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跪坐在沙发上。
半晌她才回神,轻声说:“手洗吧!”
因为楼胥不喜欢干洗的溶剂味道,所以楼胥的所有衣服,包括西装大衣,几乎都是凌霜手洗然后熨烫。
除了这个,其他方面,楼胥要求也高。
他不爱吃外面的菜,他不喜欢卧室有一丝杂乱。凌霜便学了烹饪、整理、插花……她逐渐成为完美的全职太太。

她的人生,也几乎只剩下楼胥。
但楼胥依然不爱她。
凌霜低头,注视着那张支票。
去年她娘家倒了,哥哥被指控人在看守所,她的爸爸突发疾病每月所花都不止十万,每次回家沈姨都抱怨她从楼胥这里拿得太少。
“他是楼氏医药集团总裁,身家千亿……凌霜你跟他是夫妻,他的难道不就是你的吗?”
凌霜苦笑。
楼胥的怎么会是她的?
楼胥不爱她,平时对她很冷淡,他们的婚姻只有性没有爱,他甚至不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每次同房他都会提醒她吃药。
对,她得吃药。
凌霜摸到药瓶,倒出一颗木然吞下。
吞完药片,她轻轻拉开一个小抽屉,里面是本厚厚的日记本,翻开全是18岁的凌霜对楼胥满满的爱恋——
六年,她爱了他整整六年!
凌霜蓦地闭上眼睛。
……
凌霜没等到楼胥回来,周五晚上,凌家出了大事。
有消息递出来,凌家长子——凌时宴,因为凌氏集团的经济案,可能要判十年。
十年,足以摧毁一个人。
当晚,凌父急性脑出血入院,情况很危急需要立刻手术。
凌霜站在医院过道,不停给楼胥打电话,但是打了好几次也没有人接。就在她放弃时,楼胥给她发了微信。
一如既往,惜字如金。
【我还在H市,有事的话找秦秘书。】
凌霜再打过去,这一次楼胥接听了,她连忙说:“楼胥,我爸爸……”
楼胥打断她。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是需要用钱吗?我说过很多次了,急用钱的话就找秦秘书……凌霜,你在听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