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系统的任务是让我必须对林晓月温柔催收，但我用些非常规手段在其他人身上应该没问题吧？”

“恩……保险起见，还是稳妥些……”

想到这，陈默没有丝毫犹豫，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次，是打给陈轩的。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有点流里流气的男声：“谁啊？”

陈默瞬间切换模式，语气变得异常和善，甚至带着点春风拂面的温柔：“您好，是陈轩先生吗？冒昧打扰，我是受林晓月女士委托，来跟您沟通一下关于她那笔八万元债务，以及相关视频的事情。”

“林晓月？”

只见对方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带着厌恶，“那个**还敢找人找我？钱老子花了，视频老子爱发哪发哪，关你屁事！**谁啊？”

陈默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依旧温和得能腻死人：“陈先生，别激动。我先说明一下情况，因为您的行为，林晓月女士今天产生了强烈的自杀倾向，差点就从六楼跳下去了，幸好被我劝住了。”

“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少……少他妈吓唬我！”陈轩语气更冲，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不是吓唬您，您心里清楚。”

只见陈默不急不躁，语气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我只是想提醒您，如果她真的因为您的欺骗、敲诈和传播隐私视频而自杀身亡，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债务纠纷了。到时候，警方介入，您觉得您能脱得了关系吗？背上一条人命，这滋味可不好受啊。”

“你……你威胁我？！”陈轩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不不，您误会了。”陈默的声音依旧温柔，“我们干催收的，讲究以理服人，以情动人。除了偶尔给欠债人打打电话、发发短信沟通感情之外，我们也特别喜欢和欠债人的家人、朋友、同事……比如您住在XX小区X栋X单元XXX号的父母，或者您在XX公司的领导，联络联络感情，分享一下欠债不还以及可能涉及逼死人的心得体会。”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对方内心的剧烈波动。

陈默甚至能想象到对方此刻煞白的脸色。

陈默趁热打铁，语气更加“诚挚”：“陈先生，其实事情没必要闹到那一步。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把您从林晓月这里拿走的钱，连本带利还回来。哦，至于利息给多少，那就要看您的诚意了。第二，把您在网络上传播的所有视频以及备份，彻底删除干净。只要您做到这两点，我保证，林晓月这边不会再追究，您也可以安心过您的日子。”

他顿了顿，仿佛不经意地补充道：“哦，对了，我看您好像也有几笔网贷逾期了？如果您配合，我或许可以帮您跟对应的平台协商一下，争取一些减免。毕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威逼，利诱，加上捏住了对方最在意的软肋——家人和声誉，以及可能的法律风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陈轩带着极度不甘和一丝恐惧的声音传来：“……钱我怎么给你？视频……我删！”

陈默脸上的笑容终于真实了几分。他报出了林晓月的银行卡号。“希望您尽快处理。至于删除视频，我需要看到证据。我的联系方式您有，处理好了，随时联系我验证。”

挂断电话，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比连续打一百个催收电话还累。他走回客厅，对依旧忐忑不安的林晓月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解决了。他答应还钱，并且删除视频。”

林晓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到二十分钟，林晓月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短信提示——连本带利，一分不少。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十万的真实数字，林晓月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随即，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捂住脸，再次痛哭失声，但这一次，是宣泄的哭。

哭着哭着，她突然站起身，激动地扑向陈默，一把抱住了他！

“谢谢！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温热的泪水浸湿了陈默肩头的衬衫。

只见陈默身体瞬间僵住。

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发丝间传来淡淡的、久未好好打理却依旧残留的清香。

睡衣单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曲线。

一时间，他两只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尴尬和窘迫。

“呃……没事了，没事了……”他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

好一会儿，林晓月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松开了他，不敢看他的眼睛，声如蚊蚋：“对……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陈默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恢复专业催收员的形象：“钱回来了就好，你也不容易，你只要把八万本金还了就行，剩下的，也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记住，欠钱并不可怕，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

他看着林晓月依旧苍白的脸，想起那个渣男，语气严肃了几分：“还有，对你那个**前男友，等他证明视频删除干净后，我建议你，该报警报警，该起诉起诉，千万不要心慈手软。这种人，不让他付出代价，他永远不知道悔改！”

只见林晓月抬起头，看着陈默。

此刻，这个一开始让她恐惧绝望的催收员，在她眼中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奇特的光环。他不仅救了她的命，帮她要回了以为永远失去的钱，还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勇气。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第一次燃起了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叮！新手任务全部完成。奖励八十万元人民币已发放至宿主绑定账户，来源合法，请放心使用。】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让陈默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活着，还有钱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黄昏，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温柔催收？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干？

陈默摸了摸下巴，开始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或许……真的能改变点什么。至少，改变了他即将见底的银行卡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