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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舟书名叫什么_失忆后,我被冷面军官宠成了心头宝

发布时间:2026-01-21 01:48:08

我醒来时,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记得兜里藏着的三块大洋叮当响。

直到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把我按在墙上,枪口抵着我腰窝,声音冷得掉冰碴:“说,

谁派你来的?”我吓得眼泪直打转,

抖着手掏出大洋塞他怀里:“长官……我、我全部家当都给你,能买条活路不?

”第一章捡了个小财迷江北的深秋,雨下得没完没了。苏小鱼缩在破庙的角落里,

顾承舟书名叫什么_失忆后,我被冷面军官宠成了心头宝

冻得牙齿打颤。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就湿透了,紧紧贴着身子,

勾勒出虽然瘦弱却意外窈窕的曲线。冷风从破掉的门窗灌进来,她抱紧膝盖,

把自己缩得更小一团。脑子里空荡荡的,像被水洗过一样。她只记得自己醒在一片乱葬岗,

身边除了几块硬邦邦的大洋,就只有脖子上挂着一个褪了色的红绳铜钱。叫什么?从哪来?

要到哪去?一概不知。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得活下去,

还得想办法把兜里那三块大洋变得更多。这念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比记忆还牢固。

“这鬼天气,真是要命……”她嘟囔着,伸手进怀里摸了摸,确认那三块救命的硬疙瘩还在,

才稍微安心。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起来,叫得她心慌意乱。

雨幕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压低嗓音的咒骂。“妈的,追丢了!

”“肯定跑不远,受了伤能去哪?搜!”苏小鱼心里一紧,赶紧屏住呼吸,

把自己往神龛后面的阴影里藏了藏。透过破洞,

她看见几个穿着短打、面相凶狠的男人提着棍棒,在庙门外张望了几下,

又骂骂咧咧地朝另一个方向追去了。吓死人了!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撞上准没好事。

她拍拍胸口,刚松了口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却猛地钻进了鼻子。不是吧?还有?

她汗毛倒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破庙另一头的干草堆里,不知何时倒着一个黑影。

借着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她看清了那是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男人,肩膀处一片深色,

还在不断洇开,雨水混着血水淌了一地。是个军官?受伤了?苏小鱼的第一反应是溜之大吉。

可脚步刚挪动,眼睛却瞥见男人腰间掉出来的一个皮质钱包,鼓鼓囊囊的。钱!

这个字像钩子一样拽住了她的脚。挣扎只在瞬间,

对“活下去”和“更多大洋”的渴望压倒了对危险的恐惧。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

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先警惕地踢了踢男人的腿,没反应。又大着胆子伸手探了探他鼻息,

虽然微弱,但还有气。“对不住了,长官……”她小声念叨,像是给自己壮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拿点辛苦钱,不过分吧?”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个钱包。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皮子,手腕却猛地被一只冰冷如铁钳的大手死死攥住!“呃!

”苏小鱼痛得惊呼出声,对上一双骤然睁开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蛰伏的狼,

充满了警惕、审视和冰冷的杀意。男人不知何时醒了,尽管脸色苍白如纸,

但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气势却丝毫未减。他一个翻身,竟凭着惊人的意志力,

反将苏小鱼狠狠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动作迅猛得根本不像个重伤之人。“说!

”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抵住了苏小鱼柔软的腰窝,声音因为失血而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派你来的?”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苏小鱼。

她能感觉到枪口的坚硬和男人身上散发出的血腥气与冷冽气息。死亡离得如此之近,

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她语无伦次,

脑子一片空白。解释?说自己失忆了?说他看起来像冤大头?谁信啊!

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她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用那只没被抓住的手,

哆哆嗦嗦地伸进自己湿透的衣襟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那三块被她捂得温热的大洋,

一股脑儿地塞进男人军装胸前的口袋里,因为害怕,手指还不小心碰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长官……饶命……”她带着哭腔,声音细弱蚊蝇,

“我、我就这点家当了……全给你……买、买条活路行不行?”男人愣住了。显然,

他预想过各种反应——狡辩、求饶、甚至是反击,唯独没料到是这么一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口袋里那三块寒酸的大洋,

又看向眼前这个吓得眼泪汪汪、身子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姑娘。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眼睛又大又黑,此刻盈满了水光,像受惊的小鹿。

身子在他压制下微微颤抖,隔着湿透的薄衫,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触感。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混着雨水和稻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这完全不像个探子或者杀手。

倒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兔子,还傻乎乎地想用胡萝卜跟狼做交易。抵在她腰间的枪口,

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他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想找出任何伪装的破绽。

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纯粹的恐惧和一点……对那三块大洋的心疼?再无其他。“名字。

”他声音依旧冷硬,但杀意消退了些许。“苏……苏小鱼。”她下意识地回答,

说完自己都一愣。苏小鱼?这是她的名字吗?好像是的,脱口而出了。“身份。

”“我……我不记得了……”苏小鱼眼泪掉得更凶,“我醒过来就啥也不知道了,

就记得要攒钱……”失忆?男人眉头蹙紧,这说辞未免太巧合。但看她那副模样,

又不似作伪。他肩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再次崩裂,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眼前发黑。

必须尽快处理伤口,此地不宜久留。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做出了决定。

“听着,”他凑近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血腥味和一种迫人的压力,

“我不管你真失忆还是假失忆。现在,扶我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要是敢耍花样……”他手腕一沉,枪口用力顶了顶她的腰,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就让你尝尝花生米的滋味。你那三块大洋,正好够买张通往阎王殿的票。

”苏小鱼吓得连连点头,小脸惨白:“不、不敢……我扶您,

我扶您……”男人这才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但身体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

苏小鱼咬紧牙关,费力地撑住他高大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踉跄着挪出破庙,

融入无边无际的雨夜之中。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身边是个身份不明、危险莫测的受伤军官,

前路一片迷茫。苏小鱼心里怕得要死,却又有一种古怪的念头:至少……暂时不用挨冻受饿,

也不用担心那三块大洋被抢走了吧?而靠在她身上的男人,闭着眼,

感受着身边女孩温软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

勾起一抹极淡、极复杂的弧度。这趟浑水,看来是越搅越有意思了。这个叫苏小鱼的小财迷,

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第二章长官,我贵得很!雨停了,天色泛起鱼肚白。

苏小鱼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肩上扛着的这个男人沉得像座山,每走一步,

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更要命的是,他伤口渗出的血,混着雨水,

已经把她半边身子都染湿了,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她根本辨不清方向,

全凭男人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指令,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挪动。

“左拐。”“穿过那片林子。”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也越来越沉。

苏小鱼咬着唇,拼尽全身力气支撑着,心里叫苦不迭。这哪是买活路,简直是买罪受!

她那三块大洋,亏大了!好不容易,在天色大亮前,

他们摸进了一个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农家小院。院子荒草丛生,屋舍破败,

但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苏小鱼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男人弄进屋里,

将他安置在角落里一堆相对干燥的稻草上。做完这一切,她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条离水的鱼。男人靠在墙上,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呼吸急促。

肩头的伤口狰狞外翻,鲜血还在慢慢往外渗。“水……”他闭着眼,低声呓语。

苏小鱼认命地爬起来,在屋里屋外找了个遍,总算在灶间找到一个破了一半的瓦罐,

接了点儿雨水。她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男人就着她的手,急促地喝了几口,

冰凉的水似乎让他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目光扫过苏小鱼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

小脸沾满泥污,衣裳又湿又脏,还沾着他的血。“包里……有药。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那个行军包。苏小鱼赶紧打开包,里面东西不多,

但摆放整齐。她翻找出纱布、一小瓶消毒用的烧酒,还有一盒西药药片。她看着那伤口,

有点手足无措。她哪儿会处理这个?“愣着干什么?”男人眉头紧锁,

语气带着不耐和因疼痛而产生的暴躁,“清洗,上药,包扎!”苏小鱼被他一吼,

缩了缩脖子,只好硬着头皮上。她颤巍巍地撕开他被血浸透的军装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只是肩头那个血洞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脸莫名有点发热,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看什么?快点!”男人催促,

额角因为忍痛而渗出冷汗。苏小鱼心一横,拿起烧酒瓶子。

她知道这玩意儿倒在伤口上得多疼,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长官……你忍着点啊。”说完,

她屏住呼吸,将烧酒对准伤口倒了上去。“嘶——”男人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

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硬是咬紧牙关,没哼出声。

苏小鱼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暴起的青筋,心里莫名一揪,动作不由得放轻了许多。

她笨拙地用纱布蘸干净血污,撒上药粉,再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缠绕包扎。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多次划过他滚烫的皮肤,那灼热的触感和坚硬的肌肉轮廓,

让她心跳快了好几拍。好不容易包扎完,她已经紧张得出了一身汗。男人缓过那阵剧痛,

靠在草堆上喘息,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苏小鱼。”他忽然开口。

“啊?在!”苏小鱼像被点了名,立刻应声。“你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真不记得了……”苏小鱼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破旧的衣角,“就记得名字,

还有……要攒钱。”说到攒钱,

她眼睛下意识地瞟向男人军装口袋——她那三块大洋还在里面呢!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苏小鱼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活着再说。

”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晨光透过破窗照进来,映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过了一会儿,

男人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你没地方去,

以后就跟着我。”“跟着你?”苏小鱼愕然抬头。“嗯。”男人淡淡道,

“给我当一段时间的丫鬟,负责照顾我的起居和伤势。管吃管住,”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渴望的眼神,补充道,“……月底结工钱。”工钱!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

瞬间点亮了苏小鱼的眼睛。但随即她又警惕起来:“工钱多少?怎么算?包吃住是什么标准?

活儿重不重?危险不危险?你先说清楚!”她可不能再做亏本买卖。

男人被她这一连串现实无比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有些好笑。这丫头,

失忆了都没忘了讨价还价。“一天一块大洋。”他报了个价。这价钱在当下,

对于一个小丫鬟来说,简直是天价。苏小鱼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一天一块?!

那一个月就是三十块!她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受的累都值了!“成交!”她生怕他反悔,

立刻答应,但马上又想起什么,伸出三根手指,“不过长官,之前那三块,是买路钱,

可不能算在工钱里,你得还我。”男人:“……”他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

虽然因为牵动伤口,笑得有些压抑,但那瞬间柔和下来的面部线条,

让他整个人少了些许戾气,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魅力。“财迷。”他吐出两个字,

却没说不还。苏小鱼见他没反对,心里乐开了花,顿时觉得眼前这位冷面长官顺眼了不少。

她殷勤地凑过去:“长官,您饿不饿?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吃的?”男人点了点头。

苏小鱼像只得了指令的小麻雀,欢快地跑出屋子,在院子里搜寻起来。可惜这荒废的院子,

除了野草,啥也没有。她有些沮丧地回来汇报。男人似乎早有预料,

从行军包里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干粮。“先凑合一下。”苏小鱼接过干粮,

啃了一口,硌得牙疼,但想到一天一块大洋,她吃得格外香甜。填饱肚子,困意袭来。

一夜未眠,又惊又累,苏小鱼靠着墙壁,眼皮开始打架。男人看着她小鸡啄米般点头的样子,

沉声道:“过来。”苏小鱼迷迷糊糊地挪过去。“躺下,睡觉。”男人命令道,

自己则挪开一点位置,示意她躺在旁边的干草上。苏小鱼犹豫了一下,但实在抵不过困意,

而且这屋里就这一处还算干燥暖和。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离他远点。稻草窸窣作响,

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着一种清冽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心跳有些乱。

但疲惫很快战胜了一切,她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苏小鱼被一阵压抑的闷哼声惊醒。

她睁开眼,发现天已大亮,而身边的男人情况很不好。他脸色潮红,额头滚烫,

整个人蜷缩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发烧了!伤口感染!苏小鱼慌了神,

赶紧用手帕沾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可效果甚微。男人意识有些模糊,嘴唇干裂起皮,

喃喃说着听不清的胡话。“水……冷……”苏小鱼看着他脆弱的样子,

与之前那个拿枪指着她的冷硬军官判若两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不只是害怕,还有点……心疼?她咬咬牙,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解开自己的外衣,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然后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滚烫的身体,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帮他取暖。肌肤相贴的瞬间,她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

但还是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脊背,手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男人滚烫的体温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纹理和起伏。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灼热而急促。

苏小鱼一动不敢动,心脏狂跳,仿佛要撞出胸腔。不知是不是她的体温真的起了作用,

还是药物终于起效,男人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似乎陷入了沉睡。

苏小鱼松了口气,却不敢挪开,保持着这个尴尬又亲密的姿势,累极了,

也再次迷迷糊糊睡去。等她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道灼热的视线盯醒的。她一睁眼,

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面对着她。他的烧似乎退了,

眼神恢复了清明,但里面却翻滚着苏小鱼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幽暗得像深潭。而她的手,

还搭在他的腰上,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单薄的小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柔软紧紧压着他坚硬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啊!”苏小鱼惊呼一声,

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弹开,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我、我不是……你发烧了,我很冷……不是,是你冷……”她语无伦次,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绯红的脸颊,

滑到她因为慌乱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喉结,

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息。良久,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低哑,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苏小鱼。”“啊?

”“我的命,”他目光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很贵。

”苏小鱼懵懵地点头:“哦……哦,看得出来。”长官的身份,肯定金贵。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说出的话却让苏小鱼如遭雷击:“所以,你昨晚‘贴身’照顾的费用,得另算。

”他特意加重了“贴身”两个字,目光灼灼地扫过她身体曲线。“你打算,怎么付?

”苏小鱼彻底石化,大脑一片空白。另、另算?!这这这……这是要坐地起价?

还是……耍流氓?!第三章赔不起,就签卖身契“你打算,怎么付?

”男人低哑的嗓音像带着小钩子,刮过苏小鱼的耳膜,也刮过她瞬间僵直的脊背。

苏小鱼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死机。她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戏谑的光芒。付?

付什么?怎么付?她活了……呃,她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

但绝对是头一遭遇到这种“收费项目”!贴身照顾的费用?这玩意儿有市场价吗?

是按时辰算还是按面积算?巨大的羞窘和一种被讹上的恐慌让她舌头打结,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猛地向后缩,试图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

后背却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疼得她“嘶”了一声。“我……我没钱!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虽然那件单薄的小衣也护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