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没有回答。她转动硬盘，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前世她虽然没见过这个硬盘，但她知道季观澜的习惯——他喜欢用生日、纪念日或者某个特定的数字组合作为密码。
“你出去吧。”云霓说，“人多反而影响我工作。”
季观澜眯起眼：“你一个人？”
“难道你在这里看着我？”云霓抬眼，“季总，你确定要看着我怎么破解你的秘密？”
季观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盯着云霓看了几秒，最终转身离开，临走前扔下一句：
“别耍花样。门外有保镖。”
门关上了。
云霓站在原地，等待了整整三分钟。她数着心跳，确保季观澜已经走远，才迅速行动起来。
她没有立刻破解硬盘，而是快步走到书桌前，蹲下身，手指在书桌底部摸索。
前世她曾有一次被关在书房外，透过门缝看到季观澜在书桌下方按了什么。那时的她只当是无聊的观察，现在却成了救命的线索。
指尖触到一个微小的凸起。
她按下。
书桌侧面的一个暗格无声滑开。云霓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伸手进去，摸出一个U盘。
没有标签，黑得发亮。
她将U盘插进书桌上的电脑。电脑是密码锁屏的，但云霓知道季观澜的习惯——他从不设置复杂的锁屏密码，因为没人敢碰他的电脑。
她输入“123456”。
屏幕解锁。
U盘里的内容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普通的财务文件，而是加密的交易记录、境外账户的流水、还有几份被标记为“销毁”的合同扫描件。云霓快速浏览，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将文件复制到硬盘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很轻，是保镖在巡逻。
云霓拔下U盘，关掉电脑，将一切恢复原状。暗格合上，硬盘放在桌上，位置分毫不差。
她坐回书桌前，将硬盘连接到电脑上，开始“破解”。
她当然知道密码。但她不能表现得太快。
她敲击键盘，输入一串又一串错误的密码，等待系统锁定，再输入下一组。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她的手很稳。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云霓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没有停。
她听到季观澜的声音，很低，隔着门板传来：“怎么样了？”
“快了。”云霓回答，声音平稳，“再给我十分钟。”
她继续输入密码。这一次，她输入了季观澜母亲的忌日。
硬盘灯闪烁了一下。
屏幕弹出一个窗口：【密码正确，正在解密……】
云霓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
她迅速将解密后的文件复制到另一个U盘里。文件很大，进度条缓慢爬升。
98%……99%……100%。
复制完成。
她拔下U盘，藏进衣袖里，然后将硬盘格式化，清空所有痕迹。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
季观澜站在门外，身后是两个保镖。他盯着云霓，眼神锐利：“解开了？”
“解开了。”云霓将硬盘递给他，“里面是空的。可能是个陷阱，或者你拿错了。”
季观澜接过硬盘，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盯着云霓，像是要把她看穿。
“空的？”
“你可以自己检查。”云霓退后一步，“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