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香凝走后,陈丞安询问自家娘亲道:“娘,有什么话是妹妹不能听的,非要单独和我说?”
老夫人一脸郑重地对陈丞安说道:“丞安,娘知道你不喜欢你媳妇,可她已经嫁进咱们侯府那么多年了,一直无怨无悔的操持家里,你就是在不喜欢她,也该和她圆房了,咱们侯府也需要一个继承人。只要你和媳妇生下咱们平阳侯府的继承人,娘同意你将养在外头的那个接进府里,日后你要宠爱谁娘也不会再管了。”
陈丞安一直住在外面的宅子里,要不是因为陈香凝的事情,他今日也不会回来。
老夫人让沈晚秋过来,便是想着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夫妻两个见上一面,联络一下感情。
谁知道陈丞安刚来,便让沈晚秋回去了,两人连两句话都没说上。

陈丞安闻言,脸上沉了下来,对老夫人说道:“娘,这件事情您不要再提了,我只喜欢淼淼一人,除了她其他女人我是不会碰的,您也别在劝我了。”
“娘,这件事情日后您莫要再提了,我已经听您的话娶了沈晚秋,至于其他的,恕儿子不能从命!”陈丞安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也不等老夫人反应,便径直走了。
当初沈家与陈家有婚约,只是陈丞安有了心上人,所以不愿意履行婚约娶沈家大**,想要与沈家退婚娶自己的心上人白淼淼。
然而白淼淼不仅只是一个孤女,还曾流落到烟花之地,因而老夫人自然不同意陈丞安娶这样一个女人进门。
当初老夫人为了逼陈丞安娶沈家大**,曾以死相逼,逼得陈丞安不得不答应她与沈晚秋成婚。
只是他虽然答应按照自己母亲的意愿娶沈晚秋,但是也和她说过,他是不会碰沈晚秋的。
“你......”老夫人看着陈丞安离开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这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老夫人自然记得当初陈丞安对她说的这些话,只是她那时候并不以为然,只以为等他成婚之后就会回心转意。
可谁知道陈丞安还真说到做到,与沈晚秋成婚三年,却始终未与沈晚秋圆房,甚至还在府外养起了外室,经常不回侯府,俨然将外面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家。
至于他养的那个外室,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心上人白淼淼。
陈丞安之所以将白淼淼养在外头,并非沈晚秋拦着不许他纳妾,而是老夫人不许白淼淼入府。
老夫人看不上白淼淼的出身,所以不喜欢白淼淼,不过要是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还不至于不让白淼淼给陈丞安做妾,毕竟妾室与正妻不同,白淼淼是做妾又不是做正妻,不必要求出身。
主要原因是因为陈丞安当初非要闹着要与沈家退婚,娶白淼淼为妻,这让老夫人觉得这都是白淼淼撺掇的。
儿子为了一个身份低下的女人忤逆自己,愈发让老夫人对白淼淼不喜,觉得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狐媚子,若是让她进府,只会扰得平阳侯府家宅不宁。
这也是为什么老夫人一直不肯松口,让白淼淼进府的原因。
不过今日她肯松口,以陈丞安答应和沈晚秋圆房,生下侯府继承人为条件作为交换,让白淼淼进门,这已经是她的一个让步。
当然老夫人之所以肯让步,主要是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
毕竟陈丞安当真说到做到,果真如他当初说的那般,将沈晚秋娶进门做一个摆设,与沈晚秋成婚三年,却一直未曾与沈晚秋圆房。还在外头置办了一处宅子,将白淼淼养在了那里,连侯府都很少回,俨然将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见老夫人被侯爷气到,老夫人身边服侍的张嬷嬷忙帮她顺气,劝道:“老夫人,您别气坏了身子,侯爷有多喜欢外头那位,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越是逼着侯爷与夫人圆房,只会让你们之间的母子关系更糟。”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说道:“这逆子如此执迷不悟,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一直这样子吧?晚秋这都嫁进府里三年了,两人却始终未曾圆房,这孙子得什么时候才能抱得上?”
张嬷嬷劝说道:“要不老夫人您还是先同意侯爷将外头那位迎进府吧,侯爷一直住在外头也不好,如今外头都不知道在怎么传咱们侯府的闲话。至于侯爷与夫人圆房这件事情不必着急,侯爷搬回来了之后,这与夫人接触的机会不就多起来了。这相处久了,感情慢慢的也就培养出来了,到时候侯爷肯定会喜欢上夫人的。”
张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陈丞安亦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因而她自是不想看着老夫人和陈丞安母子两人一直将关系闹得太僵。
老夫人闻言,觉得张嬷嬷的话也不无道理。
沈晚秋嫁进平阳侯府三年,可这三年来陈丞安一直居住在外头的宅子里,一年到头来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见面也说不上几句话,如何能有感情?
老夫人的神情有些松动,只是她这会儿心里的气还没有消,何况她心里也有所顾虑,担心白淼淼要是进了侯府,会惹出不少事端。
因而她并未立马答应,而是说道:“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
虽然老夫人没有说答应,但是以张嬷嬷对她的了解,知道她多半是被自己说动了,只不过还在气头上,拉不下这个脸面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