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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如此算计,他不报复回去已经算他有家教,有风度了。就别妄想他会把真心交付了。
可错了就要承认,被罚就要站定。
他们傅家没有一个孬种,该负的责任他一丝都不会去逃避。
同样嫁入他们家的女人,也必须有正确的三观。

她,好像是妹妹的同学,还小,以后慢慢纠正吧。
如此这般的把思绪理好,准备起床穿衣,门外就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斥喝与喧闹。
声音越来越近,他知道,目标是他的房间。
看着还在床上昏睡不醒的人儿。他头痛扶额。
他可以娶她,可以负责。
但不能是因为被人抓奸在床,丢人现眼之下的逼无奈之举。
如今外面风雨飘摇,他们傅家的确家大业大,但也树大招风。
若是今日之事爆出,偌大傅家的名声将毁于他手。
今日这局面还有什么不懂的,分明就是针对傅家的一个局。
他看向床上的人儿的神色复杂。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这局棋里到底是兵是卒了。
思绪万千,他的动作丝毫不慢。
先是快速打开窗户通风,这空气中石楠花的气味明显,过来人都明白刚刚屋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用被子将女人就那么一裹一卷,抱起就来到衣柜前。
女人身形消瘦,也不知道吃啥长的,他单手抱起竟也丝毫不吃力。
就那么轻松的一放,她就连人带被的被送到衣柜里。
蜷缩起来的人儿竟都没有一床棉被叠起来大。
被塞进衣柜那么大动静也没把她惊醒,可晓刚刚那真真是把她给折腾坏了。
傅云深心虚的摸摸鼻子。关上柜门就看到床上那点点红梅。
他闭眼叹气,麻溜的从衣柜顶上扯出两床床单。
十秒就把床铺的平整如新。
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扔上了衣柜顶部。
穿上干净的衣服微微整理一下。长出一口气,打开房门,做出刚整理好仪容准备出房门的样子。
一抬首就看到那浩浩荡荡的舞到他面前的那群牛鬼蛇神。
他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声音清冷的询问“诸位,这是找我?”
本只是妹妹成人礼的小型宴会。只邀请三两好友知交过来吃个便饭。
可他们傅家一门一司令员,三军长,门下男丁均入伍相关工作。就连家里女主人也都涉及了军政医三个系统。
这样的家庭,就是明面上没被邀请,也会有人想方设法的沾亲带故的过来露个脸。
自古无宴不成书,人一多就混乱,一混乱那心眼子多的就上赶着,那预先排好的戏怎能不上演呢。
别看这会一众人马浩浩荡荡,但基本就想凑个热闹,并不想激怒这个傅家这一代最最出息的第一人。
就看他傅云深年仅23,却年纪轻轻就是一团之长。
就该知道他是个狠人。
别人家的孩子15还在上初中,他15岁破格考去军校上大学,仅仅三年就以研究生的成绩毕业。
说他是最强大脑也不为过。
出来就是正连级军官,上尉军衔。
半年升副营,第二年就成了营长。
传言若不是任务期间失踪了两年,回来又因为年纪太小压着军功。
他此时极有可能就不会是团长,而是三军最年轻的旅长。
众人看他面无表情,眯着眼自带杀气的样子,都有些心生瑟缩。
但今日这事既然出了,某些人就没打算让事情就那么毫无所获,无声无息的消停下去。
当即就有人大声嚷嚷出口。“小傅啊,刚刚他们听说楼下有个小闺女不见了,他们怀疑她上楼来偷东西来了,你看。”
傅云深嘴角的不屑都要化为实质了。
他是怎么被泼了水上来换衣服的,又是怎么中药的,他心中一清二楚。
“怎么看?二楼一目了然,呵,你们说的人莫不是透明的?”
耽搁了这两句话的功夫,楼下的傅万钧和苏卿尘也上了楼来。
作为一军之长,傅万钧身上的萧煞之气直扑面门。
举手投足之间就自带气场两米八。
“怎么回事?”
傅云深看向老父亲,轻轻点头,又飞快挪开视线。
瞬间就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那是父子两的默契。
“说是一个小姑娘不见了,上楼来寻的。”
苏卿尘是文工团团长,也是自带一身气场。
“胡闹,因着今日是小女成人礼的宴席,怕人多混乱,我们家二楼的房门全是上了锁的。”
当即有靠近房门的人仔细一看。还真是,明晃晃的大锁还挂那里呢。
人群中当即有几人对视一眼,战略性后退。
只是那些个动作又怎么逃的掉身高186鹤立鸡群的傅云深的眼睛。
嘴角叽讽一笑。
某些人的动作真是层出不穷啊。
若不是都上了锁,说不定还会想放进去些什么呢。
想到前些天被下放的邻居们,他原本坚定的心也有些动摇。
若是大刀阔斧的干到跟前反而轻松,就是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自己的感觉最磨人。
就在大伙准备下楼时,突然有人发现了什么。“傅团,你的卧室不就没锁门么?万一那女娃子偷跑进去了呢?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进去看看为好。”
“可不,好像刚刚傅团才从那房间出来吧?是不是也没认真留意有没有人偷潜入内呢?想来也不介意我们过去看看。”
“对对,只有那一间没上锁,去看看呗。”
呵,傅云深都被气笑了。
“如果我说不呢?”
当即就有几人语气不善。“傅团,你这样就不该了,你们可是军人世家,家里的物事多多少少有关军方,万一被有心之人恶意顺走。那……”
傅云深深邃的眼神在看清楚那几人的样子时,微微一眯。
下意识的看向父亲。
只见父亲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大手一挥,“云深,打开让他们看一眼。”
傅云深点头,转身把房门打开。
既然他们怀疑,那他们看上一眼才能打消猜疑。
但想到柜子里的人儿,他的心也没由来的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