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疼的脸色煞白,本能地去抓秦峫的衣裳,触手却是冷硬的盔甲,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男人那颗冷硬锋利的心。秦峫却只是草草了事,肉眼可见的敷衍,办完事甚至都没多看苏棠一眼。“你可以回去交差了,告诉他们,我留下你了。”苏棠疼的许久都回不过神来,等人不见了影子她才攒够力气蜷缩起身体来,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很快就连成串滚进了衣领里。“苏姑娘,爷让奴婢送你回去。”郑嬷嬷在外头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淡,先前人进门的时候还有可能会得宠,可现在看秦峫对她的态度,进门后大约就是个摆设了。这可是第一次,竟然连间屋子都没给,也没留人过夜……郑嬷嬷心里啧了两声,懒得再给苏棠好脸色。苏棠这些年寄人篱下,见惯了人心,郑嬷嬷在想什么她自然清楚,可她实在没心力计较,何况秦峫不喜欢她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没有哪家的主母会喜欢妾室得宠,哪怕她是对方亲自挑选过来的……忍一忍吧,等她为身体孱弱不能生育的苏玉卿生下一个孩子,她和她亲娘就再也不用活在苏家的阴影之下。她们可以远远地离开这里,再也不用回来。为此受些委屈也值得。“这就来。”她低应了一句,试图将被撕坏的衣裳整理的体面一些,可惜的是秦峫太粗暴了,衣裳根本遮不住身体。好在刚才对方行动间嫌罩袍碍事给脱了下来,倒是能被她拿来遮羞,她草草裹在身上,一低头却瞧见自己的衣角上染了血,那是她的处子血。没人会在意一个媵妾是不是处子之身,秦峫自然也没有多瞧一眼,可这点血没了,她便再也不是以前的苏棠了。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发钗,将那截衣角划下来,放在灯烛上点燃了。从此以后,她不是苏家的七姑娘苏棠,而是将军府的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媵妾。马车咕噜噜回了苏家,她的身份是走不得正门的,将军府的人显然知道这一点,径直将她送到了后门。府里大概没想到她会连夜都没过就被送回来,门房开门的时候很是惊讶。苏棠什么都没说,自己一步步慢慢往回走,半路上她的小丫头晖儿和生母金姨娘的丫头芝兰就得了消息来接她了。芝兰脸色紧张:“这么早回来……七姑娘,是不是没成?”苏棠艰难地扯了下嘴角:“虽然我容貌比不得大姐姐,可好歹也算端正,怎么会不成?”芝兰松了口气,可随即神情便又忧虑起来,谁都不知道这事是好还是坏。苏棠扶住了她的手:“芝兰姐姐,别多想,一步一步走下去,日子总会好起来的。”芝兰也不愿意多想,反正她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姑娘说得对,快去看看姨娘吧,听说你这么早就回来她可是急坏了。”苏棠一听也顾不得别的:“那我们快走,姨娘今日怎么样?大夫可来过了?”“来过了,是大姑娘身边的白芷亲自带过来的,还送了好些东西,说是过门的时候……”苏棠脚步微不可查的一顿,芝兰猛地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虽然明知道庶女不能和嫡出的小姐比,可同样都是出阁,别人有洞房花烛夜,她却……“姑娘,我……”“没什么,快走吧。”苏棠一笑,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在意,步子却下意识快了两分,仿佛离开脚下这处地方,便能忘了方才那个话题,可这一动便有撕裂的痛楚涌了上来。秦峫……她忍下了那难以启齿的痛楚,放慢脚步往小院去,金姨娘正在门口徘徊,显然是心急如焚了。“姨娘。”苏棠连忙上前两步,被金姨娘一把抱进怀里:“七姑娘,受委屈了。”苏棠看了眼门外经过的婢女,轻轻摇头:“姨娘慎言。”金姨娘忙不迭闭了嘴,拉着她进了屋子,她上下打量着苏棠,话就在嘴边却有些问不出口。苏棠拱进她怀里,将眼底的难堪和委屈都遮在了衣襟之下,声音却是轻柔和缓的:“娘你不要担心,秦将军待我很好,是我放心不下你才要早些回来的,他只是依了我。”金姨娘生性单纯,闻言便松了口气:“那就好……方才我听白芷姑娘说了些这位秦将军的事,说他亲娘是被妾室气死的,他的爵位也被继母的孩子占了,很是痛恨庶出的子女,听得我心一直提着,生怕他会因为你的出身为难你。”苏棠想起方才在将军府的情形,心口又酸又涩,秦峫对她岂止是为难……她又在金姨娘怀里蹭了蹭,起身时却已经笑了起来:“他痛恨的是安国公的庶出子女,与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他堂堂一个大将军,也拉不下脸来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吧?要是他真为难我……”她再次扑进金姨娘怀里:“我就哭,哭得凶一些,他肯定就不好意思了。”金姨娘被她逗笑了,可不过片刻笑容就散了,她满脸都是愧疚:“说到底是我拖累了你,若不是我,你何至于要去给人做妾……”“又不是一辈子,”苏棠说的不甚在乎,“夫人不是说了吗?等我生下一个男孩,她就会把你的身契给我,秦将军也会给我一封放还书,到时候我们就离开这里,你不是想去北地吗?我们就去哪里买座小院子,过自己的日子。”金姨娘又犹豫起来:“我们真要走吗?两个女人怎么出远门啊?”“这些您就不要管了,”苏棠知道她的性子,没有主见的很,和她商量就是自寻烦恼,索性就什么都不说,“我有主意的。”金姨娘果然不再问:“我给你做了套新衣裳,虽然不能穿红的,好歹也得体面的出门,我拿给你看看。”她说着起身,却不等打开箱笼,外头就有人不经通秉径直闯了进来:“原来七姑娘在这,夫人和大姑娘等了这许久,也不见七姑娘过去问安,莫非是出门一趟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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