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走到戴婧面前,出口第一句话就是质问:“你故意的?在胡闹什么?”
戴婧心口微滞,只说:“她毁掉了我的画。”
闻言,沈嫣然立即泪眼汪汪拉住简钰枫:“钰枫,不可能的,我妹妹不是这种人。”
戴婧见了,只是指着监控上的画面道:“证据确凿,不是你说不可能就没发生的。”
沈嫣然脸色一僵,神色委屈的去看简钰枫。

简钰枫眉头微皱:“几幅画而已,你不要没事找事。”
他看都不再看监控一眼,直接不耐开口。
“把调解书签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戴婧看着他,心口竟是一痛。
看看他身后的高级律师,戴婧垂下眼眸,还是低头签了名。
从警局出来。
戴婧独自一人回到画室。
看着一地凌乱,她跪在画前,伸手一点点擦拭上面的污渍,试图将碎片拼合。
简钰枫踏入画室,发现她拼凑的画布上,破碎的自己的背影。
心里一动,他走过去,低声道:“好了,这件事导致为止,我以后不会让她妹妹来打扰你。”
闻声,戴婧却并未回头。
沉默半响,她深吸一口气,却是开口道:“我怀孕了。”
“我想留下来。”戴婧转身看向简钰枫。
简钰枫俯视着她还红的眼,心脏处莫名闷堵。
片刻后,他冷声开口。
“我可以让它留下来,但也仅此为止。”
言下之意是,他只要孩子。
戴婧心一刺,却是说:“谢谢。”
坦白怀孕的事后,简钰枫却出乎意料的对她的照顾增加了。
因为画室被毁,戴婧一直忙着重新整理,医院通知去拿检查结果也没去。
直到这天,她画到一半时,画笔猛地从手中掉落。
骤痛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骨头,痛得冷汗淋漓。
她艰难缩在地上。
不知多久,门突然打开。
“戴婧!”
见到倒在地上的人,简钰枫心下一紧,飞速上前将人扶起来:“你怎么了?”
戴婧意识迷糊地看着他,有些委屈:“你怎么才回来?我好难受,抱抱我。”
这种撒娇语气是戴婧鲜少流露的。
简钰枫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感受到她体温的不正常。
“你发烧了?”简钰枫眉头拧起,迅速将她抱起回屋。
戴婧揪着他的衣领,呢喃:“不吃药,会影响宝宝的。”
简钰枫面色紧绷,沉思几秒,竟守在床边亲手给她用毛巾降温。
直到半夜,戴婧的体温才恢复正常。
简钰枫紧蹙的眉头舒展,正要起身离开时,却被戴婧慌张拉住。
“别走,别丢下我……”
简钰枫回头,就见她眸中水光潋滟,比平时多了几分娇媚。
呼吸一窒,看过去的眸色多了几分晦暗。
总是这样,这个女人总是靠示弱来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小手段他还挺受用。
深呼吸压下冲动,简钰枫抱住戴婧,低声道:“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丢下你
戴婧听着熟悉的心跳声,眼中含泪,紧紧将头靠在他胸前。
然而这份静谧没能维持太久。
当简钰枫电话铃声又一次突然响起时,戴婧知道,他又要离她而去了。
果然。
下一刻,简钰枫接完电话,就毫不留恋地从她身旁离开。
“乖,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戴婧手心一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仿佛也跟着空了一块。
房间外传来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简钰枫走了。
戴婧艰难的起身,重新来到画板前,拿起画笔。
在画板后,是落地窗外压抑阴沉的夜幕。
她眸中平静地如同一滩死水,落下画笔时的颜色却鲜艳得过分。
而简钰枫的去去就回,果然是再未回来。
第二天,在医生的再次催促之下,戴婧来到医院。
拿到诊断书后,她沉默了很久。
回到家后,门铃却被人突然按响,戴婧开门一看,竟是简钰枫的司机。
“戴小姐,简总让我接你去医院做日常产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