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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阴鸷总裁红眼哭成狗完整全文阅读 温雅周砚结局无删节

发布时间:2025-09-08 19:22:10

第4章

温雅扑了个空,录音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滚了一圈,滚进了柜子底下。

“看,按这个,就可以录音了。”有少年的声音从柜子下传来。

周砚听到这道声音,也愣了一下。

“这个虽然不能拍照,但是可以把我们说的话都录下来,不过雅雅要保密,不要告诉爸妈录音笔的事,不然哥哥就要挨骂了。”

我死后,阴鸷总裁红眼哭成狗完整全文阅读 温雅周砚结局无删节

“哥哥这个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没多少钱,今天可是你生日,喜欢这个礼物吗?”

“喜欢,谢谢哥哥。”

“等以后哥哥赚更多的钱,再给雅雅买手机,好不好?”

“好耶,有了手机是不是哥哥去上学的时候,也能和雅雅聊天了?”

“是啊,不过哥哥要上课,也是不能随便打的。”

少年的声音很温柔,春风和煦,字里行间皆是宠溺。

温雅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周砚,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忽然沉默了?不知道是唤起了他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不过都不重要了。

温雅趴在地上,将手伸进柜子底下,将那只录音笔捡出来,用衣服擦了擦。

幸好,还没有摔坏。

这里面有好多录音,记录着她以前所有的快乐,还有妈妈的声音。

妈妈死了,她没见到后一面,没有留下照片,留下的,就只有这里面的声音了。

她把录音笔在纸箱里放好,抱在怀里,抬头看向周砚。

十几年的情谊,这七年来,他可曾有过一丝的心软过?

周砚这次没再阻拦她,而是背过身去,似乎不想看到那些东西。

温雅得到许可,抱着箱子跑进房间里,将东西放在最角落的衣柜里。

她回到客厅,周砚已经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神色不虞,黑色的西装衬得他气质越发的冷峻。

温雅沉默片刻,缓步走到他跟前。

“你为什么会去商场?”周砚也不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橘子,像是随口一问。

温雅捏着衣角,小声扯谎,“我…想买一套衣服上班穿。”

周砚忽地看向她,眼神像是在笑,“你哪来的钱?”

温雅错开他的目光,支支吾吾道,“找,找同学借的。”

“能借你上万的钱买衣服,我倒是想认识一下你这位同学,叫什么?”

温雅身形一怔。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怎么,说不出来了?”

在他的逼问下,温雅的头越埋越低。

忽然,周砚站了起来,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眼前天旋地转,温雅回过神,男人高大的身影压笼罩下来。

他撑着沙发,右手捏着温雅的下颚,目光如炬,“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温雅对上他危险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如实交代,“我想,给我爸买个手机。”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修长的手指抚上温雅脸颊,触碰到被打过的地方,传来微微刺痛,温雅瑟缩了一下。

周砚笑了笑,“我说的话,你总是记不住,雅雅,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温雅瞳孔闪了闪,蓦地看向他,“你要干什么?”

他手指滑过她的脸脸颊,落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想见他吗?我满足你这个愿望怎么样。”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温雅清楚,他肯定不会这么好心。

温雅飞快的摇头,“不,不我不见了,以后都不见了!”

“不让你见,你偷偷去见,如今我让你去,你又不去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他分明是威胁,温雅如何敢答应。

“就是不想去了,太晚了。”

周砚一笑,“由不得你了。”

温雅只觉得他这笑毛骨悚然,她拼命摇头,眼底写满了祈求。

“不去可以吗?”

周砚好似没看见,勾起她一缕碎发把玩,语调漫不经心,“要么跟我去,要么我请他过来,你自己选。”

她哪里有的选?

温雅有时候也曾好奇,他这副躯体下,是否换了一个灵魂。

否则,一个人怎么能变得如此彻底?

得有多冷血,才能做到这般无情割舍过往?

温雅无力的垂下眼睑。

她选择跟他去,至少在外面,他不会像在这里那般无所顾忌。

半小时后,车子来到一处偏僻的城中村外,前方有座人行天桥,天桥底下,蜷缩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

天色渐晚,桥上行人匆匆,桥下车水马龙,昏黄的路灯照在老人身上,落寞又孤单。

温雅趴在车窗上,死死盯着老人。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爸爸,此刻正无助的缩在天桥下,仿佛是被这个城市遗忘在角落中的人。

他从没走出过大山,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县城,对大城市一无所知,七年的牢狱生活又再度让他与世界脱轨。

很难想象,他一个风烛残年且有前科的老人,要如何在这种陌生地方生存下去。

“爸爸......”

周砚将她拉了回来,“你说,如果他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会很开心吧?”

温雅蓦地瞪大眼睛,车窗外光影掠过他的脸,依稀只见他冷峻的轮廓。

“你,你想干什么?”

周砚轻笑,“怎么了,你不是想见他吗?怎么这么害怕。”

温雅疯狂的摇头,紧紧攥住他的袖子,“不!我不见他了,不要去!”

“承蒙他关照二十年,他今天出狱,我也理应去感谢一下,你说呢?”“二十年”三个字他格外咬重,仿佛带着对那二十年浓浓的怨恨。

她泪眼模糊地望着周砚,近乎绝望地哽咽道:“求你了,别去…哥哥。”

他已经许久不准她喊这两个字了,此刻温雅顾不得,试图用这两个字唤醒他心底的良知。

可周砚眼神一寒,扣住她的下颚,“你喊我什么?”

温雅浑身一颤,“哥......”

话还没喊完,捏着她下颚的手指用力,疼的剩下的话被掐在嗓子眼。

他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溢出来,“不准这么叫我!”

“周、周总。”温雅吃痛,艰难地改口。

力道没松,周砚笑了,但眼神冰冷,犹如凝结了整个冬夜的寒意,“再喊一遍?”

温雅望着他,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沾染着泪光,无不诉说着对男人的恐惧。

她都不知道要喊什么,喊哥哥他会生气,喊周总他更生气,两人相处时,温雅从来都不敢对他有任何称呼。

“你是在…怕我?”周砚指间触碰到她的眼角,她抖的更厉害了,整个几乎快要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