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愣,放下毛笔。
“怎么了?那小子惹你不高兴了?”
“有父皇在,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必委屈自己!”
楚云袅鼻尖一酸。
她当然知道,父皇最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她也同样,不想要父皇再受苦。
楚云袅摇头,亲昵地抱住父皇的手臂:“没有,只是儿臣突然发现,他并不是儿臣喜欢的类型。”
皇帝无奈一笑,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便退了便是,朕还觉得那贺惊风配不上你。”
“谢谢父皇!”楚云袅就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上辈子,父皇死后,她每一次阖眼,都会想起那日——断壁残垣之中,一句焦黑尸首曝在日光下,无人过问。
如今,还是不敢细想。
楚云袅手上抱得更紧。
皇帝察觉到,关切道:“今日这是怎么了?”
楚云袅嘟囔着:“儿臣做了个噩梦,有点害怕。”
一个恐怖至极的噩梦。
梦中她失去一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云袅不敢和任何人说。
皇帝拍了拍她的手:“无碍,有父皇在,阿双定会一辈子平安。”
楚云袅红着眼点头,心口传来久违的暖意。
御书房外。
喻臣正在等她。
少年逆着光,抱着剑站得笔直,发冠高高竖起,被风吹起的发丝描摹着日暮黄昏。
楚云袅只觉得无比安心。
喻臣自小便是她的伴读,十六岁时成了她的贴身侍卫。
他是个孤儿,被楚云袅捡回来的。
那时她从未想过,会有那么一日。
楚云袅唤道:“喻臣。”
喻臣回首,作揖:“公主。”
楚云袅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补偿他,不论是什么。
喻臣一愣:“公主为何这么问?”
楚云袅淡淡道:“直说便是,免得说本宫不体恤下属。”
喻臣闻言,不假思索道。
“臣唯一的愿望,便是一世追随公主,只求公主不要赶臣走。”
他眼中竟满是认真。
楚云袅喉间一堵,她何德何能,能拥有如此忠诚的侍卫。
她说:“那是自然,本宫还是一日公主,你便是一日的御前侍卫。”
喻臣眉眼含笑:“多谢公主。”
回到久违的皇宫,楚云袅回宫绕了远路。
楚云袅在一处荷花池前停下脚步。
正值初夏,花苞含苞待放。
楚云袅问下人:“此处何时有的这些花?”
“公主,此乃圣上为您准备的荷花池,圣上说等花开之时再告知于您前来观赏。”
楚云袅垂眸,眼眶微热。
她倚在护栏上,从平静水面看到了自己的脸。
一时间,竟还有些陌生。
楚云袅下意识伸手抚向自己的脸,五指修长,还没有伤疤与厚茧。
冰肌玉骨,面如凝滞,不可方物。
楚云袅太久太久未曾见过,都快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模样。
被称作“京城第一美人”的模样。
楚云袅自嘲一笑,问身边人:“喻臣,你觉得我生的如何?”
“依臣看,时间没有女子可以与公主相比。”
她未发现,喻臣耳尖微红。
楚云袅笑了笑,看见荷叶下的鱼,心头微动。
“喻臣,你去拿些鱼食来。”
喻臣前脚刚走,一道男声忽然响起。
“公主殿下万安,今日能见到您,属实是在下三生有幸。”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楚云袅抬眸看去,竟是周子硶!
当前位置:好书籍推荐 > 短篇言情
内容介绍
推荐阅读
谢宴清抬眸看她,忽然发现池念好像瘦了很多,脸色也很白。他喉结微动,却什么都没问。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封请柬。池念低头,看到那请柬,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她久久没动,直到头顶传来谢宴清的声音。“我和夏烟要结婚了,就告诉你一声,你不要来,也不要跟我说恭喜。”池念心里传来钝钝的痛意,原来他已经恨自己恨到,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吗?她颤抖着接过请柬,终究没有勇气抬头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只是沉默点头,“
立即阅读付了重金作感谢费,邻居惊叹地望着我娘家几层楼房,满脸是笑地收下现金。我托他将我送到县城陈辉单位,抱着儿子走进去。这会正是午休时间,工人们刚吃完饭在一起闲聊,对我的到来满脸好奇。“这位同志,你找谁啊?”一个女工人忍不住问,惊讶门卫大爷怎么会将我这样形容狼狈的农村妇女放进来。我刚准备说话,就看到边说边笑往这边走来的
立即阅读谢梵声怔住了。谢棠梨在一旁崩溃大哭:"哥!我好害怕!你要是不走,我也不走了!"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近,再不出去,只能三个人全都死在这里。危急关头之际,谢梵声还是抱起谢棠梨冲了出去。秦见鹿闭上眼,手指飞快地在炸弹上摸索——她大学选修过爆破课。“咔。”最后一秒,她成功拆除了引线。然而爆炸还是发生了。热浪将她掀飞出去时,她恍惚看见谢梵声折返的身影。医院。秦见鹿睁开眼,手臂传来钻心的疼。谢梵声坐
立即阅读备案号:鲁ICP备17000595号-46
Copyright © 2012-2026 好书籍推荐 All Rights Reserved.
如有涉及版权的内容,请及时告知,我们将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 邮箱:wzipzx@163.com
Copyright © 2012-2026 好书籍推荐 All Rights Reserved.
如有涉及版权的内容,请及时告知,我们将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 邮箱:wzipzx@163.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