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清颓然放开手，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她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怔怔站在远处。
她看着沈舒，只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到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冲力袭来。
纪思清顿时被方家鑫强悍的异能击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到墙上。
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方家鑫的声音里满是冷戾：“在她平安无事之前，你就给我跪在那！”
纪思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强忍着胸口的闷痛跪在角落。
她看着医生进进出出，眼前一阵阵发晕。
不知过了多久，方家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是觉得自己死不了，就可以这样胡作非为？”
纪思清的心像被粗粝的绳子生生磋磨，血肉模糊。
她知道方家鑫不会信她，不管她说什么，都只会显得自己恶毒又愚蠢。
看她不说话，方家鑫眸色更冷。
“既然不会死，那就继续发挥你作为试验品的功能。”
话落，方家鑫神情漠然地一挥手：“带去地下三层。”
纪思清心头一颤，忍不住发起抖，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方家鑫，你不能这么对我……”
地下三层，是研究所里危险系数最高的地方。
方家鑫神情漠然：“跟你对沈舒做的事比起来，这点痛苦算什么？”
话音落下，两个实验人员上前来，强行将纪思清拖走。
地下三层。
纪思清被带到一个用防弹玻璃隔离的巨大舱体外面。
而里面……都是被锁着脚镣的丧尸！
即使她已经见惯了丧尸，此时她还是难以抑制地发起抖。
“这些丧尸，都已经进化出情感，和外面那些畜生不一样。”
方家鑫在她身旁说着，将她的脸按在玻璃上，声音越发残忍。
“你猜……他们除了进食，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欲望？”
纪思清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强烈的恐慌让她浑身发抖。
她心里清楚，方家鑫说的“欲望”是指什么……
纪思清跪在他面前，拽着他的衣角不断哀求。
“我不要……方家鑫，我没有害她，你换一个惩罚，求你……”
方家鑫始终不为所动，直接按下开关，将纪思清推了进去。
防护门关上的瞬间，那些丧尸的束缚也被自动解开。
它们叫嚣着冲过来，像嗅到血腥味的鲨群。
“啊——”
纪思清被猛地扑倒在地，身上的衣服和皮肉一起被狠狠撕裂。
钻心的痛瞬间袭来，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透过丧尸缝隙，只能看见那道冷漠至极的身影。
心也像被生生撕开一般。
“方家鑫，我恨你！”
女人的叫声过于凄惨，旁边的实验人员都皱起眉移开了目光。
而方家鑫始终冷眼看着，神情晦暗。
不知过了多久，纪思清已经衣不蔽体、血肉模糊。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纪思清被送回自己的房间。
再次醒来，下意识喊：“不要过来！”
旁边传来方家鑫淡漠至极的声音：“怎么？还在梦里回味？”
纪思清彻底清醒，看着自己一身的伤又完好如初。
再听到这话，她的心再一次被狠狠扎穿。
半晌，纪思清抬起眼看他，极力想要保持平静，声音却沙哑至极。
“嗯，是挺值得回味的。”
方家鑫眸色骤沉，声音仿佛淬了毒的蛇。
“这么喜欢，那下次给你多找些观众。”
纪思清紧紧攥着手，绝望彻底将她笼罩。
他的每个字都像最锋利的刀，将她的心狠狠劈开。
她惨白着脸，扯着唇凄然一笑。
“方家鑫，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