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你居然还在收破烂?"十年生死两茫茫,夏清颜踩着高跟鞋站在顶级私立医院门口。
她是享誉全球的首席外科专家,身后跟着一排谄媚的院长。我手里攥着三个干瘪的塑料瓶,
身上散发着馊水味。"夏主刀,霍首富的手术不能拖了,咱们赶紧去手术室吧。
"我冷笑着捏碎塑料瓶,扯下脖子上那根象征废物的生锈铁链,
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银针封**。"想让他活命就跪下喊师傅,诊金五百吨黄金,

不给我就拔针让他立刻暴毙。"第1章夏清颜指着我的鼻子,
指甲上的红色蔻丹几乎戳进我的眼睛。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从大门两侧扑过来,
一左一右扭住我的胳膊。我没有挣脱,任由手指松开。三个干瘪的塑料瓶掉在大理石台阶上,
弹跳了两下。“把这个收破烂的疯子丢进后面的泔水桶,别让霍首富的人看见!
”夏清颜甩开白大褂的下摆,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专用电梯。保安拽着我的衣领,
把我拖向医院后巷。我借着被拖拽的力道,身体后仰,左手摸到脖子上断裂的生锈铁丝。
二楼重症监护室的窗户敞开着一条缝隙。我眯起右眼,拇指和中指捏住铁丝一端,
手腕猛地发力。生锈的铁丝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线钻进二楼窗缝。保安抬起我的双腿,
把我扔进两米高的绿色泔水桶。剩菜残羹混合着馊水溅在我的皮夹克上。
我双手扒住桶沿站直身体,抹掉脸上的烂菜叶。大门口传来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一辆防弹劳斯莱斯撞断升降杆,直接冲上门诊楼前的台阶。车门被人从里面踹开。
霍家管家连滚带爬摔在地上,膝盖处的布料被磕出两个血洞。他手脚并用爬上台阶,
一把抱住夏清颜的小腿。夏清颜低头看着高档西裤上的泥手印,眉头拧在一起。
她抬起右脚准备踢开对方,目光扫过管家胸口的霍家家徽。“霍管家,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张开嘴,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倒抽气声。他双手捶打着地面,眼眶充血外凸。
“心电图拉平了!”“除颤仪打到两百焦耳,老爷一点反应都没有!”“老爷的皮肤全黑了!
”夏清颜猛地抽回腿,撞开挡在前面的两名副院长。她按下电梯按键,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立刻启动体外循环机!
”“通知血库把所有的RH阴性血调到十二楼!”电梯门合上,管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跨出泔水桶,扯下沾着油污的外套扔在地上。霍震霆的命门被我用一寸铁丝封住。
没有我的独门手法,谁也拔不出那根铁丝。第2章十二楼重症监护室的红灯疯狂闪烁。
夏清颜冲进病房,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霍震霆直挺挺躺在病床上,
十根手指的指甲呈现出死灰色。监护仪上的绿色波浪线已经变成一条刺眼的直线。
刺耳的长鸣声钻进病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夏清颜戴上无菌手套,抓起护士递来的手术刀。
她走到床边,视线落在霍震霆的胸口。半截生锈的铁丝深深扎在霍震霆的心脏偏左位置。
铁丝周围没有一丝血液流出,肌肉向内凹陷。院长拿着擦汗的毛巾,手抖得拿不住。
“夏主刀,这铁丝是从哪里来的?”夏清颜咬住下唇,用止血钳夹住铁丝露在外面的一端。
她想用力**,手腕刚发力,霍震霆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黑血顺着铁丝的边缘溢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夏清颜吓得松开止血钳,
往后退了半步。“不能拔,铁丝倒钩住了心血管!”她转身抓起除颤仪的电极板,
双手按在霍震霆的胸腔两侧。“充电三百焦耳!”电流穿透身体,霍震霆的后背弹离床面,
重重砸回去。监护仪上的直线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夏清颜额头上的汗珠砸在口罩上。
她连续进行三次除颤,霍震霆的皮肤颜色越来越深,已经接近墨汁的颜色。“没救了,
准备宣布死亡时间吧。”院长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夏清颜摘下口罩,
大口呼吸着病房里的空气。病房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实木门板撞在墙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我手里拎着一个装满塑料瓶的编织袋,慢悠悠跨过门槛。
编织袋在地上拖行,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院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保安呢,
怎么把一个捡破烂的放进重症监护室了!”我走到院长面前,抬起右手。
手掌带着风声刮过空气,结结实实扇在他的左脸上。院长在原地转了两圈,
一头栽进废纸篓里。两颗带血的后槽牙吐在地上。夏清颜瞪大眼睛,冲过来挡在病床前。
“周厉,你敢在霍首富的病房里杀人!”“我立刻让保安把你送去警察局!”我没有理会她,
随手把编织袋扔在地上。我伸手推开夏清颜的肩膀。她踩着高跟鞋没站稳,
后背撞在仪器柜上,药瓶碎了一地。我走到病床前,食指和中指捏住那半截生锈的铁丝。
夏清颜想冲过来阻止,脚踝被碎玻璃绊住,摔在地上。“住手,**他会大出血的!
”我手腕向右旋转半圈,猛地向上提起。铁丝带着一串黑色的血珠脱离霍震霆的胸膛。
霍震霆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他猛地坐起身,张嘴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黑血溅在墙壁上,
顺着墙纸往下滴答。监护仪上的直线瞬间跳动起来,发出有规律的滴答声。
第3章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霍震霆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黑血,视线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夏清颜从地上爬起来,
顾不上拍打白大褂上的玻璃渣。她冲到监护仪前,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
“心率恢复到每分钟七十次!”“血压一百二!”“各项生命体征完全恢复正常!
”夏清颜转过头,看着我手里的那半截生锈铁丝。她的嘴唇发抖,
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霍震霆直接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连鞋都没穿就跳下病床。
他双膝弯曲,重重砸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玻璃碎片扎进他的膝盖,鲜血渗了出来。
他毫不在意,上半身前倾,额头死死贴在我的皮夹克下摆处。“多谢神医救命之恩!
”他的声音在大病房里回荡,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夏清颜冲过来抓住霍震霆的胳膊,
试图把他拉起来。“霍首富,您认错人了!”“他叫周厉,他就是个在医院后街捡破烂的!
”“他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有,十年前还是个靠我接济的废物!
”霍震霆猛地甩开夏清颜的手。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夏清颜的右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监护仪的滴答声。夏清颜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五个手指印红得发紫。
她捂住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霍震霆。“霍首富,您打我?”霍震霆指着夏清颜的鼻子,
手指抖动。“瞎了你的狗眼!”“如果不是神医提前用铁丝封住我的心脉护住最后一口气,
我早就死在手术台上了!”“你这种庸医,也敢对神医大呼小叫!”夏清颜摇着头,
视线在我和霍震霆之间来回移动。她指着我手里的编织袋,声音尖锐刺耳。“他如果是神医,
为什么还要去收塑料瓶!”我抬起脚,踩碎地上的一个玻璃药瓶。“十年前,
你为了拿到国外医学交流的名额,把自己的实验数据泄露给对手。
”“对方派人放火烧你的实验室。”“我冲进火海把你背出来,自己吸入大量毒烟,
经脉尽毁。”我扯开皮夹克的拉链,撕开里面的衬衫。
胸口密密麻麻的烧伤疤痕暴露在空气中。暗红色的增生肉芽交错在一起,
像一条条趴在皮肤上的蜈蚣。夏清颜盯着我的胸口,瞳孔猛地收缩。她想后退,
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我拉拢衣服,从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塑料瓶。“我经脉受损,
只能靠这套捡来的破烂伪装身份,躲避追杀。”“夏清颜,
你踩着我的命爬上首席外科专家的位置,真以为自己医术通天了?
”第4章院长捂着流血的嘴巴从废纸篓里爬出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霍震霆,
双腿一软再次跪在地上。病房外走廊里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科室主任,全都不敢出声。
霍震霆抬起头,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两步,抱住我的小腿。“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这怪病,
霍家一半的家产都是您的!”我踢开脚边的碎玻璃,低头看着他。“我说过,
诊金五百吨黄金。”“少一两,我都拔针走人。”霍震霆用力点头,
额头磕在地板上砸出闷响。“五百吨黄金,明天日落前全部运到您指定的地点!
”他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夏清颜,眼神变得冰冷。“从现在起,
夏清颜名下的所有实验室、医疗团队,全部无条件**给周神医!
”“霍家撤销对夏清颜所有的资金赞助,全网封杀!”夏清颜猛地抬起头,
双手死死抓住白大褂的衣角。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夺眶而出,砸在地板上。“不行,
那些实验室是我的心血!”“周厉,你不能这么绝情!”她跪着爬到我脚边,
双手抱住我的皮鞋。“十年前我们是夫妻啊,你为我连命都不要,你心里肯定还有我!
”“我错了,我不该嫌弃你收破烂,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抬起脚,将她踢开半米远。
“别弄脏了我的鞋。”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扔在夏清颜脸上。
那是十年前她逼我签下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沾满了泥点。“十年前你带着所有资产离开,
把我扔在重症室门口等死。”“现在跟我谈夫妻情分?”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推开人群走进来。他双手拄着龙头拐杖,
大拇指上戴着一枚通透的帝王绿扳指。周围的主任医师纷纷让开一条路,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人正是霍震霆的死对头,垄断了海外七成医疗器械市场的沈天养。沈天养走到我面前,
扔掉龙头拐杖。他双膝并拢,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徒儿沈天养,拜见师傅!
”霍震霆瞪大眼睛,指着沈天养的鼻子。“沈老狗,你敢占我便宜!
”沈天养没有理会霍震霆,双手捧着一份**协议举过头顶。“师傅,
我已收购夏清颜所在医院的百分之五十一股份。”“从今天起,这家医院您说了算。
”夏清颜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抱住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她扯着自己的头发,
身体缩成一团,在地上不停翻滚。“假的,都是假的!”“你只是个收破烂的,
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我踩住夏清颜的白大褂,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一个月内,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医疗帝国怎样变成一堆破铜烂铁。”“把她给我丢进外面的泔水桶里。
”两名保安从门外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夏清颜的胳膊。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出病房。
走廊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鞋印。我转身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捏碎了手里的塑料瓶。
第5章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私立医院的顶层办公室里。我坐在纯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上,
双腿交叠搭在实木办公桌的边缘。桌子上摆着五摞金条,每一根都印着霍家的徽记。
沈天养站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他弯下腰,双手将茶杯推到我手边。
“师傅,这只是霍家送来的第一批黄金,剩下的正在通过海运调拨。”我拿起茶杯,
吹散水面上的热气。茶水带着滚烫的温度划过喉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疯狂闪烁红灯。
沈天养按下免提键,里面传出新任院长焦急的声音。“沈董,出大事了!
”“楼下聚集了三百多名患者家属,拉着横幅要求夏清颜滚出医疗界!
”“他们手里拿着昨天夏清颜手术失误的视频,正在砸大门!”我放下茶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自己去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就让她去太平间洗尸体。
”沈天养关掉电话,恭敬地退到一旁。医院大门口的广场上,已经乱成一锅粥。
夏清颜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被一群保安护在中间。她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额头上,
右脸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一个推着轮椅的胖女人冲破保安的防线,
一口浓痰吐在夏清颜脸上。“庸医!你为了做数据,强行给我老公用未上市的特效药!
”“现在他半身瘫痪,你赔我老公的命来!”胖女人举起手里的保温桶,
狠狠砸在夏清颜的额头上。鲜血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滴在白大褂的领口。夏清颜捂住额头,
身体不断后退,高跟鞋崴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不是我的错,是药厂的配方有问题!
”她挥舞着双手,试图阻挡砸过来的鸡蛋和烂菜叶。保安们见势不妙,
纷纷松开手往大楼里退去。夏清颜孤零零地坐在广场中央,被愤怒的人群包围。她抬起头,
绝望的目光望向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我站在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想开口求救,
却被一个飞来的矿泉水瓶砸中嘴巴。两颗门牙混着血水吐在地上。沈天养走到我身侧,
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师傅,夏清颜名下的三个核心实验室已经全部被查封。
”“她的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所有的专利也被查出造假。”我用食指划过屏幕,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负面新闻。“还不够。”“通知各大医学院,谁敢录用夏清颜,
就是跟我作对。”沈天养领命退下。我转过身,从桌子底下的纸箱里抽出一根生锈的铁丝。
这根铁丝陪伴了我整整十年。当年大火烧毁了我的药王谷,师傅拼死将我推出火海。
他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的,就是这根代表药王谷传承的玄铁神针。我将铁丝在手指间盘绕,
感受着上面的铁锈摩擦皮肤的触感。夏清颜只是个开始,当年参与灭门药王谷的人,
一个也跑不掉。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霍震霆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箱子里没有黄金,而是一份泛黄的卷宗。
“神医,这是您让我查的十年前那场大火的资料。”我放下铁丝,拿起卷宗翻开第一页。
上面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骷髅印章。我捏紧卷宗边缘,指甲在纸张上戳出一个破洞。
那是京城第一世家,龙家的图腾。第6章夜幕降临,整个城市被霓虹灯包裹。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停在医院后巷的垃圾站旁边。
两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拎着棒球棍。他们踢开几个空纸箱,
目光在成堆的垃圾里搜寻。“龙少说了,必须把那个叫周厉的活捉回去。
”其中一个男人点燃一根香烟,吐出蓝色的烟雾。
另一个男人用棒球棍翻动着地上的黑色塑料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一个捡破烂的,
至于让我们黑虎堂的两个堂主亲自出手吗?”我从阴影里走出来,
脚下的皮鞋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树枝断裂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两个男人猛地转过身,举起手里的棒球棍。“你就是周厉?”我没有回答,
从兜里掏出一个干瘪的塑料瓶。塑料瓶在我的指尖旋转,发出细微的风声。
抽烟的男人冷笑一声,扔掉烟头,一脚踩灭。“装神弄鬼,先打断你的两条腿!
”他挥舞着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的左腿砸来。我站在原地,右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上的积水被踩得飞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裤腿。我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准确无误地夹住砸下来的棒球棍。巨大的力量顺着木棍传来,
震得我的虎口微微发麻。男人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想要抽回棒球棍,却纹丝不动。
“想断我的腿,你还不够资格。”我手指发力,木质的棒球棍从中间发出一声爆裂的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