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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哑巴赘婿开口了》纪云汐苏媚陈屿完结版精彩阅读

发布时间:2026-02-19 13:41:23

徐美兰高高在上地把那份离婚协议丢在我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签了它,

然后从我们家滚出去!你这个废物,白吃了我们家三年饭,现在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她那个宝贝儿子,我的小舅子,更是一脚踹翻我精心准备的礼物,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姐能让你入赘,是你祖上积德!还敢妄想分财产?赶紧滚,

别脏了我们家的地!”整个寿宴的宾客,都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妻子,纪云汐,

《结婚三年,哑巴赘婿开口了》纪云汐苏媚陈屿完结版精彩阅读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只是冷冷地递过来一支笔。“陈屿,别闹得太难看。”她的话,

像最后一根稻草。三年的忍辱负重,三年的装聋作哑,够了。我没接那支笔,

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五分钟,我要纪家,破产。”那一刻,我看到纪云汐漂亮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1“陈屿,签了它。”纪云汐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被她推到我面前。笔尖下压着的,是一份离婚协议。

今天是我的岳母,徐美兰的六十大寿。地点就在纪家这栋能俯瞰半个江城的山顶别墅里。

客厅里宾客云集,觥筹交错,每一个人都衣着光鲜,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而我,

纪家的上门女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被堵在角落的书房里,像是在审判一个罪犯。

“听见没有,废物!我妈让你签字!”我的小舅子,纪文轩,

一脸不耐烦地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纪家养了你三年,仁至义尽了。

现在你姐姐的公司要上市了,你这种垃圾,只会影响我姐的形象。赶紧签字滚蛋,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净身出户!”徐美兰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用鼻孔看着我。

“我们家云汐,马上就要和天宇集团的公子订婚了。你这个废物,也该有自知之明,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签了字,滚出这栋房子,以后别再说认识我们纪家的人。”我低着头,

看着那份协议。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字,写得格外刺眼。结婚三年,我在纪家活得像条狗。

吃的,是剩饭。穿的,是纪文轩不要的旧衣服。睡的,是地下室那个阴暗潮湿的储物间。

为了一个承诺,我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甚至装了三年的哑巴。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忍耐,总能焐热纪云汐那颗冰冷的心。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人心,

是捂不热的。尤其是,当他们从来没把你当成过人。“别闹得太难看。

”纪云汐终于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妆容精致,气质清冷,

像一朵高山上的雪莲,美丽,却也冰冷刺骨。我们对视着。从她的眼睛里,

我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留恋。只有厌恶和疏离。很好。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我伸出手,没有去拿那支笔,而是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纪文轩和徐美兰的脸上,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纪云汐的眼神,也松弛了下来,似乎觉得我终于识趣了。然后,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将那份协议撕成了两半。再撕。撕成了四半。最后,

我松开手,任由那些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你……你疯了!

”纪文轩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大叫。徐美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反了天了!

你个废物还敢撕协议!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纪云汐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陈屿,你到底想干什么?多要钱?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我只是慢慢地,慢慢地站直了身体。三年了,

我一直习惯性地弓着背,低着头。这一刻,当我挺直腰杆,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我掏出一部看起来老旧不堪的诺基亚手机。这是我身上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我按下了那个三年来,从未拨通过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

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三年来第一个音节。声音有些沙哑,但清晰无比。“福伯。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纪文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徐美兰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你……你会说话?”纪云汐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没有看他们,

只是对着电话,平静地发布指令。“福伯,我给你五分钟。”“动用我们所有的力量。

”“我要江城纪家,从今天起,彻底消失。”2我说完那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整个书房,

死一般的寂静。纪文轩和徐美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最后变成了**裸的嘲讽。

“哈哈哈哈!”纪文轩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捂着肚子,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听到了什么?让纪家消失?就凭你这个废物?”他走到我面前,

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演戏演上瘾了是吧?装了三年哑巴,现在开口就吹牛逼?

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首富吗?”徐美兰也缓过神来,脸上尽是鄙夷。“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被我们逼急了,开始说胡话了!云汐,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叫保安把他打出去!

”她们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一只蚂蚁,对着大象咆哮,说要踩死它。

大象又怎么会相信呢?我没有动,任由纪文轩推搡着。我的目光,始终落在纪云汐的脸上。

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出乎我意料的是,纪云汐没有像她母亲和弟弟那样直接嘲笑我。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她很聪明。

一个装了三年哑巴的废物,突然开口,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下达了一个听起来荒唐无比的命令。这背后,透着一股诡异。“陈屿,你到底是谁?

”她终于开口,问出了这个她三年来,从未真正关心过的问题。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装神弄鬼!

”纪文C轩见我不搭理他,恼羞成怒,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的手,快如闪电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很用力。“啊!”纪文轩发出一声惨叫,整张脸都痛得扭曲了。“放手!你个废物敢动我!

我弄死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三年的压抑,

让我的内心积攒了太多的戾气。我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纪文轩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别墅的屋顶。他的手腕,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文轩!”徐美兰和纪云汐同时发出惊呼。

徐美兰疯了一样扑过来,又抓又挠。“你个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躲开,任由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纪文轩抱着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直流。纪云汐的脸色,

彻底变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惊惧。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

下手这么狠。“陈屿!你太过分了!”她厉声喝道。我甩了甩手,

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只苍蝇。“过分?”我笑了,笑声沙哑而冰冷。“这就叫过分了?

”“那你们纪家,这三年来对我做的一切,又算什么?”“让我吃剩饭,住地下室,

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我废物,叫我狗。”“今天,在你母亲的寿宴上,

逼我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把我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纪云汐,你现在跟我谈过分?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纪云汐的心里。她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别墅的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老夫人!大**!

不好了!出大事了!”徐美兰正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怒气冲冲地骂道:“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抖。“天……天真的要塌了!

”“刚刚公司传来消息,我们所有的合作伙伴,都在同一时间,单方面宣布和我们终止合作!

”“我们的股价,开始崩盘了!”“什么?!”纪云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美兰也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管家带着哭腔继续说道:“还有……还有银行!

所有银行都打电话来,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如果我们还不上,

他们就要立刻申请冻结我们所有的资产!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纪云汐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怎么会在几分钟之内,就走到了崩塌的边缘?这一切,太突然了。

突然得,就像一场噩梦。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看向那个站在原地,

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的,她的“废物”丈夫。一个荒唐的,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

涌上了她的心头。“是你……是你做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3我没有回答纪云汐的问题。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徐美兰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魔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做到……”她无法接受。

一个在她眼里连狗都不如的废物,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能量?只需要一个电话,

就能让屹立江城数十年的纪家,瞬间灰飞烟灭。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叮铃铃——”纪云汐的手机,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像是被惊醒一般,

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是她公司的财务总监。“纪总!完了!全完了!”电话那头,

财务总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们的股票,被人用无法想象的巨量资金做空,

已经连续跌停,根本抛不出去!”“公司的账户,也被冻结了!”“我们……我们破产了!

”破产了……这三个字,像三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纪云汐、徐美兰和纪文轩的头顶。

纪云汐手一软,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都傻了。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从一个身家百亿,即将敲钟上市的女总裁,到一个一无所有的负债人。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不!我不信!这都是假的!”徐美兰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冲到我面前,想要抓住我的衣领。“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搞的鬼!

你把我们家的钱还回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她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动弹不得。然后,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书房。“记住,从今天起,江城,再无纪家。”我的话,就是宣判。

是最终的审判。“你……你到底是谁……”纪云汐扶着墙,勉强站稳,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悔恨。她终于意识到,她错得有多离谱。她嫁的这个男人,

根本不是什么废物。他是一条蛰伏的巨龙。这三年来,她亲手将这条龙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碾得粉碎。现在,龙醒了。而她和她的家族,就是龙息之下,第一批被焚烧的蝼蚁。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

你错过了一个,能让你站在世界之巅的机会。”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我转身,

朝书房外走去。客厅里,那些宾客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当我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疑惑,有鄙夷,

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无视了他们。径直走到别墅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那里。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少爷,让您受委屈了。”是福伯。我点了点头,

坐进了车里。劳斯莱斯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曾经带给我无尽羞辱的别墅。透过车窗,

我看到纪云汐追了出来。她穿着昂贵的礼服,却跑得跌跌撞撞,发髻散乱,妆也花了。

她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的名字。“陈屿!陈屿!你回来!”她的脸上,

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和悔恨。可惜,太晚了。车子绝尘而去,将她的身影,

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知道,从我走出那栋别墅的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掀开新的篇章。

而纪云汐和纪家,只会成为我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一个,关于背叛和代价的注脚。

4劳斯莱斯在平稳地行驶。车内,福伯递过来一杯温水。“少爷,先润润嗓子吧。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三年没怎么说过话,嗓子确实有些干涩。“家里……都还好吗?

”我问道。“都好,老爷和夫人,都很想您。”福伯的眼眶有些泛红。“只是不明白,

您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我打断了他,“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福伯叹了口气,

不再多问。车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那一年,我还是京城陈家的唯一继承人。意气风发,

鲜衣怒马。直到那场蓄谋已久的“意外”发生。我被人追杀,身受重伤,九死一生。

是纪云汐的爷爷,一个善良的老人,救了我。他不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流浪汉,带回了家。那个时候,纪家还只是江城的一个二流家族,

远没有现在的风光。老爷子对我很好。他临终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入赘纪家,

照顾他那个性格要强,不被人看好的孙女,纪云汐。他说,纪云汐虽然外表冰冷,

但内心是善良的。只要我真心对她,她一定会感受到。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也为了躲避京城的追杀,我答应了。我自废武功,封存了自己所有的身份和财富,

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纪家。我甚至装成了哑巴,就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口音和过往。

我天真地以为,我可以就此过上平凡的生活。可是,我错了。纪老爷子去世后,

纪云汐在商场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纪家迅速崛起。而我,这个“废物”女婿,

就成了她们一家人眼中最大的污点。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它磨平了我的棱角,

也让我看清了人心的凉薄。纪云汐,或许曾经有过善良。但在权力和金钱的侵蚀下,

那点善良,早已荡然无存。“少爷,我们现在去哪?”福伯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去‘云顶天宫’吧。”“云顶天宫”,是陈家在江城的产业之一。一栋矗立在市中心,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能进入那里的,非富即贵。而我,

是它唯一的主人。车子很快抵达了目的地。福伯为我打开车门。我走出车子,

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大楼。门口的保安,看到我这一身寒酸的打扮,

下意识地就要上前来驱赶。但他们被福伯一个眼神制止了。福伯走上前,

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保安队长看到那张卡,脸色瞬间大变,立刻躬身行礼,

连大气都不敢喘。那是“云顶天宫”最高权限的凭证。见卡如见主。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径直走了进去。会所的经理,一个叫秦飞的年轻人,早就接到了消息,恭敬地等候在大堂。

“老板,您回来了。”他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激动。秦飞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三年来,

他一直帮我打理着江城的产业,做得很好。“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给我准备一套衣服,再备一间休息室。”“好的,老板,一切都准备好了。”秦飞引着我,

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大楼的最顶层。这里是我的专属空间,除了我和福伯,

没有任何人能上来。房间的衣帽间里,挂满了世界顶级的奢侈品牌。

我随手挑了一套阿玛尼的西装换上。当镜子里那个身材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出现时。

我感觉,那个曾经的京城太子爷,终于回来了。“叮咚。”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秦飞。

“进来。”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让我愣住了。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色长裙的女人。

身姿妖娆,面容绝美,一双桃花眼,仿佛能勾魂摄魄。她的身上,

有一种与纪云汐截然不同的气质。如果说纪云汐是冰,那她就是火。“苏……媚?

”我有些不确定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女人嫣然一笑,百媚横生。“陈大少爷,好久不见。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在那个小小的纪家,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5苏媚,

京城苏家的千金。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妻。或者说,是家族给我们定下的婚约。我们之间,

没有太多的感情,更像是合作伙伴。后来我“出事”,陈家和苏家的婚约,也就不了了之。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你怎么会在这?”我皱起了眉头。苏媚迈着猫步,

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过我西装的领口。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她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江城这么好玩的地方,

我当然要来看看。”“更何况,这里还有我那位,死而复生的未婚夫呢。”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婚约已经解除了。”苏媚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是吗?

我怎么不记得我同意过?”“陈屿,你欠我的,打算怎么还?”我看着她,沉默不语。

当年的事,很复杂。我“身死”的消息传回京城,对陈家是巨大的打击,对苏家,

同样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的确欠她一个交代。“你想怎么样?”我问道。

苏媚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很简单。”她停在我面前,踮起脚尖,

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要你,娶我。”“然后,

我们一起回京城,把你失去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拿回来。”她的声音里,

充满了野心和诱惑。苏媚和纪云汐,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女人。

纪云汐渴望的是掌控自己的商业帝国,证明自己的能力。而苏媚想要的,是站在权力的巅峰,

俯瞰众生。她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而我,陈家的唯一继承人,是她最好的选择。

“我对回京城没兴趣。”我拒绝了。“是吗?”苏媚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真的没兴趣?还是不敢?”“当年把你害成那样的那些人,现在可都还活得好好的。

你的父母,为了护住陈家,这三年来也是步步退让。”“你就打算这么一直躲在江城,

让他们替你承担一切?”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父母……这是我三年来,最不敢触碰的软肋。我以为我躲起来,就能让他们安全。现在看来,

只是自欺欺人。只要那些人还在,陈家就永无宁日。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苏媚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看,你还是在乎的。”“陈屿,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纪家那种小池塘,

养不住你这条龙。你的战场,在京城。”“跟我合作,我们苏陈两家联手,整个京城,

都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我看着她,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很有煽动性。和苏媚合作,

的确是夺回一切的最快途径。但我,不想再被人当成棋子。“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说道。“我会回京城,但不是现在,更不是以你丈夫的身份。”苏媚的脸色,

终于沉了下来。“陈屿,你别不识好歹。”“现在的陈家,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陈家了。

没有我们苏家的支持,你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是吗?”我笑了。“那就让他们等着。

”“等我把江城的事情处理完,我会亲自回去,告诉他们。”“我陈屿,回来了。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自信。苏媚看着我,愣住了。

她发现,三年的时间,并没有磨掉这个男人的傲气。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内敛,更加深不可测。

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她忽然笑了。“好,很好。

”“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能掀起多大的浪。”说完,她转身,

风情万种地离开了房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苏媚的出现,

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看来,回京城的日程,要提前了。但在此之前,

我必须先解决江城的一些手尾。比如,纪家。虽然纪家的公司已经破产,但他们一家人还在。

斩草,要除根。我不会给他们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拨通了秦飞的号码。“秦飞,给我查一下纪云汐现在在哪。”“我要见她。

”6秦飞的效率很高。十分钟后,他就告诉我,纪云汐还在山顶的别墅里。公司破产的消息,

像一场风暴,席卷了整个寿宴。宾客们早就跑光了。生怕和这个即将破产的家族,

扯上任何关系。当我乘坐劳斯莱斯,重新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曾经不可一世的纪家人,此刻就像是斗败的公鸡,

垂头丧气。徐美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纪文轩抱着他那只断掉的手腕,

一脸怨毒地盯着我。而纪云汐,站在别墅的台阶上。她换下了一身华丽的礼服,

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上没有了任何妆容,显得有些憔悴。看到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