,三日后完婚,不得有误!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懵了全场。杯盏落地的脆响此起彼伏,刚才还议论纷纷的权贵们,

此刻都张着嘴说不出话,连赵宏阔脸上的嚣张都僵住了,苏婉柔更是瞪大了眼,

满是不可置信。谁不知道东宫太子萧明彻?三年前一场坠马事故,落了个双腿瘫痪的下场,

从此成了皇室的笑柄,被父皇冷落,被兄弟排挤,东宫都快成了冷宫。让冷玥嫁给他,

和把她推进火坑有什么区别?冷玥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太监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她一个字都听不清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人脸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连那雪沫子落在脸上,都没了知觉。她被父亲派来的家丁强行拖回了丞相府。马车一路颠簸,

冷玥靠在车壁上,浑身发软,掌心的伤口已经结痂,却依旧疼得钻心。刚进府门,

还没等她站稳,一件沉甸甸的大红嫁衣就被递到了她面前。是她的继母。

继母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指尖划过嫁衣上的金线:“玥儿,陛下赐婚是天大的福气,

这嫁衣我都替你备好了,三日后就风风光光嫁去东宫吧。”冷玥看着那红得刺眼的嫁衣,

金线缠绕的纹路,竟像一道道淬了血的枷锁,要将她牢牢捆住。她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继母的笑容更深了,眼底却藏着算计。冷玥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赐婚背后藏着什么,更不知道,那座看似破败的东宫,

以及那个瘫痪的太子,正等着她的,是怎样骇人的秘密。

2大婚夜的伪装大红的花轿在东宫门口落地时,冷玥的肩膀已经被嫁衣压得发麻。

这嫁衣是继母连夜赶制的,金线绣的龙凤像生了锈,针脚粗糙得硌人,厚重的料子裹着她,

像套了层密不透风的枷锁。轿帘掀开的瞬间,没有鼓乐喧天,连个迎亲的宫人都少得可怜,

只有风卷着雪沫子往轿子里钻。“太子妃,您慢些。”搀扶她的老嬷嬷声音沙哑,手却稳,

“东宫不比别处热闹,您多担待。”冷玥没说话,踩着砖地上的薄雪往里走。

脚下的红毡子都褪了色,两旁的宫灯昏昏沉沉,照得影子歪歪扭扭,

整个东宫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三日前丞相府的虚伪热闹比起来,倒像是两个世界。

喜房更是冷清。只有两根红烛在桌案上燃着,蜡泪堆得老高,映得满室昏黄。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灰尘味,显然这屋子许久没好好收拾过。冷玥刚被按坐在床沿,

就听见轮椅碾过地面的“咕噜”声,慢悠悠从外间传进来。她抬眼望去,萧明彻就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常服,没戴冠,乌发松松束着,脸色白得像纸,唇上没半点血色。

轮椅停在离床三尺远的地方,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冷玥,那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没半分新郎的温情。“坐。”他开口,声音比脸色还淡,听不出情绪,

“本太子就是个瘫在轮椅上的废人,委屈你了。”冷玥被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随即抬手,

自己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盖头落地的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她迎上萧明彻的目光,

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委屈什么?我早成了全京城的笑料,

走哪儿不是被戳脊梁骨?”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嫁衣上粗糙的金线,“嫁去镇北侯府是笑话,

嫁去东宫当太子妃,不过是换个笑话的说法罢了。”萧明彻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转动轮椅靠近些,冷玥才发现他的手指很干净,骨节分明,

不像是常年瘫着养尊处优的样子,反而透着股常年握东西的力道。“你若后悔,

现在走还来得及。”他又说,语气依旧平淡,“东宫的侧门没锁,没人会拦你。

”冷玥“嗤”了一声,干脆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茶水入喉,

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却也清醒了不少:“走?我走了,

我那好父亲转头就能给我安个‘抗旨逃婚’的罪名,到时候可不是笑话,是掉脑袋的事。

”萧明彻没再说话,只是转动轮椅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风雪出神。冷玥也没再搭话,

两人就这么在喜房里耗着,直到烛火燃尽了大半,窗外的天彻底黑透。后半夜,

冷玥被尿意憋醒。喜房里的净房狭**仄,她懒得去,想着东宫空旷,便披了件外袍,

轻手轻脚地往院子角落的茅房去。路过前院书房时,

却瞥见窗纸上映着个挺拔的身影——不是瘫在轮椅上的佝偻样子,而是笔挺地站着,

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一些。冷玥的脚步猛地顿住。她屏住呼吸,悄悄凑到窗根下。

屋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能听清几句。“……二皇子那边还在盯着,

粮草务必在三日内运到边境。”是萧明彻的声音,比白天多了几分锐利,没了半分虚弱,

“卫凛,你亲自去一趟,别出岔子。”紧接着是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应道:“属下遵命,

太子殿下。”冷玥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她猛地推开一条窗缝,

往里看去——萧明彻正站在巨大的地图前,手指点在边境的位置,身姿挺拔如松,

哪里有半分瘫痪的模样?他穿着玄色劲装,腰间束着玉带,侧脸在烛火下棱角分明,

眼神锐利得像鹰。和白天那个苍白虚弱的废太子,判若两人!她惊得后退一步,

脚跟不小心撞在了廊下的青花瓷盆上。“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里的声音瞬间停了。下一秒,书房的门“呼”地被拉开。萧明彻快步走出来,

眼底的锐利还没褪去,撞见冷玥的瞬间,寒光乍现。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冷玥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狠狠按在了墙角。后背撞在冰冷的砖墙上,疼得冷玥倒抽一口冷气。

萧明彻欺身逼近,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他另一只手抬起来,

掐住冷玥的下巴,指腹用力,捏得她下颌生疼。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

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那双白天还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杀意,

连声音都压得极低,像淬了毒的刀子,刮过冷玥的耳膜:“看见了多少?听了多少?你觉得,

本太子该留你,还是杀你?”3夫妻的交易下巴上的力道像铁钳,捏得冷玥下颌发僵,

可她没躲,也没慌。萧明彻眼底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可冷玥偏要往上撞,她仰着头,

迎上他淬了冰的目光,声音稳得像钉在地上:“杀了我,你那瘫痪的戏码,还能演多久?

”这话像根针,精准扎在萧明彻的要害上。他捏着冷玥下巴的手顿了顿,眼底的寒光淡了些,

多了丝探究。“哦?你倒说说,本太子凭什么不能杀你?”他松了松力道,

指腹摩挲着冷玥下颌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就凭我是丞相府嫡女。

”冷玥挺直脊背,哪怕被他禁锢在墙角,气势也没输半分,“你装瘫痪骗了全天下,

不就是想引蛇出洞,等着二皇子露出马脚?”她顿了顿,看着萧明彻骤然收缩的瞳孔,

继续说:“可你现在缺个由头稳住朝堂,缺个能帮你盯着丞相府动向的人。杀了我,

我爹转头就会倒向二皇子,到时候你腹背受敌,划算吗?”夜风卷着雪粒打在廊下的宫灯上,

灯影晃得萧明彻的脸忽明忽暗。他盯着冷玥看了足足三息,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有点意思。”他勾了勾唇角,

这是冷玥第一次见他笑,却比不笑时更让人发怵,“你想要什么?”“我要的不多。

”冷玥揉着发疼的下巴,指尖冰凉,“一,帮我洗刷私通的污名,让苏婉柔和赵宏阔,

把他们泼我的脏水,连本带利吐出来。二,护住我娘留下的那些产业,别让我那好继母吞了。

”她抬眼看向萧明彻,眼神里带着交易的坦诚:“而我能给你的,是丞相府的人脉动向,

是帮你在人前演好‘恩爱夫妻’,把你瘫痪的戏,演得更真。”萧明彻转动轮椅到她面前,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成交。”冷玥没犹豫,抬手和他击掌。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很沉,

一声脆响在廊下回荡,像极了盟约敲定的钟鸣。“从今天起,你是东宫太子妃,是我的人。

”萧明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多了层不容置疑的意味,“没人能再随意欺辱你。

”冷玥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她不信什么“我的人”,只信手里的交易——各取所需,

才最稳妥。第二天天刚亮,东宫的门就被敲响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婉柔,

还带着一食盒的“补品”,脸上堆着比春花还艳的笑。“姐姐,我来给你和太子殿下请安。

”她被宫人领进正厅时,眼睛先扫了圈冷清的屋子,眼底的嘲讽藏都藏不住,“东宫虽清静,

可也太寒酸了些,委屈姐姐了。”冷玥正陪着“瘫”在轮椅上的萧明彻喝茶,闻言抬了抬眼,

没起身:“妹妹有心了,坐吧。”苏婉柔挨着她坐下,

手却不安分地摸向冷玥腕上的玉镯——那是冷玥母亲的遗物,价值连城。

“姐姐这镯子真好看,可惜……”她话没说完,却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萧明彻,“戴在东宫,

倒是有点浪费了。”萧明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

冷玥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亲自给苏婉柔倒了杯茶:“妹妹快尝尝,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菊,清热降火的。”她倒茶时,指尖贴着杯沿划过,

一丝无色无味的粉末悄无声息落进茶里——那是她藏在指甲缝里的痒粉,不伤性命,

却能让人痒得钻心。苏婉柔没疑有他,只当冷玥是被磨平了棱角,得意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她放下茶杯,刚要开口再嘲讽几句,突然觉得后颈一阵发痒,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痒……好痒!”她忍不住伸手去抓,越抓越痒,从后颈蔓延到胳膊,再到全身,

连头皮都麻了。没一会儿,她的脸就被抓得通红,头发也乱了,

原本精致的衣裙被她扯得歪歪扭扭,露出里面的粉色里衣,活像个疯婆子。“姐姐!

你给我喝了什么?”苏婉柔又痒又急,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冷玥尖叫。

冷玥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不过是杯雪菊茶,妹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莫不是对花粉过敏?”萧明彻靠在轮椅上,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戏似的没说话。

苏婉柔哪里还顾得上嘲讽,浑身痒得实在受不住,抓起帕子捂着脸,

哭着就往外跑:“我要回家告诉我娘!冷玥你等着!”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冷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抹冷光——这才只是开始。她没看见,东宫门外的街角,

一辆乌篷马车正缓缓驶离。车帘后,二皇子萧明轩的贴身侍卫收回目光,低声禀报:“殿下,

东宫那位,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车轿里的人没说话,只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而这一切,冷玥和萧明彻都还不知情。4太子的庇护苏婉柔哭着跑回相府,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把冷玥骂成了心狠手辣的毒妇。

镇北侯世子赵宏阔正等着她带来东宫的笑话,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他拍着桌子骂骂咧咧,

觉得冷玥这是故意给他难堪——毕竟苏婉柔现在是他的人,欺负苏婉柔,不就是打他的脸?

“反了她了!一个嫁了废太子的弃妇,还敢作妖?”赵宏阔一脚踹翻凳子,

扯过外套就往外冲,“带上人,跟我去东宫,把场子找回来!”家丁们呼啦啦跟了二三十个,

手里还拎着棍棒,浩浩荡荡堵在了东宫大门口,隔着朱红大门就开始叫嚣,

唾沫星子混着雪沫子飞了一地。“冷玥出来!敢欺负苏姑娘,你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东宫就是养白眼狼的地方?赶紧把人交出来赔罪!”“一个瘫子太子,还护着个毒妇,

真是一对活宝!”冷玥这时正准备出门。萧明彻说帮她把母亲留下的首饰匣子取回来,

让她亲自去城外接应,刚换好素色棉袍,就听见门口的骂声震天响。“太子妃,

要不我去通报殿下?”青禾攥着拳头,气得脸都红了,“这些人太过分了!”“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