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眼里没有丝毫笑意。
“可人家已经找上门来说明要离婚,你强撑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好好和驰野在一起,可你呢?非为了外面那个男人闹得满城风雨,你有顾及过驰野的面子吗?”
“你现在不想离婚,晚了!”
姜以清看着激动的姜母,冷声道:“当初结婚是你安排的,怎么现在连我离婚也要安排?我不顾及面子,难道你们就顾及过我跟他的感情吗?”

姜母猛地一拍桌子:“你还知道你们两个还有感情!我告诉你,那天在马场,你丢下受伤的他陪你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没感情了!”
这一刻,姜以清只觉得心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她下意识出声:“什么?他怎么可能受伤?”
她猛地站起身来,抓住姜母的手臂:“你又在骗我是不是!”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她的眼眶泛了红,连声音都在抖。
可姜母却残忍出声:“不然你以为江驰野为什么走的干脆?又为什么面对江家终止联姻的想法我和你爸毫无反驳余地。”
她拨开姜以清的手:“你把人伤的太狠了。”
走出门前,们深深看了姜以清一眼:“你要是心里真有愧疚,尽早去签了离婚协议。”
“对你,对江驰野,对双方家庭,都好。”
寂静的房间里,姜以清怔怔站在那里。
想起那天在马场她对江驰野的声声指责。
心,忽然揪着疼了下。
姜以清一直在房间里待到晚上才出来。
她看着姜母,沉声道:“妈,我想见江驰野。”
姜母放下手中的报纸,摇了摇头:“江家人不会答应的,他们把离婚协议留在了这里,说等你签完字送过去,你要是不签,他们也有诉讼离婚的时间。”
一句话,这个婚,江驰野必须要离。
姜以清紧紧抿着唇,忽然道:“那就让他们诉讼离婚吧,我也有时间跟他们耗。”
“没见到江驰野之前,我什么都不会答应。”
看着姜以清大步往外走的背影,姜母终于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什么,姜以清不肯离婚?”
已经在阿根廷安定下来的江驰野看着视频里的江母,顿时一愣。
江母冷着脸:“是,她不肯签离婚协议,还在收到律师函的时候说什么‘离婚这件事双方都要到场’,她这摆明了就是耍无赖!”
“驰野,你放心,咱就不见她,你就在那边好好完成你的学业,国内的事情交给我跟你妈妈就行。”
江驰野恍惚了一下,才点了下头:“好,麻烦爸妈了。”
挂了视频,江驰野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心里忽然有些闷。
姜以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也没有诱着他继续深想下去。
在他决定放下那一刻,姜以清想什么做什么都完全与他没有关系了。
江驰野拿出手机,找到出国前导师给他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我是京都大学化学系陈明凌教授的学生,对……”
最后,江驰野定于三天后,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报道。
他在公寓的床上躺下,看着窗外摇晃的树叶,心绪到底是乱了。
但很快,手机却震动起来。
是他的好友林皓宇发来的信息:【驰野,你和姜以清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