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在周末，姜律说了要带宋晴晴去，季音自然不会多插手。

她将资料都整理成文件，发到宋晴晴邮箱，就不再过问。

只是宋晴晴一个新人实习生，既要处理工作，又要研究宴会的事情，不免有些手忙脚乱。

季音看在眼里，想起姜律的提醒，主动问她，“有需要帮忙的吗？”

宋晴晴一愣，季音注视着她的眼睛，面色淡定，“林氏山庄去的人很多，名单我发到你邮箱了，你把那些人的喜好都记下，到时候提醒一下姜律就可以。”

宋晴晴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个讨巧的笑容，“谢谢季音姐。”

“嗯，不用紧张。”季音说完又不充了句，“姜律会照顾你的。”

提到姜律，宋晴晴的脸有些红，她咬了咬唇，抱着文件回到自己工位。

季音什么话都没说，她将自己才整理好的一份资料发给了姜律的工作号。

从姜律提醒过她以后，季音就没有再联系过姜律的私人号。

只是她发完文件，无意识往下一划，才发现姜律的私人微信也变成了一只兔子。

这才几天时间。

季音想起自己以前，想让姜律更换掉他微信上的初始灰色头像，得到的答案都是麻烦。

下午，前台打来电话，说姜律之前约的一位客户来了，季音让人先安排在会议室，然后自己去告诉姜律。

姜律点头，跟着她往会议室去。

在路过宋晴晴的工位时，敲了下她的桌子，嗓音很淡：“来会议室。”

姜律这摆明要培养宋晴晴的做法，早在凌华传遍，所有人都在私下说季音要失宠了。

季音对这些说法不太在意，她跟着姜律和客户寒暄，目光又落在宋晴晴身上，轻声吩咐：“去倒茶过来。”

宋晴晴端着茶杯过来，看着季音跟着姜律游刃有余的和客户周旋，向来乖巧甜美的脸上难免有些僵硬。

直到送走客户，她才赌气似的低声说道：“季音姐，姜总，我先回去了。”

季音脸色淡淡。

她又不甘心的看了姜律一眼，扭头离开。

会议室只剩下季音和姜律，季音拧眉想了下，问他：“考虑好了，真的要带她去晚宴？”

“不然？”姜律捏了下眉心，随即说道：“以后让季烁跟我见客户。”

季烁是总裁秘书处的另一个秘书，一直负责的都是公司内部的问题。

季音想到宋晴晴刚刚那委屈又自卑的眼神，心下了然。

但也忍不住感叹了句，“你对她未免太好了点。”

姜律没否认，“小姑娘，自然得护着。”

“对了。”他想起什么，突然叫住季音，“你帮她选一条礼服，钱从我这出，就说是公司报销。”

季音从不知道姜律对人体贴起来原来是这样，她僵硬的点头，“我问问她有没有喜欢的。”

快下班那会，季音拿着几套款式回来，准备问宋晴晴有没有喜欢的。

结果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宋晴晴委委屈屈的声音，“姜总，您还是带季音姐去晚宴吧，我什么都做不好，怕给您丢脸。”

季音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然后她听到了姜律说，“她是员工，你是女朋友，你说带谁去更丢人？”

季音垂目。

原来她只是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