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书籍推荐
当前位置:好书籍推荐 > 现代言情
收藏本书

江姮徐燕礼小说文 / 徐燕礼

作品类型: 现代言情 发布时间:2025-05-29

江姮徐燕礼小说
【作品简介】

一进佛堂,江姮一眼看到背对门口的徐燕礼,穿着黑色羊绒大衣,仪态挺拔,身型英武板正。徐燕礼在他那个阶层是公认的英俊,航天工江的高材生,集团最年轻的总工江师,能力风度样样出众,明面上的私生活也不乱,至于有没有相好的情人,没人敢打听。江姮站在后面,视线里正好是徐燕礼的侧脸。

《江姮徐燕礼小说》

作者:徐燕礼 主角:徐燕礼江姮 更新:2025-05-29

内容介绍

车驶进酒店,江姮跟着徐燕礼上楼。

行政套房在33楼,顶层。

徐燕礼挨着落地窗坐下,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轻叩桌沿。

也叩在江姮的心上。

独处的时候,他是若无其事的,不自在的是她。

男人在这方面,确实比女人开放。

“司机买了豆浆,你洗完澡出来喝。”

房间静谧得落针可闻。

微妙至极。

徐燕礼审视了她好半晌,室温越来越高,他解了领带随手一扔,“去洗。”

江姮跑进浴室,反锁了门。

脚底有些发飘。

和徐燕礼之间萦绕着一股剪不断理还乱的气氛。

不小心捅破,会一发不可收拾。

江姮将保暖衣挂在门把手,拧开淋浴,发现没带浴巾,她重新开门出去,“你车里有毛巾吗——”

徐燕礼抬头,四目相对,江姮才意识到他在通电话。

“你和女人在一起?”徐夫人耳力灵敏。

“嗯。”

逮了个正着,他没否认。

他身边没有女下属,包括工作助理和生活秘书都是男的,徐夫人也知情。

女下属相处久了,难保生出上位的心思。

一旦冒险朝他下手,目标势必是一步登天,母凭子贵当徐太太,不单单是几个钱了。

电话那端静默了一会儿,“你在什么地方?”

“酒店。”

“没回自己家?”

“没有。”

“你还算有分寸。”

徐夫人倒是有心理准备。

他忙于公务清心寡欲,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岁数,偶尔有一两晚忘情,也正常。

“什么职业?”

徐燕礼长腿交叠,抚了抚裤线的折痕,“女学生。”

江姮吓得屏住呼吸,生怕徐夫人再听到一丁点她的声音。

“成年了吗?”

“二十。”

徐夫人在商场里,有美妆广告的广播,很嘈杂,“那姑娘已经同意见面了。”

“您安排日子。”

徐燕礼的态度既不期待,亦不反感,一切水到渠成,平和接受。

徐夫人略加思索,“安排在两天后呢?”

他仍旧嗯。

“那你要注意分寸了。”徐夫人不愿节外生枝,“该给女学生的补偿,宁可多给,别少给,最忌讳纠缠,你马上两清,从此断了。”

徐燕礼平静挂了电话,望向江姮,“在床上的密封袋里。”

怪不得他从后备箱拎了一个袋子,原来是装毛巾的。

挺周到。

会照顾女人,体贴不滥情,要财有财,要型有型,没有哪个女人不爱。

“酒店的用品不卫生。”徐燕礼眼神意味不明停留在她身上,“你得病了,我也遭殃。”

江姮耳朵嗡嗡作响,短暂的失聪了。

徐燕礼的意思很明显了。

只要时机合适,彼此都有感觉,他不排斥这段危险禁忌的关系。

“见面的日子定了吗?”

“定了。”

江姮摩挲着密封袋的拉链,眼前浮现出那姑娘姣好风情的面庞,“你喜欢漂亮的?”

“不然呢。”徐燕礼转动手机,屏幕在拇指的反复触碰下忽明忽暗,“你喜欢丑的吗。”

力气大了,拉链崩开,合不拢了。

她捂住歪歪扭扭的拉锁。

“漂亮重要,不是最重要。”徐燕礼倚着沙发。

江姮垂下胳膊,“家世最重要。”

“你这样认为的?”

她身体微微侧过去。

徐燕礼逆着落地窗的阳光,纱帘也挡住了光亮,他眉目神秘黯淡。

江姮步伐很轻进浴室。

......

徐燕礼批阅完最后一摞文件,仰起头活泛着肩颈。

余光不经意一瞥,江姮披着长发,在晾毛巾。

细白修长的脚脖子淤青褪去,戴着小铃铛的脚链,像他爱吃的嫩春笋尖。

他印象这铃铛的节奏感很好,尤其是她双腿架在他肩膀,一下接一下,他撞她,铃铛撞他,他狠,铃铛也狠。

配合他颠得乱颤。

简直是无言的诱惑。

徐燕礼站起来,脱了衬衣,锁骨处泛起一片动情的红。

他背过身,脊骨剧烈波动,连同皮带搁在沙发上。

浴室响起急促的水声。

水流开到最大。

江姮翻着酒店的环球旅游杂志打发时间。

“毛巾。”徐燕礼叫她。

她走近一些,“没有新的毛巾了。”

花洒声很冲,冲淡了男人的音量,“你用过的那条。”

像是紧绷的一根弦,她不受控制地一抖。

“江姮?”徐燕礼又叫。

她攥住衣架上湿漉漉的毛巾,门推开三分之一,水雾扑面,徐燕礼伸出手,水痕沿着他劲瘦的臂弯线条慢慢流下。

抓住毛巾,也顺势抓住她。

和在车里帮她取暖握手的含义不一样,现在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一个赤裸着,温度滚烫的男人。

她缩回手,背在身后。

隔着半透明的磨砂门,徐燕礼臀胯的轮廓雄浑自然的凸起。

“拖鞋。”

江姮去门口,拆了一双新的拖鞋递给他。

室内蒸气熏腾,闷得她要缺氧了。

“还需要什么吗?”

徐燕礼接过鞋,“不需要。”

江姮如释重负逃离。

十分钟后,司机买回来早餐,又交给她一个正方形的纸盒,“是徐总工的。”

她原封不动放在那一摞批完的文件上面。

司机前脚离开,徐燕礼敞开门缝,“小杨,给我。”

江姮捧着一杯甜豆浆,“司机走了,你要什么?”

浴室没有了水声,传来的字字清晰,“有盒子吗。”

“有。”

“我要。”

盒子的标签扫过手腕,江姮本能去看,男士纯棉抗菌裆内裤。

一条三角的,一条四角的。

她内心复杂。

徐燕礼气质肃穆正经,也有不为人知的,欲的一面,野的一面。

他的尺寸不适合三角裤,包不住。

起反应了之后,四角裤都差点撑破。

徐燕礼穿好裤子,擦拭着发梢走出浴室,“你在想什么。”

江姮有一种被识破的尴尬,“想昨天考试的答案。”

“撒谎。”徐燕礼的眼睛如同一个钩子,深邃莫测,直勾勾的。

勾得她心潮起伏。

“司机买错了,我没穿过那个。”

江姮低头,不搭腔。

“太窄,会漏。”

他拿热毛巾敷脸,舒缓精神。

这条毛巾她洗澡时擦过隐私部位。

徐燕礼埋在毛巾里的样子,她联想到另外一幕,臊得面红耳赤。

“你...”她欲言又止。

“你喜欢?”徐燕礼打断。

江姮一怔。

“见过男人穿吗。”

她摇头,又点头。

“在哪见过。”

灯光柔和,照射得徐燕礼也比往日温柔许多。

江姮如实说,“游泳馆。”

徐燕礼捏住她一缕长发,捋到耳后,她整张面孔完全在灯下。

“会游吗?”

她这次实实在在摇头,“没学会。”

“我教你。”徐燕礼似有若无地触摸她耳垂,他指腹有茧子,不薄不厚,糙糙的,是长期工作磨砺出的。

他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极度的敏感。

江姮一颗心好似要窜出喉咙了。

片刻,徐燕礼摊开掌心,是一枚小小的珍珠卡子。

“太马虎。”

她洗头发忘了取下卡子了,揉来揉去和发丝搅绕住。

还浑然不觉。

“谢谢。”

江姮卡住碎发,小珍珠精致圆润,她额头也小,徐燕礼又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铃铛链儿,腰椎蓦地酥麻了下。

他眼底一阵暗涌。

推荐阅读

夏未眠陆行舟

夏未眠陆行舟

三个月后,陆行舟的复健颇具成效。 他已经能自己起身走路,只是走不了太久,也不能跑。 身上的钢钉也被取出了许多。 医生说,只要坚持,很快就能恢复。 虽然赶不上原来的身体素质,但最多就是个身体稍微柔弱了一点的普通人。 傅宜倒是不发愁:“没事儿,以后家里又不用你干什么体力活。” 陆行舟一顿,警惕地问:“谁家?” 傅宜一噎:“你家,以后请个保姆好吧?行舟!” 陆行舟纠正她:“叫哥哥,占谁便

立即阅读
重生后,我放手不爱了:结局+番外

重生后,我放手不爱了:结局+番外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立即阅读
重回七零,我踹了老婆一心答案苏景辰沈雪彩蛋+外篇

重回七零,我踹了老婆一心答案苏景辰沈雪彩蛋+外篇

前世沈雪的确算不上多亏待,该给他的体面什么也没少,以至于他无数次怀疑她跟林泽,最后都以为是自己多心。可爸妈从未... 决绝的话语惊到了门外的所有人。沈母大骂着苏景辰,谁料一向对婚事含糊的沈雪,这次态度出乎意料地强硬。“这个婚,你不结也得结。”“那封录取通知书,是你欠阿泽的。”“等阿泽上大学去了,我自然会劝苏叔叔放你出来。”留下这句话后,沈雪深深看了一眼被紧闭的房门,强压住心底的惊惶不安,带着沈母离

立即阅读
苏景辰沈雪重回七零,我踹了老婆一心答案:+后续

苏景辰沈雪重回七零,我踹了老婆一心答案:+后续

正因如此,前世苏景辰无数次被针对嘲讽,他明知道是林泽使坏却总是很难找到证据,相反还会被沈雪一通斥责。这还是第一... 苏景辰别过头,讽刺道。“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这个闲工夫,你还是多关心关心林泽那些活能不能干完吧。”“否则干不完又要被通报批评,你可得心疼了呢。”沈雪神情一冷,对苏景辰更是直接斥责道。“苏景辰,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林泽的妈妈救过我一命,我只是为了还恩情而已。”“你为什么

立即阅读
爱坠永夜:+后续

爱坠永夜:+后续

我娶了徐晚晚十年了。 和她婚后的历任男友都见过面。 每当她腻了想分手,我就是她跟每一个男友提分手的最好说辞: ... 我娶了徐晚晚十年了。和她婚后的历任男友都见过面。每当她腻了想分手,我就是她跟每一个男友提分手的最好说辞:“如果你想娶我,你就会像他一样。最后因为太熟了,熟得没有一点点新鲜感。”结婚纪念日,我在安慰开解她刚分手的男大,而她正在跟新男友看电影。看着眼前的男孩,我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于

立即阅读
重生后我从万人嫌变成了万人迷:结局+番外无删版

重生后我从万人嫌变成了万人迷:结局+番外无删版

那是一条很长的梧桐路,秋天的时候,梧桐树金黄的树叶落了满地,非常的浪漫,我很喜欢去那,所以被邀请的时候我毫不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他仍旧是少年身影,肩膀宽阔,隐隐可见以后爆发力十足的身材,如今只穿了一件衬衣,衬衣的袖口往上扎了几分,露出了小臂上薄薄的肌肉线条。他挡在门口望我,大概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的瞳孔很深,深得有点可怕,说话时也像是在生生压抑住什么东西:“宋免。”我不敢得罪他,即使内心已

立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