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说了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

“不想再多个弟弟妹妹的话，就来找我，你不来的话，苦和罪就得由你妈妈受了。”

所以那晚，我没回家，独自去找了***，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妈妈。

我到包厢时，***正和几个女生打情骂俏，空气里充满酒精混合着烟雾的味道。

他颇为好笑的上下看了我一眼：“穿校服来？土里土气的，和你那个妈一样，装清纯。”

身边的女孩立即会意，扔给我一件抹胸和超短裙。

我犹豫着不肯穿，脑子里却猛然响起那天***和***对话。

怕他再去找***麻烦，我听话的立马换上。

他随手一指让我坐在秃头男身边：“李总，别看她年纪小，包有料的，而且还是个傻子，什么都不会往外说。”

李总那张油腻的脸靠近，我触电般的站起身来，用脱下来的校服捂住身子。

屈辱感将我吞没，我哆嗦着不敢说话。

***啧了一声：“不敢就滚，换你妈来。”

我咬紧牙关：“再给我一天考虑。”

***到底还是同意了，我裹上校服往学校走去，在半路就被周暖暖带着几个同学拦了下来。

她揪着我的领子恶狠狠地喊道：“你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为什么从医院回来，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低下头，愧疚的道歉：“对不起，暖暖。”

“别叫我暖暖！我这辈子就后悔的就是那天帮你解围，还把你带回我家！”

“就因为你的出现，我们家再也不幸福了，爸爸妈妈再也没笑过了！”

她从口袋里翻出所有的零花钱砸在我头上：

“妈妈说，你外公就是为了钱放弃***。”

“现在我也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你也离开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见我低着头不动，她哽咽着拿着小刀往我手里塞：“你是不是因为手指生气，那你切掉我的手指也没关系，你动手啊！你动手啊！”

“你知不知道妈妈躲开我和爸爸，偷偷吃安眠药啊，现在还在医院！”

周暖暖终究是崩溃的大叫出声：“你只要把我幸福的家还给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在听见妈妈吃安眠药的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是怎样不幸的存在。

我也终于下定决心。

我把妈妈昨天落下的包还给周暖暖：“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妈妈受到伤害。”

“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我转身跑回会所。

忍着巨大的恶心和绝望，我脱掉校服，主动坐在了李总身旁。

可***却顶了顶腮：“现在，我不喜欢这种玩法了。”

“我们该换个玩法了。”

三个小时后，***终于物色到一个漂亮女孩。

他递给我一颗糖果：“让她吃了糖，等她晕了把她带过来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做完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

我咬着牙，接过了糖：“说话算话。”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为了妈妈，我没得选。

女孩不加防备地吃了糖，还对我说谢谢。

我红了眼眶，用后背挡住***的视线，悄声提醒女孩的朋友赶紧带她假装去卫生间，实则从后门溜走。

三分钟后，我转过身，满脑子都在想如何向***做交代。

我本就不该存在，大不了和他们同归于尽。

我脑海里闪过那天妈妈给我买的蛋糕，为了守护妈妈来之不易的幸福，我甘之如饴。

可迎面而来的一巴掌，却把我打的瞬间清醒。

舞池的音乐和灯光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这里。

我看着面前还穿着病号服，手背上还留着滞留针的的妈妈。

一时间无地自容。

可妈妈这次没有崩溃，没有怒吼，也没有尖叫。

她盯着打我巴掌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我，捂住头蹲下身，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你知道那个女孩会落得比我还惨的下场吗？你知道那个女孩会因此家破人亡吗？！”

“你知道，可你还是这么做了！”

“你果然骨子里就是禽兽的基因，冷血自私，你会和他一样害人的。”

“怎么办，我的肚子里生下了像当初欺辱我一样，欺辱别人的混蛋！”

“你为什么要活下来啊！为什么不赶紧去死啊！”

她带着深深的绝望，痛苦地哭嚎。

整个人如同困兽一般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她时的温柔美丽。

我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害怕过，我宁愿妈妈恨我怨我，也不想让她像现在一样对我彻底失望，放弃我。

我慌乱去拉她的手解释：“妈妈，我不是.......我没有想害人，我和他们不一样。”

可妈妈却一根一根用力拨开我攥着她衣袖的手指。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本以为你是个傻子，没有这些龌龊心思。”

“现在我懂了，肮脏的基因会一代代传下去。”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无比认真：“赵思思，你听好了，我没有你这样恶心的女儿，你再敢叫我一句妈妈侮辱我，我就立刻去死。”

“永远，永远，别出现在我的视线！”

（卡点）

小说《外公用妈妈换了一笔医药费的那年》 4 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