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洪看着箫行,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行儿,你也知道,这几年侯府势弱,需要梁国公府的支持。希望你……理解一下。”
箫行脸色难看。
他看向姜池瑶。
姜池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又看向箫艺。
箫艺站在那里,一脸挑衅。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
箫行心里冷笑。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弟弟从小就这样,喜欢抢他的东西。
玩具。
零花钱。
父亲的宠爱。
现在,连未婚妻都要抢。
但箫行也无所谓了。
他对这个姜池瑶,本来也没什么感情。
原主有,他没有。
【作为最强鹰犬,宿主,这鸟气能忍?退婚,必须退婚!反击,反击,必须反击!】
同时,箫行脑海中浮现出一行字,并且有机械声在耳畔响起。
箫行扬了扬眉毛,他本来也要退婚,还有奖励,不错!
眼瞅着箫行不说话,箫洪也有些尴尬,干咳一声。
“放心,侯府会补偿你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两,如何?”
一万两?
箫行心里冷笑。
一万两,听着不少。
但箫艺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几千两。
一万两,不过是箫艺几个月的零花钱罢了。
却拿来打发他。
箫行心中冷笑,犹豫一下,沉声道:“一万两?太多了,她不值这个价,嗯,我只要一两!”
箫洪一愣。
他没想到箫行答应倒是答应了,但却是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箫行也不是傻子。
他也喜欢钱,钱能兑换成银子,但如今他这位继母掌钱,箫洪答应他的一万两银子,怕也只是个口头数字,如此,箫行干脆不要了!
拿一两银子羞辱一番姜池瑶,也不错!
至少,他爽了!
姜池瑶听得俏脸微变,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咬牙切齿道:“箫行,你……”
箫行一脸不屑,上前直接刷刷刷的签了退婚书,转身便走。
他转身就走。
而身后,箫洪、姜池瑶等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姜侄女,你别生气,那个……那个回头我一定教训那个逆子……”身后传来了箫洪向姜池瑶讨好的声音。
“**……”箫艺咬牙切齿。
……
原主在侯府,有自己的院子。
虽然偏僻,但好歹是个独门独院。
箫行打算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他准备搬出去住。
这侯府,待着压抑。
而且,他上衙在外城,侯府在内城,来回跑不方便。
反而是住在慕家姐妹那边方便一些。
他边走边想,很快到了自己的院子。
此时天色不早了,内城已经宵禁了,箫行便干脆在侯府住下了!
第二日,箫行早上吃了早饭,返回院子,准备取了东西便走。
只是箫行刚走进自己的小院,突然愣住了。
院子里有个人。
一个汉子,三十来岁,穿着粗布短打,正蹲在地上劈柴。
劈柴?
箫行皱了皱眉。
他在侯府地位尴尬,连个丫鬟都没有,怎么会有人来给他劈柴?
他定睛一看。
那汉子劈的,不是木柴。
是一块牌位。
原主生母的牌位。
箫行脑子里“轰”的一声。
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脑门。
那不是他的怒。
是原主残留的执念。
箫行双眼瞬间通红,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推开那汉子。
“**干什么!”
汉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回过头,看着箫行,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露出一丝笑。
那笑容,带着挑衅。
箫行认出来了。
这汉子,是箫艺的亲信。
姓王,叫什么他不知道,但经常跟在箫艺身边。
“大公子。”
汉子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家中缺柴火了,小的找了半天没找着,正好看到这个,就劈了当柴烧。”
他指了指地上被劈成几块的牌位,脸上笑吟吟的。
“大公子不会介意吧?”
箫行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那堆碎木片。
原主母亲的牌位。
被劈成了四五块,散落在地上。
旁边还有一堆碎木屑。
箫行的呼吸,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箫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厮,都笑吟吟的。
“哟,大哥回来了?”
箫艺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牌位,又看了看箫行,“这是怎么了?”
那汉子一见箫艺,连忙凑过去。
“二公子,家中缺柴火了,小的找到了这个,就劈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牌位。
“小的不知道这是什么,还请二公子恕罪。”
箫艺低头看了看,摆摆手。
“没事,不知者无罪。”
他抬起头,看着箫行,脸上带着笑。
“大哥,不就是一块破木头嘛,至于吗?”
箫行看着他。
箫艺脸上的笑,和那汉子脸上的笑,一模一样。
挑衅。
得意。
还有一丝……兴奋。
箫行明白了。
这是箫艺的手笔。
故意让人劈了他母亲的牌位,故意来恶心他。
【系统,这能忍?一个合格的鹰犬,怎能被这等小卡拉米骑在头上拉屎撒尿?干他!】
“尼玛……”
箫行双目通红,咒骂一声,猛地拔刀。
“呛喨……”
刀光一闪。
那汉子的脑袋,飞了起来。
鲜血喷出一丈高,溅了箫艺一身。
箫艺明显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滚动的脑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箫行!**敢……”
话没说完,箫行已经一刀劈了过来。
箫艺脸色大变,连忙拔刀抵挡。
“当……”
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箫艺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整个人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一脸震惊。
怎么可能?
箫行不是九品初期吗?
他可是九品中期!
怎么可能挡不住他一刀?
箫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刀劈来。
刀光如雪。
箫艺再次举刀格挡。
“当……”
又是一声巨响。
箫艺这次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他抬起头,看着箫行,满脸不可置信,“你……你突破了?”
箫行没说话。
他提着刀,一步步走向箫艺。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住手!”
一声大喝。
箫行回头。
箫洪、韩氏、姜池瑶,还有那个老者,都来了。
韩氏一见箫艺吐血倒地,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艺儿!艺儿你怎么样?”
箫艺脸色煞白,嘴角挂着血,看着吓人。
但他看了看箫行,又看了看韩氏,突然脸色潮红,逼出一口精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母亲……我……我疼……”
韩氏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回头喊:“快!快请了郎中!”
箫洪脸色铁青,看向箫行。
“畜生!你干什么!”
箫行指着地上那堆碎木片。
“他让人劈了我母亲的牌位。”
箫洪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那堆碎木片,眉头皱了皱。
“我当什么大事。”
他抬起头,看着箫行,“这点小事,你就刀劈弟弟?”
箫行看着他,眼眸发红,问道:“父亲以为这是小事?”
箫洪似乎被戳中了痛处,怒道:“畜生,你还敢顶嘴?你这是什么眼神?你怎么跟为父说话呢?”
韩氏扶着箫艺,回头看着箫行,眼神里满是恨意。
“行儿,艺儿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箫行没理她。
他只是盯着箫洪,“他必须道歉。”
箫艺靠在韩氏怀里,虚弱地说:“父亲……我疼……”
韩氏心疼得直掉眼泪,埋怨地看向箫洪,“老爷,你看艺儿都这样了,你还不管管那个畜生!”
箫洪脸色铁青,指着箫行,喝道:“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