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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旋裴度全文免费阅读 春日困:拿下那权臣小说《秦以旋裴度》章节完整版

发布时间:2026-01-27 18:02:29

秦以旋手脚俱冷,她本就来历不正,若是有人发觉她的古怪之处去查,定会查出她瘦马之事。

她强压心神,收拾好箱笼,和衣躺在榻上暗自忖度。

陈家母女没有动机来查她,当日她提出办籍契,陈夫人只当她是山民。

最有动机的便是严玉贞,她仔仔细细回想和严玉贞相处时的每个细节。

她想不通,严玉贞为什么会注意到她,如若要她去种牡丹,为何派一个颇有地位的妈妈来翻她的箱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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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来想去,想不到理由,实在是她和严玉贞相处极少。

她侧躺着,有些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个官家**对她一个婢女如此小心行事,只能说明她要用她做些见不得台面的事。

做什么呢?

秦以旋绝望的想到,一个底层女人,最能用的便是身体,那副可以生儿育女的身体。

想到最坏的地步,秦以旋反而冷静下来,她攥着着自己袖口,她已经逃过一次,不怕再来一次。

天色再度黝暗,严家船二楼。

严文诚正向裴度禀报:“我们此行走浙东和江南运河,日行夜泊需要十天方到扬州。”

裴度淡淡道:“可有备船?”

严文诚等的就是这一句,他小心道:“路上已备下三艘,皆扮成商船掩护在前后,也已通知临安平江岸口备下船。”

裴度瞥了一眼,心道严文诚还算细心,他端起茶盏抿一口道:“今夜加强巡视,只怕有些人等不及了。”

岳兴在一旁抱剑而立,踌躇道:“爷要不提前换船?”

裴度在越州休养了几日,越发朗目疏眉,风神俊秀,他扬眉嗤笑一声:“我若走,谁来请君入瓮?”

严文诚和岳兴对视一眼,为今夜要来的人默哀。

另一边,秦以旋凭窗赏景,和她同屋的徐婆子去给严玉贞送兰花还未回。

刚才她也端了盆兰花去寻陈玉璋,只是远远到了门前,看到了严文诚的侍从正把着门似有事情,她鬼使神差转了脚步去了严玉贞处。

彼时天十分昏黑,她躲在了严玉贞房间的后窗处。

后窗有许多箱笼摆着,遮住了她的身影。

室内,徐婆子向严玉贞禀报自己翻找的东西,她的语气没了面对秦以旋时的热络,带着些厉色道:“**聪明,这小蹄子果然身上有秘密,箱子里竟藏了那极深的粉,想来她的脸上那般黑便是如此。”

严玉贞闻言眼底轻轻荡出笑意:“苏叶前两日打听过此女来历,她三个月在金安寺前救了陈玉璋,口中称父母俱死姑母欺压,便当了丫鬟留在陈家。”

苏叶站在身后冷笑:“什么姑母欺压,都是她胡编的,我派了人去查,江家村并没有这样的人家。”

严玉贞拧着眉,有些不悦苏叶这般沉不住气,她抚着自己的发丝垂着眼眉道:“派人顺着金安寺前后一月打听,主要找丢失年轻女子的人家。”

徐婆子闻言有些不解:“**为何要打听这江月?”

严玉贞望着前面的楠木雕花屏风,上面的仕女赏月图被烛光打上一层暖光更显飘渺。

她道:“没有什么,只是如此美人隐于后院实在可惜。”

听完的秦以旋不知自己怎么回到船舱。

她心绪极度不稳,快一个时辰后才接受严玉贞派人去查她,而且好似要把她献给什么人。

她任由江风吹得脸色发白,扶着栏杆的手紧了紧,既然一条路行不通,那她便换条路。

她回屋掩住窗户,用油纸仔细包了籍契和银票贴身装着。

银票是她特意出发前出陈府去钱庄换的,随身携带倒是方便。

又熬了许久,徐婆子还未回来,秦以旋带着满腹心事熄了灯先歇下,只是她终究心虚,半梦半醒间做了许多噩梦。

她梦到自己去求陈玉璋,陈玉璋指着她一张脸道:“你藏在府上本是歹毒,还想我救你?”

又梦到她跪着,一抬头是严玉贞穿着月白暗绣金丝缎裙在月光下楚楚动人的脸,她想开口求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她眼睁睁看着这位贵女用水泼醒她的脸笑:“不愧是瘦马,这么好的一张脸不应该浪费。”

接着梦到她爸妈伏在她满是血污的身上哭泣,妈妈抱着她的手全是污血,血和泪混在一起从妈妈的脸上落下。

她浑身战栗,终于低声哭出来:“爸妈别哭,爸妈别哭…”

泪水浸湿了耳发,她瞪着木质的床顶,愣了片刻才清醒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还好,只是梦,秦以旋告诉自己别怕。

又呆了片刻,秦以旋纳闷徐婆子怎么还没回来的时候,听见几声清脆的刀剑声。

随后,是刀剑穿过肉的刺破声,秦以旋第一次恨自己的耳力惊人,她精神绷紧,迅速在想这是遇到水匪了?

不对,严府可是官船。

来不及想太多,秦以旋翻身下榻,支出一点窗扇向外探看。

此时,甲板上漕运船灯被打翻,还好此时万里无云,澄净的月光直直洒下来,照清了甲板上的情况。

两波人马正提剑苦斗,身着严府侍卫服装的一波迅速占领上风,把几名黑衣男子团团围住。

此时,传来一道清朗又略带些遒劲的男声似笑非笑道:“留活口。”

听方向,这声音居然在她正前方不远处。

秦以旋只恨自己不小心,居然没注意到槅扇左侧是一片阴影区,刚才说话的男人就立在那里。

她不敢再动,身体贴近窗后的墙壁,因为紧贴,她再次听到一道很浅的声音。

一道熟悉男声小声响起:“大人,已经清点过了,一共二十一名死士,活捉十八名。”

是严文诚。

秦以旋呆住,严文诚叫先前男人为大人,这又是什么。

她还未深想,只听先前的男人嗯了一声,温声道:“严府陈府可有人员伤亡?”

严文诚道:“两府家眷皆提前藏在货仓和二楼,只有甲板一些灶房老妪被这些死士杀了投入江中,具体人数还需时间清点。”

秦以旋的心脏怦怦直跳,只道果然事出有因。

今夜她去找陈玉璋时门口有人把守。徐婆子去送花深夜深夜还未归。陈府管家见她上二楼欲言又止,然后道好好听**话。

看来今夜的事,严文诚早已安排好。

贵人们在客舱,有侍卫亲守,仆妇们藏于货仓,至于她,因为是两府人,她才成为了漏网之鱼。

秦以旋有些后怕,紧接着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想法。

她是不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逃离?

等这些人押送死士的时候,她偷偷投江假死?

事后,严府和陈府找不到她,只会以为她被人杀了投入江中。

谁会为了一个丫鬟去拷问死士,谁会为了一个丫鬟在江中苦苦寻找。

这个机会太妙,秦以旋一瞬间决定,她要走。

又等了片刻,听到为首的男声下令移交死士后,秦以旋按兵不动。

又过了两分,听到脚步声离去,复又默数五分钟才小心翼翼探出头。

这次她极为小心,见甲板上空无一人,却不从正面出去。

她贴在地上慢慢爬行,绕到后门的窄小廊道,所幸船舱基本上都是相连成串,一条廊道只通整个船舱。

她贴着绕了许久,在即将出船舱的一刻脱掉笨重的夹袄。

至于夹袄会被人发现怎么在这里,她已经顾不上,因为她已经隐约听到货仓开门的声音。

秦以旋抓紧时间贴着船舱迅速爬到船尾的凉棚下,又在凉棚中摸到一个突兀的船钉,绑上一根细长麻绳。

爬了许久,她手心满是黏腻的汗,下一秒恰逢货舱喧闹,乌云蔽日,秦以旋只觉上天怜她,猛然翻身而起,顺着麻绳落入江中。

初冬的江水凉意刺骨,秦以旋调整呼吸浮出水面,她借着月光摇摇望去,江水两岸是簇拥的民居,离她直线最近的岸边目测有一千多米。

秦以旋遥遥望着,胸中澎湃,一只手扶着麻绳,一只手去腰间去藏好的小刀。

片刻后,她割断麻绳,遁入江中向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