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东怕了。
是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极致恐惧。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看着我，眼神躲闪，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我知道，火候到了。
“王总，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我伸出手，想去扶他。
他却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后缩去，尖叫道：“别碰我！你别过来！”
他头顶的血条，因为情绪激动，又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在0.75%上下浮动。
“好吧。”我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站起身，“看来您需要冷静一下。那我就长话短说。第一，那个项目方案，今天下班前，我要在公司系统里看到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第二，这个季度的奖金，属于我的那一份，一分都不能少。第三……”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
“第三，以后在公司，见了我，最好客气点。不然，我怕我一不小心说错话，您的身体，可能又要‘不舒服’了。”
**裸的威胁。
王海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那种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我……我知道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光知道可不行，王总。”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拿起他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人事部的号码。“喂，张经理吗？我是王总。哦不，是王总让我打的。关于‘天穹计划’的那个项目，报备的时候出了一点小疏忽，项目负责人是林默，我是总监制。对，你现在就去系统里改过来。什么？要走流程？王总说，这是死命令，必须马上改！”
我一边说，一边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王海D东。
他想反驳，但一接触到我的眼神，就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屈辱地、无力地点了点头。
人事部的张经理虽然满腹狐疑，但也不敢违抗“王总”的命令。
挂掉电话，大功告成。
“好了，王总。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工作了。”我把电话放回原位，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王海***然叫住了我。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桌子，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王总。”我轻声说，“至于我对您做了什么……或许，您可以把它理解为‘言出法随’？”
言出法随。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王海东的脑子里。他彻底崩溃了。
他眼中的恐惧，变成了绝望。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抢你的功劳，不该害死老陈！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看着他这副卑微如狗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但是，还不够。
这点折磨，和他施加在老陈身上的痛苦相比，算得了什么？
“王总，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故作惊讶地去扶他，嘴上却不闲着，“您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是业界的楷模，是我们所有后辈学习的榜样啊！”
【HP:0.75%】→【HP:0.78%】
“不！你别说了！别再说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死死地捂住耳朵，“我求你了！闭嘴！我不想听！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宁愿忍受着生命值低下的虚弱，也不愿再听到我的任何“赞美”。因为他知道，每一次赞美，都意味着下一次更猛烈的“咒骂”即将到来。
这只猫，已经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王海东，游戏，才刚刚开始。剩下的六天，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