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明明我才是那个在外漂泊了十多年的人，明明我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啊。
程慕深眼中的嫌恶更加明显：“赵清澜，一直纠缠小时候的事不放有意思吗？芷萱那时还是小孩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总之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害她。”
他的神情中带着深深的怨恨。
我的脑子突然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
2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婚后那些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去程家医院检查下来，医生说是我的问题。
我在程慕深的提议下，定期去程家医院注射一种“增强体质”的药物。
他说这是他托关系从国外弄来的，非常珍贵，可以提高我的生育能力。
我信任他，毫无保留地接受了他的安排。
开始我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身体越来越差，经常疲惫不堪。
可我从未怀疑过他，直到第五十次注射前，一个年轻医生私下找到我，神色凝重地告诉我真相。
“赵小姐，您知道您一直在注射的是什么吗？”医生的话中带着不忍，“那不是增强体质的药物，而是破坏生育能力的药物。长期注射已经导致您彻底丧失生育能力，且不可逆转。”
我如遭雷击，颤抖着问：“为什么？慕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医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声说：“程先生......他可能是为了报复你。我听说......你妹妹赵芷萱......”
我浑浑噩噩地回家，却听到程慕深在打电话。
“没事，她已经没法生孩子了，到时我和芷萱生一个，说是领养的，她应该会信。”
“要不是为了让她不追究芷萱小时候做的事，我绝对不会和她结婚。”
“我没什么对不起她的，都是她太斤斤计较小时候的事，芷萱才会这么痛苦。”
“嗯爸妈你们也注意点，不要说漏嘴。”
原来我以为的幸福都是假的！
我无意中碰出了声音，程慕深先是一惊，看到是我之后却又变得平静。
他没有丝毫惊慌和歉疚，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
“没错，是我做的。”他的声音像一把刀， “都怪你回到赵家，让芷萱痛苦内疚，精神崩溃还多次自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