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一听我答应了,瞬间眉开眼笑。
“我就知道你拎得清,现在谁还考公?傻子才累死累活去干出力不讨好的工作。”
“我可是千挑万选给你选了这么个好男人。只要你嫁过去,那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到时候你再给李山生个儿子,你王姨还不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
我看着我妈这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嗓子里就像卡了一根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刺得我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明明这个世上,只剩下我和她相依为命。
可她却在外人面前不止一次地污蔑我,诋毁我。
我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我默默转身,关上房门。
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我无力地滑落在门背后,蜷起双腿把头埋在膝间,用手紧紧环抱住自己。
只有这样我才能真实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感到有人在撕扯我的衣裙。
我呼一下惊坐起来。
只见李山光着膀子半跪在我的床上。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嘴角挂着口水,含混不清地说:“媳妇,我妈让我和你睡觉。”
我脑袋轰一声炸开,白花花一片。
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第一次让我感到恐慌。
我下意识地跳下床,往门外跑,才发现门被反锁上了。
我扯着嗓子边拍门边大喊,“妈,快开门啊,放我出去。”
门外传来我妈冷冰冰的声音。
“诗琪啊,你和李山迟早要结婚,今晚正好和他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我和你王姨都等着抱孙子呢。”
“你放心,你王姨带着李山看过小电影了,他一定会对你温柔的。”
我万万没想到我妈会这样不择手段。
一股怒火直冲我的脑门,差点烧穿我的神智。
此时我肠子都悔青了,急得直冒冷汗,不停地拍打门。
“妈,我求你了,快开门。有什么事我们开门再说。”
门外传来我妈走开的声音。
“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你乖乖听话,明天我就放你出来。”
三伏天,我竟如坠冰窖。
心口更是又酸又疼,所有的愤怒都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一句。
李山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眼看他向我扑过来,我闪过身让他扑了个空。
我再也没有一丝犹豫,抬脚上了桌子,从窗户上一跃而下。
我落地时重心一歪。
只听见咔嚓一声,一股剧痛从脚踝炸开,瞬间就肿得发亮。
凄厉的喊声划破黑夜,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听见动静的邻居纷纷趴在窗户上看,七嘴八舌地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呀,是沈家那个姑娘跳楼了。”
“好端端地怎么会跳楼?”
“听说他们家那个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谁知道闹出这么一出又想干什么。”
我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幸亏我们家在二楼。
我跳下去的时候又被绿化带缓冲了一下,没有生命危险。
但钻心的痛,让我动弹不得。
我妈从窗户探出头大骂我,声音大得把整栋楼的灯都喊亮了。
“沈诗琪,你这死丫头是不是疯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宁可跳楼都要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你快把我看病的五千块钱还回来,你简直丧心病狂,是想让我们倾家荡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