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临依旧无法接受,急切地问道:“这怎么可能一样?她现在已经嫁过别人了,那就是她先背叛了我,怎么还能娶她!”
“你!逆子,你如今简直是不知高低,孟家可是忠臣之后,你若不娶,那我们可就只能名声扫地!”
将军说完,让人将贺知临锁在房中,直到婚期才放出他。
与我成婚之时,她还在丧期,不能操办。
只能一袭素衣坐在房中,唯有床边蜡烛闪烁了一晚上的红光。
直到天边泛白,也没有见到贺知临的身影。
虽然我对这场婚事心中还存在一丝期待,毕竟这也是我年少的愿望,但是她整天的失踪让我心中凉了半截。
贺知临为了表现出对我的抵抗,特意去寻花问柳并让我名声扫地。他还专门要求我找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我一一答应了。然而,当他红着眼睛质问我时,我感到十分意外。
“孟拂歌,你真的是个扫把星!你已经嫁给了别人,为什么还要来嫁我?你真脏,我这一辈子都不想碰你。”
我想要解释,但是贺知临总是打断我的话并怒骂我。他告诉我,“娶了你真是让我最恶心的事情,你连衫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最好识趣一点,别出现在我的眼前,否则又哭哭啼啼找人撑腰。”
尽管如此,贺知临一直没有和我圆房。直到家中长辈发现他的行为异常,才强迫他每天晚上留在了我的房中一段时间。
第一次见到床上的落红,贺知临十分惊讶。他冷笑道,“呵,那也只怕是没来得及吧。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背叛者的事实!”
我还记得有一次,贺知临新纳了一房小妾。在寒天雪地的天气里,他叫随从来让我过去给他们弹琴助乐。府里的人都知道,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卑微到尘埃里去。只要是贺知临命令的事情,我几乎没有不从的。或许我觉得这样可以补上一些我对他的愧疚。
即使当时要先退婚的人是贺知临,我也觉得他长大后喜欢上别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干扰他想要的幸福，所以从未怪过他。但那天我在别院路上，因为雪大路滑而从桥上摔倒，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贺知临一脸怒气地站在我面前。他通红着脸，声音颤抖地问：“你什么时候怀孕的？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还要来？难道你的本意就是不想让我孩子出生吗？”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我试图组织语言，但最终还是无法表达清楚。
贺知临见我沉默，似乎更加愤怒了，猛地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疼得忍不住尖叫，但依然无法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到底怀的是谁的孩子？你偷偷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怀的是谁的孩子吗？”贺知临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质感。
我无法回答，只能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这段时间来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却已经流逝的小生命。
贺知临看到我的反应，似乎更加愤怒了，厌恶地问道：“你装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怀孕？你就是想弄掉这个孩子，对吗？说，你到底是不是想怀上何骆的孩子？”
那时候的我心中还存在着一丝对他的情谊，不禁痛哭流涕。我告诉他我不知道，但我确实想怀上他的孩子。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声音颤抖地回答。
贺知临听到我的回答，似乎更加愤怒了，猛地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疼得忍不住尖叫，但依然无法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等待着贺知临的惩罚，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