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晟动作一滞。

水榭里的旖旎氛围登时冷却下来。

程浅婼默默攥紧了衣角，清楚地看见褚晟眼里闪过一丝恍惚。

褚晟顿了顿，迅速抽身，将帕子递给她：“你自己再擦擦。”

程浅婼应了声，低下头继续擦，心跳却迟迟不曾放缓。

在这样的雨幕下、水榭中，两个人各怀心思，禁忌又悖伦。

门外仆人的声音忽然响起：“世子夫人，世子在水榭中，不愿见人……”

程浅婼心里一惊，脸色骤白。

若是让嫡姐看见她和褚晟单独待在这里，免不了又要受她磋磨一顿。

她视线逡巡片刻，看见侧间有扇屏风，于是说：“我、我去屏风后躲躲……”

褚晟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片刻，才应了声。

程浅婼连忙软着腿脚躲到屏风后，透过屏风上的镂花缝隙，她能看见外间的情景。

褚晟重新在棋盘前坐下：“请夫人进来。”

程晏秋很快进来，朝着褚晟柔柔笑：“夫君，独自听雨终究无趣，不如我们对弈一局……”

她说着，便朝褚晟对面走过去，正准备坐下，忽然“哎呀”一声。

程晏秋面露疑惑：“这垫子怎么怎么湿了一块？这里……有其他人来过？”

屏风后，程浅婼听得一阵紧张，心跳越快，身前的两团就越发涨得慌。

那是她坐过的地方，若是被嫡姐发现……

程浅婼忍不住揪紧了心口衣襟。

她手上没怎么使劲，那两个雪团却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又涨又疼。

稍微压一压，还似乎有水儿在里面晃荡。

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怎么就……

难道，是被那些药催出来的？

平日红豆大小的尖尖此刻竟大了许多，被紧贴的衣料勾勒出凸起。

似乎在分泌着什么液体，将已经半干的衣料洇出了两块乳白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呼吸蓦地一重。

好在隔得有些距离，嫡姐听不见。

但褚晟是习武之人。

褚晟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屏风，淡声道：“水榭并非独我能来。”

这意思就是说此前或许有别人来过，而他并不知道。

程晏秋瞬间被岔开了注意，转而又说起别的：“夫君，母亲昨日说她想抱孙子了……”

褚晟落子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说道：“近日公务繁忙，我自会去与母亲说。”

听见这句，程浅婼的手指不解的绞在一起。

他……是在拖延时间吗？不愿意和嫡姐圆房？

后头外面再说些什么，程浅婼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实在涨得难受，细细喘着气想，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聊不完，不如……

她悄悄将外衫解开，松了肚兜系绳，将那胀痛的两个团子放出来透气。

刚跳出来，沉甸甸的团子尖尖就颤巍巍地吐着淡白的水，滴落在地毯上。

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程浅婼鼻息之间。

这才多少时日，她的身材就已从青涩少女发育成和妇人一般。

现在甚至还……

程浅婼满心都是羞愧与难堪。

再看到身上怎么都洗不掉的绯红字迹，像刺青一般印着“褚奕寒”三个字，她就更加郁结。

偏偏身体里的躁动不减反增，胸前更是疼得厉害。

她难受到极致，抿着唇，缓缓抬手握住了自己。

可不管怎么揉怎么挤，那乳液就是不出来。

程浅婼又急又气，手下失了力道，把自己弄得疼痛不堪，忍不住咬着唇无声哭泣起来。

她没注意到外间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褚晟走到屏风外，轻轻敲了敲：“小妹。”

程浅婼被这一声吓到，带着媚意叫出了声：“哼……”

与此同时，那嫣红的樱桃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终于打开了小孔，喷出乳白的水儿！

褚晟低哑的声音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程浅婼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喑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看见！

“别过来！”她颤着声音焦急地喊。

可她晚了一步，褚晟已然绕过屏风，看见这副情景，骤然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