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贺寿当然不会承认。
甚至于，他还要反咬一口。
“一个做伪证的贱民，口中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人相信的话，窦大人，这等贱民应该即可收押，言行逼供，看是不是那边境作乱分子！故意混淆视听，就为动摇百姓对官家的信任！”
当孙贺寿满嘴的为国为民。
言论之中，是没有丝毫的胆怯和惧怕。
到底是站在九王爷萧景行身后的岳父大人，他怕什么呢。
就算天塌下来，恐怕都有萧景行顶着。
萧景行面不改色，对窦旖旎道：“窦大人，如今审判，不是斗嘴，什么东西都要讲究真凭实据，你说这件事与孙大人有关，那就拿出些实际证据出来。”
孙贺寿洋洋得意，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子，道：“就算窦云锦不可能去买药，但也很难说药老三有没有私下给她药，又或者杀害王府三十口人的根本就是这个药老三！”
孙贺寿这理直气壮的本事，恐怕是要将黑的说成白的，将蓝的说成红色。
这个时候药老三喊道：“不可能！你在污蔑我！”
孙贺寿冷哼：“是否污蔑你，本官觉得严刑拷打之后恐怕就能见分晓了。”
孙贺寿已然动了杀机。
药老三也还不是好惹的，现在没了束缚，一股脑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砒霜剧毒，药店里能存的量是需要经过计量部审批的，三年前的正月之前，长安城内所有的药房里都没有砒霜，我便更不可能将砒霜卖给窦云锦了！”
萧景行微微一皱眉头。
药老三继续道：“那年正月，九王爷边境征战，所有的砒霜都被军队征用了，长安城内根本就不可能弄到丁点儿的砒霜！九王爷应该知道，那批砒霜因为有剧毒，你没有敢用寻常的镖局，你让孙贺寿孙大人亲自帮你押送这一批剧毒去的边境！”
窦旖旎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是以，整个长安城，能接触到砒霜的就只有孙贺寿的人了！”
“对，没错！王府三十口人就是孙贺寿杀害的！”
“他不光不承认，还将所有的矛头指向了唯一的幸存者窦云锦！”
“孙贺寿，就是凶手！窦云锦是被冤枉的！”
堂上的各人，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纷纷指着孙贺寿叫喊着。
孙贺寿自然是不认：“喊什么，就凭将你们口头言语，就想定罪于本官，活得不耐烦了！”
“本官和王爷是同僚，又是连理姻亲，本官有什么必要这样做，为财本官本家就经商，为权本官高位已久，本官没事儿要毒害王府上下三十口人作甚！”
“你们一个个，刁民贱民，简直是信口雌黄，窦旖旎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如此睁眼说瞎话！”
“本官看，三年前和三年后你们的口供都不同，足够说明你们早已狼狈为奸，想图谋本官！”
“王爷，这等贱民该除以后快，免得为祸苍生！”
孙贺寿一字一句的狂言，让众人恨得牙痒痒。
但也让窦旖旎知道……孙贺寿这是慌不择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