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籍推荐
当前位置:好书籍推荐 > 捡来的落魄书生总想攻略我 > 《苏小糖阿青》捡来的落魄书生总想攻略我全文精彩试读

《苏小糖阿青》捡来的落魄书生总想攻略我全文精彩试读

发布时间:2026-01-21 01:47:50

我叫苏小糖,只想守着我的小医馆混日子。那天在乱葬岗捡到个只剩半口气的俊俏书生,

纯属手贱。本以为救活个麻烦,谁知这书生醒来后黏人得紧,洗衣做饭样样精通,

就是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直到一群黑衣人持刀闯入,跪地高呼“恭迎殿下回宫”!

他才将我抵在墙角,气息灼热:“糖糖,我若不走,你养我一辈子可好?

”第一章乱葬岗捡了个麻烦桃花镇东头有家“百草堂”,掌柜的是个刚及笄不久的姑娘,

《苏小糖阿青》捡来的落魄书生总想攻略我全文精彩试读

名叫苏小糖。镇子上的人都说,苏家丫头心善,就是命硬。

三年前一场瘟疫夺走了她爹娘性命,就剩她一个孤女,

愣是靠着爹娘留下的几本医书和一副倔脾气,把这小小的医馆撑了下来。这日黄昏,

苏小糖背着满满一竹篓刚采的草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往家走。

途径镇子西头那片人人避之不及的乱葬岗时,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不是她胆小,

实在是这地方邪性,尤其是天快黑的时候。就在她快要穿过那片荒凉地界时,

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堆新翻的泥土旁,似乎有一抹不同于枯草和残雪的异色。

苏小糖脚步一顿,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多事”,可那双脚却像生了根,挪不动道儿。

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对任何可能的“生命迹象”视而不见。她咬咬牙,

攥紧了怀里防身的药锄,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离得近了,

才看清那竟是一只从乱土里伸出来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虽然沾满了泥污,

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白皙的肤色。“我的亲娘哎!”苏小糖吓得往后一跳,心脏砰砰直跳,

“真遇上埋半截的了?”她壮着胆子,用药锄扒拉了几下周围的浮土,

一张毫无血色的年轻男子的脸露了出来。剑眉浓黑,鼻梁高挺,即使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也难掩其俊朗的轮廓。只是他脸色苍白得像张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胸口只有极其轻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男子身上穿着件质料极好的青色锦袍,

此刻却已被刮蹭得破烂不堪,沾满泥泞。身旁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只有腰间挂着一块被泥土糊住的玉佩,看不清纹路。“这模样,

这衣裳……不像普通人家的公子哥儿,怎么会被人丢在这乱葬岗?”苏小糖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是遇上了仇家?劫匪?”她伸手探了探男子的鼻息,又摸了摸他脖颈处的脉搏,

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再检查他周身,除了些擦伤,最严重的是后脑勺有个不小的肿块,

血迹已经凝固。“伤得不轻,再扔这儿一晚,准得冻死或者被野狗啃了。

”苏小糖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天人交战。救?万一惹上麻烦怎么办?

这人的来历明显不简单。不救?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没了,她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道坎。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苏小糖行医救人,问心无愧!”她一跺脚,下了决心。

亏得她常年采药爬山,力气比寻常姑娘家大不少。她费力地将男子从土坑里拖出来,

咬紧牙关,半背半拖地将他往镇子上弄。男子看着清瘦,分量却实沉,苏小糖累得满头大汗,

好几次差点一起摔倒在地。“看着瘦,肉还挺结实……真是欠了你的……”她喘着粗气,

忍不住抱怨。回到百草堂时,天已经黑透了。药童福安正准备上门板,

看见自家**拖着个血糊糊的男人回来,吓得手里的门板差点砸了脚。“小、**!

这……这是从哪儿弄回来的?”“别愣着了!快帮忙!乱葬岗捡的,差点就真见阎王了!

”苏小糖累得几乎虚脱。两人合力将男子安置在后院唯一一间闲置的客房里。

苏小糖麻利地点亮油灯,打来热水,开始清理男子身上的污渍和伤口。褪去破烂的外袍,

里面雪白的中衣也被血和泥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男子宽阔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

苏小糖的脸颊有些发烫,她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接触一个陌生男子的身体。“非礼勿视,

非礼勿动……我是大夫,他是病人……”她深吸一口气,默念着爹娘教她的医者准则,

手上动作却难免有些慌乱。清理干净后,露出男子原本的肤色,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

身材比她想象的要结实,胸膛宽阔,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并非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模样。苏小糖的目光不小心扫过他紧实的腰腹,脸更红了,

赶紧扯过干净的布巾给他盖上。她仔细处理了他后脑的伤口,敷上自制的止血生肌散,

又用干净的白布包扎好。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腰酸背痛。夜里,男子果然发起了高烧,

额头烫得吓人,嘴唇干裂,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胡话。

“母……妃……”“走……快走……”“……冷……好冷……”苏小衣不敢怠慢,

守在床边,一遍遍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物理降温。

又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紧咬的牙关,一点点喂他喝下清热解毒的汤药。喂药时,

他的嘴唇无意中碰到她的指尖,那滚烫而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小块烙铁,

烫得苏小糖心尖一颤,慌忙缩回手,心跳如擂鼓。她就这么守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

男子的高热才渐渐退去,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苏小糖实在撑不住了,

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惊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

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眼睛起初带着刚醒时的迷蒙和警惕,

但在看清她的瞬间,警惕散去,只剩下些许茫然和探究。“你……你是谁?

”男子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冽质感。“你醒啦?”苏小糖惊喜地直起身,

揉了揉压得发麻的胳膊,“这里是桃花镇的百草堂,我叫苏小糖,是个郎中。

你在乱葬岗受伤昏迷,是我把你捡回来的。”男子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但眼神却愈发迷茫:“乱葬岗?我……我怎么会在那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因虚弱和头上的伤,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哎,你别乱动!

”苏小糖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帮他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你后脑的伤不轻,

得好好躺着。”手下男子的肩膀结实而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

苏小糖的心跳又有些不稳,赶紧松开手,假装去倒水。“来,先喝点水。

”她把温水递到他嘴边。男子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喉结轻轻滚动。喝完后,

他靠在枕头上,看着苏小糖,眼神里的茫然更重了:“苏姑娘……多谢救命之恩。

只是……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苏小糖愣住了:“你……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男子痛苦地闭上眼,摇了摇头,

这一动又牵扯到头上的伤,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苏小糖心里一沉:坏了,

这是摔坏脑子,失忆了?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写满无助的脸,

苏小糖心里那点“惹上麻烦”的担忧,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同情心压了下去。

她放柔了声音:“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养伤要紧。你总得有个称呼吧?

要不……我先叫你‘阿青’?你穿着青衣服被我捡到的。”男子,不,现在是阿青了,

他睁开眼,看着苏小糖明亮而带着关切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好,

阿青……多谢苏姑娘。”接下来的几天,阿青就在百草堂住了下来。

苏小糖负责给他换药、煎药,福安负责送饭打扫。阿青虽然失忆了,

但言行举止间却透着一股良好的教养,待人接物温和有礼。

他会很认真地对苏小糖和福安说谢谢,喝药时从不叫苦,

安静得有时候都让人忽略了他的存在。但苏小糖却发现,阿青看她的眼神,

渐渐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起初是纯粹的感激和依赖,后来,

偶尔会在她专心捣药或者看书时,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深沉而专注,

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让她莫名地心慌意乱。有一次,苏小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药杵,

起身时,发现阿青正看着她,

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略显宽松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上一扫而过,虽然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但苏小糖还是捕捉到了他耳根泛起的那一抹可疑的红晕,和她自己瞬间加速的心跳。

这天下午,苏小糖正在前堂给一个摔伤腿的孩童包扎,

阿青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书——是苏小糖爹娘留下的医书,他说想看看,

或许能帮忙做点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喧哗声。

几个穿着官差服饰、腰佩钢刀的男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一人目光锐利如鹰,

扫视着医馆内部,最后,那目光如同铁钉般,牢牢地钉在了角落里面色骤变的阿青身上!

整个医馆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苏小糖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纱布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地挪动脚步,想挡在阿青身前。那为首的官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抱拳拱手,

声音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属下参见……”第二章殿下?哪个殿下?

那声“属下参见”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溅起惊涛骇浪。

苏小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就横跨一步,用自己不算宽阔的身板,

结结实实地挡在了阿青面前。她能感觉到身后阿青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几位官爷,”苏小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脸上挤出一个开门做生意惯有的、略带怯意的笑容,“是来看病还是抓药?

这位……是家里远房表哥,前几日不小心摔伤了头,正在我这里养伤呢。”她一边说,

一边暗暗用手在背后朝阿青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别出声。为首的官差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根本没理会苏小糖的解释,视线越过她,死死盯着阿青,

那眼神像是要在阿青身上剜出个洞来。他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表哥?呵,苏姑娘,

你这‘表哥’的来历,恐怕不简单吧?”他往前逼近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我等奉命追查朝廷钦犯,此人形迹可疑,需带回衙门仔细盘问!

来人,拿下!”身后两名官差应声上前,就要动手。“慢着!”苏小糖急了,

张开双臂死死护住,“官爷!你们不能凭空抓人!我表哥他头部重伤,

如今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怎么可能是钦犯?你们有海捕文书吗?就算要抓人,

也得讲王法吧!”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

百草堂外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那为首的官差似乎没料到一个小小医女敢如此顶撞,

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妨碍公务,连你一块抓!闪开!”说着,

他伸手就要推开苏小糖。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苏小糖肩膀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更快地伸了过来,稳稳地格开了官差的手腕。是阿青!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身形也因为虚弱而微微晃动,

但那双原本带着茫然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过为首的官差,

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放肆。”阿青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与他平日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那官差被他的眼神和气势慑住,

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按着刀柄的手也松了松。阿青将苏小糖轻轻拉到自己身后,

这个动作自然而带着保护意味。他看向那官差,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随你们走一趟便是,不必为难她。”“阿青!

”苏小糖抓住他的衣袖,急得眼圈都红了,“你不能去!你的伤还没好!

”阿青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安抚,有决绝,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照顾好自己……和医馆。”说完,

他主动向外走去,步伐虽然虚浮,背脊却挺得笔直。那几个官差面面相觑,

似乎也被阿青突然转变的气势镇住,竟一时忘了上前锁拿,只是警惕地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街角。苏小糖追到门口,

只看到围观人群指指点点的身影和阿青渐行渐远的、略显孤寂的背影。

她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又堵又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福安怯生生地拉她的衣角。苏小糖猛地抹了把眼泪,转身冲回后院,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就这么被带走!他伤还没好,那些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刚才的细节。那几个官差,虽然穿着公服,

但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匪气,尤其是为首那个,眼神凶狠,不像是正经衙役。而且,

他们称呼阿青什么?话没说完,但那个口型……“属下参见……”后面会是什么?大人?

公子?还是……殿下?殿下?!苏小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阿青他……难道是皇室中人?可如果是皇子王孙,怎么会流落到桃花镇这种小地方,

还身受重伤被丢在乱葬岗?无数的疑问像乱麻一样缠在心头。但不管怎样,

她必须想办法救阿青!她想起阿青腰间那块被泥糊住的玉佩。当时只顾着救人,没仔细看。

她赶紧跑回阿青住过的房间,在换下来的那堆脏衣服里翻找,果然找到了那块玉佩。

打来清水,仔细清洗掉上面的泥垢,玉佩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

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蟠龙,龙睛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和气派。苏小糖虽然不懂玉,但也知道,龙纹绝非普通人可以佩戴!

阿青的身份,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正当她握着玉佩心乱如麻时,

前堂传来福安惊慌的声音:“**!**!不好了!刚才那几个官差又回来了!

”苏小糖心里一紧,赶紧把玉佩塞进怀里,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来的只有那个为首的官差,他脸上的横肉挤出一个看似和善实则虚伪的笑容:“苏姑娘,

方才是一场误会,惊扰姑娘了。我们已经查清,你那位‘表哥’确实并非我们要找的钦犯,

已经将他释放了。”苏小糖一愣,释放了?这么快?

她狐疑地看着对方:“那……我表哥他人呢?”“哦,他说受了姑娘恩惠,无以为报,

身上还有些琐碎银两,让属下转交姑娘,聊表谢意。至于他本人,说是想起还有些急事要办,

已经先行离开了。”官差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柜台上。离开了?

苏小糖的心猛地一沉。阿青失忆了,能去哪里?这说辞漏洞百出!她不动声色地收下银子,

故作轻松道:“原来如此,多谢官爷告知。表哥他没事就好。

”那官差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才转身离开。

苏小糖看着他的背影,手心冰凉。她敢肯定,阿青绝对没有获得自由!这些人去而复返,

编造谎言,无非是想稳住她,不让她声张或者继续追查。阿青肯定还在他们手上,

而且处境可能更危险了!她该怎么办?报官?刚才那些人可能就是“官”!去找镇长?

镇长恐怕也惹不起这些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医女,

拿什么去跟那些明显来历不凡的人抗衡?这一夜,苏小糖彻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海里全是阿青的身影——他醒来时茫然的眼神,他喝药时微蹙的眉头,

他看书时安静的侧脸,他挡在她身前时挺拔的背影,

还有他离开时那个复杂的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捡来的“麻烦”,

已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她的心。“阿青……你到底是谁?你现在在哪里?

”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语,心里又酸又涩,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牵挂和担忧。

接下来的几天,苏小糖表面上强装镇定,照常开门行医,但整个人却像丢了魂似的,

时常对着阿青坐过的椅子、看过的医书发呆。煎药时会忘了时辰,给人抓药也会拿错分量,

幸好福安在一旁提醒。她尝试着向镇上的熟人旁敲侧击,

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或者陌生的大人物到来,却一无所获。

阿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同那几个奇怪的官差,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苏小糖几乎要绝望,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阿青的时候,

转机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这天傍晚,苏小糖关了医馆门,

正和福安在后院吃晚饭,忽然听到前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近乎疯狂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个妇人带着哭腔的呼喊:“苏郎中!苏郎中救命啊!快开开门啊!

”苏小糖放下碗筷,赶紧跑去开门。门外是镇西头的张婶,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脸色青紫、已经昏迷不醒的男童。“苏郎中,

求求你救救我家狗娃!他……他下午在河边玩,不知怎么掉水里了,捞上来就这样了!

镇上的王郎中说没救了……我不信!求求你,救救他吧!”张婶说着就要跪下。

苏小糖连忙扶住她,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鼻息和脉搏,极其微弱,情况万分危急!

她也顾不得多想阿青的事了,救人要紧!“快!抱进来!放到诊床上!”苏小糖一边吩咐,

一边迅速冲向药柜,拿出银针和急救的药材。她运用爹娘医书上记载的,

结合自己摸索的一套急救法,先是清理孩子口鼻异物,

然后进行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用隔着手绢的方式),

同时让福安赶紧去煎一副强心复苏的汤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小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下不停。张婶在一旁捂着脸,压抑地哭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小糖手臂酸麻,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孩子猛地咳嗽了一声,

吐出一大口水,随后发出了微弱的哭声!“活了!狗娃活了!”张婶扑到床边,喜极而泣。

苏小糖也长长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累得几乎虚脱。她看着渐渐恢复生机的孩子,

一种救死扶伤的成就感油然而生,暂时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霾。

她仔细叮嘱了张婶后续的护理事项,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母子俩。关上医馆门,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后院,刚推开自己卧房的门,

却猛地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

她清晰地看到,她的床榻上,竟然侧身躺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身形高大挺拔,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他似乎受了伤,呼吸有些粗重,

一只手捂着小腹的位置,指缝间隐约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来。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正直直地、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望着她。不是阿青,又是谁?!

第三章夜半私会与温柔上药苏小糖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又猛地松开,疯狂地跳动起来。“阿青?!”她几乎是屏着气息,用气音惊呼出声,

下意识地反手紧紧关上了房门,生怕被外人听见动静。她快步走到床边,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了阿青的状况。他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紧抿着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痛苦。那只捂着小腹的手,

指缝间渗出的血迹已经将黑色的夜行衣染得更加深暗。“你……你怎么回来了?

你的伤……”苏小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心疼,她慌忙点亮了床头的油灯。

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阿青脸上细微的表情。他看着苏小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有看到她安然无恙后的放松,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的东西。“别声张……”阿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伤后的虚弱,“甩掉了尾巴……只能……来找你。”他说话有些吃力,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你别说话了!

”苏小糖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羞涩心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伤势。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让他平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苏小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她是大夫,

他是病人。她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小腹处的夜行衣。一道寸许长的伤**露出来,

不算特别深,但皮肉外翻,血流不止,看起来是被利刃所伤。苏小糖的心抽紧了。“忍着点,

我先给你清洗止血。”她迅速取来温水、干净布巾和金疮药。

动作麻利地清洗伤口周围的血污,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紧实的小腹肌肉,

那灼热的体温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微颤,但她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阿青始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