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再怎么样,一个天之娇女,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女,没什么可比性。
气氛正微妙着,包间门突然被推开。
“究竟什么事,非要我过来喝这一趟?”
只见一位五官极为浓艳,丹凤眼,身材颀长的顶级帅哥走了进来,他声音清冽低沉,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见他进来所有人都本能的安静下来。

祁屿白略有不耐烦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目光在探到穿着旗袍的楚烟身上时,黑瞳骤然变得幽深。
他盯了几秒,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可怖。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大步流星的走上前狠狠掐住了楚烟的脖子。
“祁家主?”
众人震惊的站了起来,祁屿白像是真的发怒了,掐着楚烟的脖子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眼神冷冽的仿佛要吃了她。
“你也配模仿她?”
“谁让你这么穿的?”
他几乎是下了死手,那股疯劲儿上来谁也不敢上去拦,也不敢得罪。
最后还是谢瑾怀直接站起来将他暴力拽开。
“祁屿白你发什么疯?”
两个顶级帅哥互相对峙,气势谁也不输谁。
楚烟被这一下掐的差点就见到太奶了,白皙的脖子都留下一圈紫红的痕迹,她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半趴在沙发前咳嗽。
就这样,还不忘保持着人设。
一举一动都带着温婉的气质,按着胸口柔柔弱弱的,带着极强的破碎感。
眼眶泛红,可可怜怜。
看的其他人都有点儿心疼了。
“这是你带来的人?”
祁屿白稍稍理智下来,冷声质问谢瑾怀,俩人作为情敌,互相早就看不惯了,现在正面对上也是剑拔弩张。
“是啊,我的情人,祁家主差点把人掐死,是不是要给个交代?”
气氛冷凝间,楚烟按着胸口低头摸自己的脖子,疼得她心里骂遍了这男人祖宗十八代。
祁屿白……
书里的另外一位大佬,祁家历任最年轻的一位家主,也是书里最疯批狠戾的那个。
和白月光从小青梅竹马,并且白月光还神似他去世的母亲,所以这家伙对白月光还隐隐有种特殊的感情。
妈的…
疯到她这儿来了,上来就想杀人!
“谢瑾怀,别在这儿恶心人。”
“没有任何人能替代她,赶紧让这女人滚出去,东施效颦的赝品,看着膈应。”
祁屿白恶劣的开口,几乎是威胁的语气。
操了。
叔可忍婶不可忍。
楚烟气的想一酒瓶直接给他脑袋干开瓢!
替身也是个工作好不好?她一不偷二不抢,凭美貌挣钱,干干净净,招谁惹谁了?
谢瑾怀刚想说什么,只见楚烟整理了一下头发站起来,表情清冷的盯着祁屿白。
“这位先生,说话不必如此刻薄。”
“我给人打工,拿钱办事,穿着风格也是根据老板的要求来,不知道您所说的赝品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听后嘶了一声,暗叹这女人真是胆大,敢跟祁屿白这么说话。
一旁的谢瑾怀顿时也收敛了怒气,饶有兴趣的盯着楚烟。
还真别说,她这股倔强清冷的劲儿真像初晴。
祁屿白低头看着不卑不亢的女人,她的脸仔细看更让人恍惚,五官都很像,但眼神的感觉很不一样。
似乎带着同类人的冷静克制,还有一丝狠劲儿。
他讥讽的勾唇:“怎么,我说错了?拿钱办事?你知道你是被当做替身的小情人吗?”
“有点礼仪廉耻的女人都不会干这种事吧?”
这话说的是有点过分了,谢瑾怀皱眉,当时的确是自己先招惹这女人的。
包间一片静谧,气氛都凝滞了,楚烟一忍再忍,到最后都气的笑出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