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时间推移,便到了那小浩翔下山的日子了。
一早,蒙蒙亮,他便爬上了禅房的屋顶,看着这个生活过的小小道观,越发觉得时间飞逝,包裹早己收拾妥当,他就想最后再瞧一瞧这个地方,思考下眼下的路,这几日他发现自己的神识有点不同,特别是每次背完心经,总有一种狭路豁然开朗之意,意识翻涌,无限扩大,似乎有一片神识之海在被他慢慢探索发现,他不清楚这是不是师傅给他的礼物,但是浩翔很喜欢这种慢慢向前无限探索的感觉。
离别让人悲伤,浩翔不忍这种伤感,于是在师傅门前重重磕下响头几个之后,就背起行囊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或许只有偶尔划过他脸庞的山间小风能感受他眼角的湿润。
他这次要先回老家看看,即使那里什么都没有,即使那里还有他的噩梦,但是师傅曾说哪有里有心结就要从哪里解,他这么多年的噩梦总要解决了吧,去看看吧,或许有答案。
一路风尘,从他的小道观到他老家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即使浩翔腿脚利索,也将近要走半个多月,他这边一路奔波,就到了俞城。
那一日,天看着不好,总觉得要下一场大雨,浩翔想着既到了俞城之地,先找个歇脚的地儿,等等这雨过去再赶路也不错,于是随便找那条大街上看着门面感觉的客栈住下,晚上收拾妥当,正巧雨便倾盆倒下,果然是“雨”城啊,浩翔想着就笑笑,靠在窗边看着大雨中朦胧的街道,突然,一道闪电般的人影忽地越过他视线。
不好,怎么有个人。
浩翔心想着,就警惕地把灯熄灭了。
借着窗外一点月光,他看清了来人,见那人穿一身月牙白的布料,跨坐在浩翔窗对面的那屋的房梁左侧,使劲往下张望,似乎那人轻功了得,要不是巧合,估计没人看清这道人影,只看他张望片刻后便又侧身跳下,钻进那屋的旁边小窗。
若不是小贼?
浩翔心想,但一转念又觉得这贼没经验,怎么可以在晚上穿一身白行事,应该一身黑嘛。
刚想着便想提剑去会会那小偷,结果对面屋里就有一人大喊着“谁,谁在哪里”,在这嘈杂的大雨滂沱之中竟也让人听个仔细,听着这个叫声,浩翔侧身站在窗旁,眯着眼一瞧,好嘛,那团月白色的人影快步闪出,从对面那屋的楼顶钻出,跳到别处去了。
真是小快灵啊。
浩翔心想自己这几年轻功虽然学了些,但和眼前之人相比还是差了不少,再有这江湖之人做事讲江湖规矩,他这一个刚下山的小道士就还是别卷入了什么江湖纷争里吧,于是作罢,又躺下准备休息。
眼睛刚合上没多久,便又听到屋顶有细碎的脚步声,浩翔耳朵好使,即使大雨声也不干扰他的判断,这回是有人在他的屋顶,这脚步这走法,跟刚才的略相同,难道是刚才那人,于是浩翔立马打起精神,按剑坐起。
随着一道身影从半开的窗户里猫进来,浩翔己经把剑提在对方的脖子上了,但对方似乎身手也不错,一侧身闪过,两人没有任何话语便过了两招,对面那人发现浩翔身手立马拉开距离,也亮出一柄细长蛇剑,此刻,雨渐止,月光撒到那扇半开的窗户上,浩翔正抬眼,就看到一个清冷的公子站着,月光下的人和他的打扮似乎给他蒙上了一层光,闪着淡淡的余晖一般,颀长的身段和他狭长的凤眼让浩翔有点失神 。
你是要做什么?
浩翔顿了顿,压低嗓门问道。
“这位…嗯…小道长”来人也顿了顿,观察到浩翔的道士打扮之后说:“那个…借个方便,对面那人是朝廷要捉拿的犯人,如今对方有人质在手,刚刚我不敢轻易行事,看着小道长你这儿正好能观察到对面那屋,多有打搅敬请见谅。”
说罢便作揖,且掏出了一个木制官符,浩翔定眼一看,似乎是刻着什么“王府”二字,便也不再存疑。
“那好吧,您自便”说罢又重新坐下,这回他没躺下,而是定定看着那人。
月下之人,此刻分外明朗,看着年纪和自己相仿,又不像他所说什么办案的人,哪有办案的穿的这么好看且贵的衣料还在大晚上翻他窗的,浩翔想起自己梦里那些穿着官服的衙役们的样子,那些恐怖的嘴脸,那才是真实的样子,眼前这个必然是说谎了。
但是他随手掏的官符又不能作假,想必那人非富即贵的吧。
浩翔思及此,便再抬头去看那人的脸庞。
流畅瘦削的脸庞配着一双凤眼,妩媚却英气十足,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一弯,似笑非笑,显得格外高冷清丽,好一个月下美人.看到这里浩翔不自觉地看征了,眼前美人转过头去瞧,这人似乎呆了,于是便转过身去,继续他的观察“你可以继续睡觉,当我不存在。”
“好”答应地好好的,但是身后之人仍然不动。
月下美人很是奇怪,于是便不理他,继续自己的事。
他也不知看了多久,因为很快打更的便来了,天似乎蒙蒙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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