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哥们儿打趣:“你这是一会儿都闲不住,她能跑了啊?”
另一人附和:“快去看看,别掉洗手间里。”
楚羡充耳不闻,迈开长腿往屏风后面走。
众人也不诧异,毕竟楚羡追了姜雯整整三个月,楚羡欸,整个栾城唯一能被叫‘太子’的人,他想上谁上不到,偏偏姜雯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楚羡利诱威逼都没得到,还被姜雯勾得魂儿掉,现在好不容易追到手,才几天,能不稀罕嘛。

楚羡拐过四米多高的屏风,恰好撞见炎烽从洗手间里出来,两人对上视线。
楚羡:“在里面待这么久,你有痔疮还是便秘?”
炎烽更狠:“吃屎,你管得着吗?”
楚羡刚要开口,另一扇洗手间房门打开,姜雯从里面走出来。
楚羡马上走过去,温声道:“店员说你不舒服,还好吗?”
姜雯的脸色难看都不用装,但她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楚羡:“不舒服我先送你回去,别硬撑。”
姜雯主动握住楚羡的手,轻声道:“今天你生日,我想多陪你一会儿。”
楚羡之前确实挺扫兴的,在车上没吃到就算了,本打算今晚回家‘扒她一层皮’,谁晓得她又说来那个,这不耍他呢嘛。
但刚刚店员说她脸色很不好,这会儿姜雯又主动示好,楚羡怜香惜玉的心一下子上来。
回握住姜雯,声音也更加温和:“好,他们去冲红糖水了,还想吃什么就说。”
炎烽就站在两米外,光线昏暗,三人脸上的表情都像蒙了一层纱,唯独姜雯和楚羡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想看不见都难。
炎烽忽然开腔:“这个跟刚才车里的是一个吗?”
楚羡和姜雯同时看向炎烽,楚羡道:“我女朋友,姜雯。”
炎烽的目光投到姜雯脸上,晦暗不明,也不出声。
倒是姜雯装的很好,她微微颔首:“你好。”
“我叫炎烽。”他主动道。
不等姜雯开口,楚羡先说:“不用记他名字,他不是栾城人,以后也不常见。”
他认真又调侃,一时间分不清真假。
姜雯顺势噤声,反倒是炎烽突然咧嘴,笑道:“你要这么说,那我还就赖上你了,明天我就去把户口本迁到栾城来。”
楚羡:“你等会儿吃完蛋糕赶紧滚,我没想留你。”
炎烽:“谁冲你啊,我冲弟妹来的。”
其他男人夸姜雯一句漂亮,楚羡都会挂脸,可炎烽明目张胆地调侃,楚羡反而笑骂。
能一个电话就让炎烽坐几个小时飞机赶到栾城参加生日宴,姜雯不禁在心底权衡楚羡和炎烽之间的关系以及分量。
要说他们认识很多年,姜雯曾经跟过炎烽三年,从没在他口中听到楚羡这号人物。
两人去过很多地方,各地都有人招待,可炎烽从来没带她来过栾城。
这样看来,他们很可能是这几年才认识的。
年少时的朋友才是真朋友,成年后的朋友不过是臭味相投,要么就是互有所求。
姜雯坐在楚羡身边,楚羡拉着她的手,侧头跟左边的炎烽聊天。
满屋子人都对炎烽很客气,喊他烽少,而不是哥或者弟,姜雯更加笃定心中所想,炎烽只跟楚羡相对熟悉,跟其他人顶多算客气。
姜雯不得不权衡利弊,炎烽这狗富三代,除了钱就剩下坏。
刚在洗手间里,炎烽之所以答应出去,可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亲耳听见她跟楚羡说来了大姨妈。
女店员走后,炎烽一边洗手一边道:“不许跟楚羡上床。”
姜雯疼得厉害,脱口而出道:“我跟狗上床也轮不着你管!”
炎烽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的姜雯,不紧不慢:“你气我当初扔下你,我允许你发脾气,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就当你在撒气,但玩归玩,别真枪实弹。”
姜雯咬着牙,不等她回答,炎烽转身,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大姨妈一直六天,我给你六天时间,你自己跟他分,你要开了不了口,我替你说。”
话罢,他开门往外走,事先都不看一眼,完全不担心被任何人发现。
炎烽表现出来的所有,都是还对姜雯余情未了,甚至情根深种,但姜雯心知肚明,被扔过一次还会信主人的那是狗,但她是人。
她疯了才会把男人的占有欲和和喜欢划等号。
所以姜雯必须得自己想出路,她不能坐以待毙。
要不她今晚干脆把楚羡哄上床,等他男人的占有欲上来,她自己主动说跟炎烽谈过的事。
不过这招非常铤而走险,这等同于把女人跟兄弟放在同一个天平上。
赌赢了,楚羡会知道她一直在装,知道她不像这几个月演得这么单纯清澈;
赌输了,更不必说,楚羡不要她,炎烽知道她故意跟楚羡睡,能搞死她;
思前想后,姜雯放弃主动逼宫这条路,她跟楚羡的感情还太薄。
姜雯想得出神,不料炎烽会突然越过楚羡来跟她讲话,“hey。”
姜雯心虚,吓了一跳,怯怯的样子更让楚羡心软,不由得握紧她的手。
炎烽在昏暗包间里看着姜雯,有人在唱歌,很吵,他倾身离近:“要不要一起去澳门玩?”
姜雯浑身紧绷,一字不答。
炎烽是澳门人,但在夜城和海城都有公司,平时两头跑。
早些年姜雯在夜城读书,这才跟炎烽勾搭上。
澳门,她再熟不过,光是炎烽家里的赌场她都进过几十次。
姜雯不晓得炎烽想干什么,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楚羡侧头,贴在姜雯耳边说:“想去澳门玩吗?我带你去。”
姜雯听完,唇瓣凑在楚羡耳边回:“我要上班,你们去吧。”
楚羡低头,从炎烽的角度,他快要咬上姜雯的耳朵。
炎烽以为这种程度的假戏他可以忍受,但事实证明,他可能根本就不了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