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是说此前或许有别人来过,而他并不知道。
张晏秋瞬间被岔开了注意,转而又说起别的:“夫君,母亲昨日说她想抱孙子了……”
李晟落子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说道:“近日公务繁忙,我自会去与母亲说。”
听见这句,张清歌的手指不解的绞在一起。
他……是在拖延时间吗?不愿意和嫡姐圆房?

后头外面再说些什么,张清歌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实在涨得难受,细细喘着气想,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聊不完,不如……
她悄悄将外衫解开,松了肚兜系绳,将那胀痛的两个团子放出来透气。
刚跳出来,沉甸甸的团子尖尖就颤巍巍地吐着淡白的水,滴落在地毯上。
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张清歌鼻息之间。
这才多少时日,她的身材就已从青涩少女发育成和妇人一般。
现在甚至还……
张清歌满心都是羞愧与难堪。
再看到身上怎么都洗不掉的绯红字迹,像刺青一般印着“李箫彬”三个字,她就更加郁结。
偏偏身体里的躁动不减反增,胸前更是疼得厉害。
她难受到极致,抿着唇,缓缓抬手握住了自己。
可不管怎么揉怎么挤,那乳液就是不出来。
张清歌又急又气,手下失了力道,把自己弄得疼痛不堪,忍不住咬着唇无声哭泣起来。
她没注意到外间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李晟走到屏风外,轻轻敲了敲:“小妹。”
张清歌被这一声吓到,带着媚意叫出了声:“哼……”
与此同时,那嫣红的樱桃像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终于打开了小孔,喷出乳白的水儿!
李晟低哑的声音中带着疑惑:“怎么了?”
张清歌没听出他声音里的喑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看见!
“别过来!”她颤着声音焦急地喊。
可她晚了一步,李晟已然绕过屏风,看见这副情景,骤然定在了原地!
张清歌惊叫了一声,匆忙转过身去,只留给李晟一片衣衫半褪的香肩雪背。
她一边急切地整理着衣物,一边难为情地说:“姐夫,我、我不太方便……”
身后的男人呼吸渐重,沉默了片刻,沉声开口:“你是不是不舒服?”
张清歌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低沉的声音和关切的话语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她更加忍不住心里的躁动。
身上的三处都诚实地分泌起液体……
但残存的理智叫她开口拒绝:“没有……”
李晟却走近了一步:“我可以帮你。”
张清歌穿衣的动作一顿,偏过头震惊地看向他:“什、什么?”
他果然看到了吗?
李晟似知她心中所想,淡淡开口:“我闻到了。”
闻到了……
闻……
张清歌这才注意到这屏风后的奶味有多浓郁。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简直羞愧欲死。
李晟上前,视线扫过她洇出湿痕的衣衫:“若你就这样出去,一路走一路流,胸前会沾湿一大片。”
这样难为情的话,李晟却说的无比正经,好像真的只是给她分析利弊。
“万一被人看见,还以为你是被哪个野男人隔着衣服吸过乳儿,误会你失了清白……”
张清歌光是听着这话,就感觉自己的秘密要被戳破。
可羞耻的同时却更加动情。
她悄悄夹紧腿,难为情地说:“不要再说了……”
张清歌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着:让他帮忙吧,反正也是要和他圆房的,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
正犹豫,面前的男人忽然靠近,圈住她的腰,轻易拉下了本就松散的肚兜。
两只团子跳了出来,沉甸甸地挂着,顶端的嫣红染着淡白的水汁。
而她雪白肌肤上的字迹也直白地展示在李晟面前——“李箫彬”。
李晟眼神一暗,抬眼看向张清歌:“二弟弄的?”
张清歌的呼吸急促又混乱,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是……啊……”
话刚开口,李晟忽然低下头,一口叼住了其中一边硕果,几乎是啃咬起来。
“轻、轻点儿……疼……”
说完,张清歌又立刻捂住嘴,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偏偏这时,李晟唇上的力道陡然增大。
“啊……”她浑身一颤,那在她身体里涨到满溢的汁水终于冲破了屏障。
李晟托着她的臀一把抱起,高高抵到墙上,让两个雪团颤巍巍地在眼前晃,更方便他欣赏、品尝。
张清歌无助地抱住他的头,恍惚间竟有给婴孩喂奶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