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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林浅浅裴宴辞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发布时间:2026-03-25 18:03:57

镇国公府,晨起。

“浅浅姐姐,大夫人说今日各院的通房丫鬟都要去正厅请安,你也去。”

翠珠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

林浅浅放下手里正在缝补的衣裳,不动声色地问:“什么时辰?”

“半个时辰后。你可别迟了,大夫人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

《大龄通房带球跑,摄政王他疯魔找》林浅浅裴宴辞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翠珠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去看热闹。

林浅浅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大夫人王氏。

这个名字在原书里出现的频率极高,但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翻了翻原身的记忆,把镇国公府的人物关系重新理了一遍。

镇国公裴崇远,当朝从一品,手握西北三十万大军的兵权,是大梁朝最有实权的勋贵。

这位国公爷常年在外领兵,一年到头在府里待不了三个月。

对嫡长子裴宴卿寄予厚望,对嫡次子裴宴辞的态度只有四个字——视若无睹。

原书里有一段写裴崇远回府,所有儿女都去前厅迎接。

裴宴辞跪在最后面,从头到尾没被看一眼。

国公爷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

林浅浅当初追书的时候,看到这段还骂了一句“什么垃圾爹”。

现在穿进来了,这个垃圾爹就在头顶上,像一座随时可能压下来的山。

排在第二位的是大夫人王氏。

王氏出身清河王家,正经的世族嫡女,嫁进镇国公府二十多年,把后宅管得铁桶一般。

原身记忆里的王氏,永远是笑盈盈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对下人也客气。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着和善的女人,三年前把一个不听话的妾室活活饿死在柴房里。

对外说是“暴病而亡”,府里没人敢多嘴。

面慈心狠四个字,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第三个关键人物是嫡长子裴宴卿。

二十三岁,世子爷,文武双全,去年秋闱考了头名,今年开春就要入朝为官。

镇国公府的所有资源都在往他身上堆。

原书里对裴宴卿的评价是“城府极深,笑面虎”。

他跟裴宴辞的关系表面上兄友弟恭,实际上——裴宴辞后来黑化的导火索,有一半跟这位好大哥有关。

最后一个是大少奶奶柳氏。

裴宴卿的正妻,户部侍郎柳家的女儿。

这女人在府里的作风跟她公婆一脉相承——明面上端庄贤淑,背地里手段阴毒。

原书里凡是裴宴辞身边的丫鬟出了事,十件有八件能追到柳氏头上。

她不是单纯的恶毒,而是有明确的利益驱动。

裴宴卿要当世子,就得保证裴宴辞不会翻身。

柳氏做的所有事,都是在替丈夫清除隐患。

林浅浅把这四个人的名字在脑子里排了个序。

危险程度从高到低:裴崇远>王氏>裴宴卿>柳氏。

前两个她目前接触不到,暂时不用管。

后两个才是近在眼前的威胁。

尤其是柳氏。

原身的记忆里有一个细节——去年冬天,林浅浅生了一场病,高烧三天,差点没扛过去。

当时院子里其他丫鬟都说是受了寒,但原身隐约记得,发病前一天吃的饭菜味道有点怪。

那碗饭菜,是从大厨房送来的。

大厨房归谁管?

柳氏。

林浅浅把这笔账默默记下,换了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裳,往正厅走。

镇国公府的正厅叫“明远堂”,在府邸的正中位置。

从后院走过去要穿过两道回廊、一个花园和一道月亮门。

林浅浅一边走一边继续观察地形。

这条路上有三个岔口,其中一个通向府邸的侧门。

侧门比后门小,但离大街更近。

她记下了这个位置。

明远堂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各院的通房丫鬟按照主子的辈分排成两列,低眉顺眼地候着。

林浅浅站在最末尾。

她扫了一眼前面的丫鬟们——最小的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头上戴着统一的绢花。

最大的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

就她一个二十二的,站在一群花骨朵中间,格外扎眼。

几个年纪小的丫鬟回头看了她一眼,窃窃私语。

林浅浅权当没听见。

正厅的内门开了。

大夫人王氏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柳氏和两个嬷嬷。

王氏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锦缎褂子,头上戴着一套赤金头面,妆容精致,面带微笑。

典型的当家主母派头。

“都来了?好,排整齐了让我瞧瞧。”

王氏在上首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从丫鬟们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扫到林浅浅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是谁院里的?”

柳氏站在旁边,适时开口:“母亲,这是二弟院里的通房,林浅浅。”

“哦。”

王氏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就是那个二十二岁的?”

“是。”

王氏又看了林浅浅一眼,目光里没有嫌弃,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不太重要的物件,评估它还有没有用。

“我听说辞儿最近身子好了些?”

柳氏答:“回母亲的话,太医前日来把过脉,说二弟的咳疾确实有所好转。”

“什么原因?”

“说是……这丫头给二弟熬了一种汤,用的是祖上传下来的土方子。”

王氏“嗯”了一声,视线再次落在林浅浅身上。

这一次的审视里多了一层东西。

林浅浅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后脖颈微微发凉。

“行了,这丫头既然有用,就留着吧。”

王氏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注意力就转到了别处。

但柳氏站在一旁,嘴角的弧度很浅。

她看林浅浅的眼神,跟看一只秋后蚂蚱没什么区别。

请安结束后,丫鬟们陆续散去。

林浅浅走到月亮门的时候,有人叫住了她。

“浅浅?”

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

林浅浅回头。

一个穿着石青色锦袍的年轻男人站在回廊下面,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面容俊朗、嘴角含笑。

裴宴卿。

镇国公府的嫡长子,未来的世子爷。

原身对这个人的记忆不多,只知道他每次见到裴宴辞身边的丫鬟都会客气地打个招呼。不远不近,礼数周全。

标准的好大哥人设。

“大少爷。”林浅浅行了一礼。

裴宴卿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裴宴辞高半个头,身材挺拔,气质跟裴宴辞完全不同。

裴宴辞是月亮,冷清清地挂在天上,好看但不近人。

裴宴卿是太阳,暖烘烘的,看着让人亲近。

但林浅浅知道,这个太阳有毒。

“听说你给二弟熬的汤效果不错?”裴宴卿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

林浅浅低头:“是一个土方子,没什么稀罕的。”

“土方子能让太医都说好转三成,那可不简单。”

裴宴卿笑了笑,折扇在手心轻轻敲了两下。

“二弟身体弱,从小吃了不少苦,我这个做兄长的一直很心疼他。”

“你好好照顾他,有什么短缺的跟管事说,就说是我发的话。”

话说得漂亮,滴水不漏。

林浅浅道了谢,目送裴宴卿离开。

她盯着那个石青色的背影,在心里做了一个标记:此人比柳氏更难对付。

柳氏的恶意写在脸上,你能防。

裴宴卿的刀藏在笑容后面,你防不住。

回到听雪堂的路上,林浅浅脑子里一直在转一件事。

原身在这个府里待了三年。

三年里,那些碍了柳氏眼的丫鬟,不是被发卖就是被打发去了庄子。

连裴宴辞身边那个长得最好看的通房“春桃”,也在一年前被找了个由头撵走了。

偏偏林浅浅活了下来。

一个二十二岁、没颜值没背景没用处的老通房,凭什么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府邸里活了三年?

原身的记忆给不了她答案。

但在第二章回忆裴宴辞的册子时,她隐约抓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裴宴辞在三个月前就在册子上写了“此女不简单。留。”

三个月前。

那时候她还是原身,一个怯懦木讷的普通丫鬟。

有什么理由让裴宴辞觉得她“不简单”?

除非——原身做了什么事,被裴宴辞看在眼里,但原身自己没意识到。

林浅浅翻遍了原身的记忆,终于找到了一个细节。

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原身半夜起来上茅房,路过裴宴辞的书房时,听见里面有动静。

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裴宴辞正在做的事。

那个白天连走路都喘的病弱少年,正赤着上身在书房里练剑。

动作凌厉、步伐沉稳,剑锋划破烛火,带起一阵劲风。

地板上有几滴血。

原身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

她以为自己没被发现。

但第二天,裴宴辞在册子上写下了那行字。

“此女不简单。留。”

不是因为原身不简单。

是因为原身看到了他的秘密——他根本没有那么弱。

他在装。

留她,不是施舍。

是监视。

或者说,是把一个知道秘密的人放在眼皮底下,确保她不会泄露出去。

林浅浅站在听雪堂的院门口,被这个发现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原以为自己穿来之后才引起了裴宴辞的注意。

结果人家三个月前就盯上了。

她在明,他在暗。

她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她一直是棋盘上的一颗子。

林浅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慌没有用。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裴宴辞需要灵泉水来恢复身体,所以他不会动她。

她需要裴宴辞的庇护来留在府里,所以她也不能跟他翻脸。

两个人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至于他的秘密……她当作不知道就行了。

反正三个月后她就跑了。

跑得远远的,管他什么病弱少年、什么疯批摄政王,通通跟她没关系。

她推开院门走进去。

红袖正从书房方向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空碗。

看见林浅浅,红袖的脸色有些古怪。

“浅浅姐姐,二少爷让你进去。”

林浅浅问:“什么事?”

红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我也不知道,但二少爷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他刚才问我你去哪了,我说去明远堂请安了,他就没再说话了。”

“但碗摔了一个。”

林浅浅的脚步顿了一下。

摔碗?

裴宴辞那种人会摔碗?

原书里他前期的人设是温润如玉,连蚂蚁都不踩死的活菩萨,怎么会因为她去请个安就摔碗?

她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

“进来。”

声音平静得很。

林浅浅推门进去。

书房里整整齐齐,地上没有碎瓷片。

裴宴辞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林浅浅注意到桌角有一小块湿痕,像是刚擦过的。

“姐姐今日去请安了?”

裴宴辞放下书,抬头看她。

笑容依旧温和,语气依旧轻柔。

“是,大夫人让各院的通房都去了。”

“嗯。”

裴宴辞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大哥有没有为难你?”

林浅浅一愣。

她没提裴宴卿找她说话的事。

他怎么知道的?

“大少爷只是随口问了两句,很客气。”

裴宴辞低头继续翻书。

“大哥一向客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但翻书的手指微微用了点力。

纸页的边角被压出了一道痕。

“姐姐以后若在外面碰见大哥,”裴宴辞头也不抬,“不用多说话,行个礼就走。”

林浅浅点头:“奴婢记住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裴宴辞站起来,走到窗边的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只锦盒。

“给姐姐的。”

林浅浅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支银簪子,做工精致,簪头是一朵梅花的形状。

通房丫鬟的头上只能戴绢花和铜钗。

银簪子是有品级的丫鬟才能用的。

“二少爷,这个奴婢不能收——”

“你不戴别人的东西,别人就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裴宴辞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就会有人欺负你。”

“戴上吧。”

他说完又坐回书案后面,翻开了书。

林浅浅握着那只锦盒退出书房。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簪子。

梅花的纹路刻得很细,花瓣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点毛刺。

不是随便买的。

是专门让人做的。

一个通房丫鬟,用得着让人专门打一支银簪子?

林浅浅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银簪子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簪子翻过来,检查簪身。

簪身的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要凑到灯下才能看清。

“宴辞。”

是他的名字。

林浅浅捏着簪子的手指缩了缩。

这不是赏赐。

这是标记。

就像猎人给猎物打上的烙印。

告诉所有人——这个东西是我的,谁都不许碰。

她把簪子放回锦盒里,盖上盖子。

手心里全是汗。

三个月。

她只需要撑三个月。

窗外,有人在扫落叶。

竹扫帚划过青石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