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喘着粗气,抬头看向救她的人。
只见身穿紫色衣袍的男子骑马朝她走来。
身后的女眷惊喜道:“景王殿下!”
萧恩泽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瑶光。
不少女眷都被吓的失声尖叫,只有她临危不乱,手里拿着弓箭。

只可惜已经成婚了。
惋惜了一下,萧恩泽就转身朝劫匪杀去。
没过多久,劫匪就被拿下。
江瑶光跟女眷站在安全地带。
只见萧恩泽再次骑马返回来,他看着江瑶光赞叹道:“夫人箭法不错。”
江瑶光朝他行了礼,回到:“多谢王爷夸赞。”
萧恩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策马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江瑶光心里止不住地替他惋惜。
景王在京城受人爱戴,在战场上立下不少战功,不少女子都心悦于他,明明有大好前程,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带兵策反。
突然,脑海里浮现上辈子的事情。
上辈子,她没有参加祈福,但是也听说了这件事。
前世,梁王妃在祈福的路上遇到刺客,被吓的犯了隐疾,最后没有及时医治当场身亡。
新帝不由分说地直接将景王流放通州。
景王这般有英雄气概的人,不改是这个下场,恐怕是新帝忌惮他手里的势力,才故意这样做的。
江瑶光还没回过神,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叫喊,“快来人啊,王妃隐疾犯了,快点去找大夫
现在找大夫过来,肯定来不及了。
等到大夫到,梁王妃早就没了。
江瑶光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提着衣摆,朝梁王妃的马车处跑去。
她跑到马车前,气喘吁吁地大喊道:“我会医术,我能治。”
没有人阻拦她,她直接上了王妃的马车。
她刚准备拿出针包为梁王妃施针,就被一双手直接拽出马车。
她转身去看,是宋泊简。
宋泊简冷着脸,呵斥道:“这岂是你胡闹的时候,你懂什么医术,要是没有救治好,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赔?”
江瑶光冷冷地看着身穿戎装的宋泊简。
原来他一直都在,她刚刚差点被人砍死的时候也不见他出现。
现在怕牵连到他就出现了。
她看着一旁抽抽搭搭还在哭泣的苏佩兰,冷笑一声。
她直接甩开宋泊简的手,站到马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谁说我不会医术了,想来也是,我们也并不是多熟悉,你自然不知道我母亲是医仙谭氏的第十代医仙谭氏!”
说完就直接钻进马车。
江瑶光蹲下身子,将梁王妃平放在车厢里,拿出自己的针灸包。
谭氏九转金针,天下人都知晓它的厉害。
江瑶光说完那句话之后,很多人都不信她的母亲是医仙谭氏传人。
但是现在叫大夫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侍女站在一旁看江瑶光施针,心跳的很快,出了一身冷汗。
一旁的苏佩兰拉着宋泊简的衣袖,假装担忧道:“要是嫂嫂没有将王妃医治好,岂不是会连累恭国府。”
宋泊简冷冷道:“我已经劝过了,是她不听,要是出事,她自己担着。”
过了一会儿,就听婢女叫喊道:“王妃醒了!”
宋泊简跟苏佩兰的脸色有些难看。
苏佩兰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马车内,江瑶光将针取出来,对一旁的侍女说道:“王妃现在需要静养,在吃几副药就可以了。”
梁王妃脸色苍白地冲江瑶光笑了笑,“多谢夫人出手相救。”
“无事,身为医者,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收拾好自己的医包,就出了马车。
夕阳西下,阳光照耀在她身上,让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想起还没来京城前,母亲递给她一个医包,“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以后去了京城不要随便显露医术,我怕恭国府的老夫人不喜你抛头露面。”
于是她嫁到恭国府后,就将这包针放在了箱子里,最后都没有拿出来。
她小时候祖父问她为什么要学习医术。
她说她想跟祖父一样,拯救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
她后来为了做好恭国府夫人,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今日出了这个状况,祈福也是去不了。
于是他们打道回府,等到了恭国府。
宋泊简叫住她说,“嫂嫂今日是将梁王妃治好了,要是治不好,不仅是恭国府就连我们忠国府也会受到牵连。”
江瑶光冷冷地看着他,“今日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估计我还没回恭国府,我就先收到休书了
宋泊简听见着话,脸色阴沉,“嫂嫂休要胡说八道。”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说完就直接转身离去,看都不看宋泊简一眼。
宋泊简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觉得他从来没有了解过江瑶光。
这跟他认识的江瑶光完全不像一个人。
今日她竟然敢拿弓箭射杀土匪,还救下其他女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